J肖俊峰眉頭微皺地沉思片刻，無奈地搖了搖頭，“愛情這玩意兒太抽象，只能感應，無法形容。”
李靜宜直視著肖俊峰：
“我知道你和微微“坦誠相見”多次，才發(fā)生了那事。我想知道，你們第一次鉆被窩，你是先脫她下身，還是上面？”
肖俊峰被她這直白的話語問得有些尷尬，下意識地避開她灼人的目光，含糊道：
“這有什么區(qū)別嗎？都是……情到濃時自然而然的事。”
“當然有區(qū)別，而且區(qū)別很大，你說了，我就告訴你什么是愛情。”
李靜宜雙手撐著餐桌，托著下巴往前傾了幾分，聲音里帶著一絲誘惑地問道。
肖俊峰撓了撓后腦勺，尷尬道：“微微第一次穿的連衣裙，拉鏈在身后，我不知道這應該算什么。”
李靜宜步步緊逼道：“我指的是貼身內(nèi)衣。”
肖俊峰感覺自己的臉頰已經(jīng)滾燙，又對這樣的話題充滿著新奇，結(jié)結(jié)巴巴道：“每…每……每次……都是先脫她胸衣，情到深處自然就……”
即便與李靜宜有過意外的相擁，但這樣的隱私，他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李靜宜的言語更為露骨道：“微微會為你“寬衣解帶”嗎？”
肖俊峰輕輕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如果我猜得沒錯，微微為你寬衣解帶時，會一次性將你剝得精光。”
李靜宜臉上閃過一道復雜的神情：“男女的褲腰帶就是愛情的界限，也是真正體現(xiàn)愛情的地方。”
看到肖俊峰一臉好奇，她繼續(xù)道：
“女人都感性，有愛才有性。一旦愛上，愿意為對方卸下所有防備與衣衫，身體在那時不再只是身體，是心甘情愿的獻祭，是通往靈魂最近的甬道，也是最不設防、最容易被男人的風流吹散的軟肋。”
她輕輕嘆息了一聲：
“男人則是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動物，只要姿色達標，對誰都可能松開褲腰帶，一旦鉆進被窩，猴急就是男人的本色。只有真正愛對方的男人，才懂得什么是憐愛。”
她輕輕晃動著手里的酒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
“女人的身體對于男人來說，上半身是珍惜，下半身是性欲，由上至下的水到渠成，才是愛情，就像你和微微。”
她將半杯洋酒一下倒進嘴里，隨后從餐桌上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接著說道：
“我和齊國斌第一次上床，他第一時間抓住的是我的褲衩，直到完事，我的胸罩還穿在身上，而我對他產(chǎn)生的好感，也從那一刻煙消云散。”
她這番過于直白的隱私言語，讓肖俊峰感覺耳朵都在發(fā)燒，目光不由自主地想要躲閃，不敢與她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對視。
同時，她話語里關于男女最本質(zhì)、最原始的那些秘密，也是他從未思考過的“見識”，一種奇異的感覺也在他心底滋生。
話題氛圍的感染，加上這惶惑與新奇交織的復雜心緒下，他先將那杯辛辣的洋酒一下灌進嘴里，感覺喉嚨和胃里都燒灼起來，膽子也壯了幾分。
他避開李靜宜探究的目光，盯著桌上那些早已冷卻的菜肴，聲音帶著酒后的沙啞和一絲難以啟齒的尷尬：
“靜宜，你這話說得我心里發(fā)慌。不過你說男人，唉……”
他苦笑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杯壁：
“你知道我身邊除了有微微，還有一個鐘巧巧，卻不知道我與鐘巧巧的另一層關系。”
他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卻又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坦誠：
“不瞞你說，我兩年前就跟鐘巧巧的姐姐鐘玲玲訂了婚，在老家人人皆知。而自己第一次跟女人‘坦誠相見’，是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的未婚妻的妹妹，還是在擁擠的女生宿舍里。”
說到這里，他感覺卸下了一點負擔，卻又立刻被更深的糾結(jié)纏繞。
“訂婚的是姐姐，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子是妹妹，可笑吧。”
他搖了搖頭，帶著無盡的自嘲和煩惱，“外人看來，這樣的行為肯定是報復。只有微微知道，我和鐘巧巧至今沒有突破最后的底線。”
他自個倒了半杯酒喝下，繼續(xù)說道：
“現(xiàn)在鐘玲玲懷了別人的孩子，卻成了我與巧巧之間最大的一塊絆腳石，為了不讓鐘玲玲遭受白眼。我還必須繼續(xù)頂著“未婚夫”這頂帽子，許多時候我都在想，這他媽的算什么事情？”
他將自己與鐘家姐妹之間的關系和盤托出，同時還說出鐘玲玲希望“兩女共侍一夫”，而鐘巧巧還親自出面，游說他答應。
酒精混合著積壓的心事，在肖俊峰體內(nèi)發(fā)酵。
他一杯接一杯地灌下本不習慣的洋酒，想借此消除心里的煩惱，意識卻不可控制地逐漸模糊。
最終，他頭重腳輕地趴在餐桌上，連酒杯都握不穩(wěn)了。
李靜宜看著他徹底醉倒，臉上掠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她結(jié)了賬，艱難地將他半拖半扶進街對面的厚街大酒店。
肖俊峰被李靜宜踉踉蹌蹌的攙扶，胃里已經(jīng)翻江倒海，進入密閉的客房，他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穢物直接噴濺到李靜宜的身上，他上衣的前襟沾染了幾處污漬，刺鼻的酸腐氣味立刻在空調(diào)房里彌漫開來。
李靜宜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和自己身上昂貴著裝的一片狼藉，眉頭微蹙了一下，卻奇異般地沒有生出絲毫反感或厭惡。
腦海里還浮現(xiàn)起上一次肖俊峰喝醉后的場景，她的手下意識地放在自己胸口上，感覺這里還殘留著他上次擁抱時的灼熱氣息。
這個細微的動作，泄露了她心底從未熄滅的隱秘火苗。
她沒有急于清理地毯，先是褪去自己身上的吊帶衫和包臀裙，然后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耐心，脫去肖俊峰沾有污垢的短袖體恤衫，看到他時尚的破洞牛仔褲上，只有幾滴污垢的水漬。
片刻的猶豫，她自欺欺人地喃喃道：
“雖然不臟，但肯定沾有異味，還是幫他全部脫了吧。”
她又費力地先將他的牛仔褲脫掉，正準備扒他的褲衩，動作卻忽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