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和王承平兩人來到了那兩排酒壇的旁邊,他們手中一揮。
那眼前排列得整整齊齊的酒壇,消失不見。
隨即他們對視了一眼。
王承平道:“趙師弟,我看我們啊,就不用等了。要不然,一會兒,還不好解釋……”
“正是如此,我們,走吧!”
王承平說著,手中一指。
一道劍光劃過,一柄飛劍,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他們兩人往飛劍一站,王承平手中一點。
那飛劍騰空而起,帶起了一道劍光,轉而消失不見。
那掌柜的在前面找了碎銀子,便急忙向著后面跑去。
只是,當他通過通道,來到后面的時候,卻發現,那里,已然空無一人。
不光是人,便是那一壇酒,也已然消失不見。
他猶自不相信,四處開始找尋起來。
店小二聽到了動靜,便來到了后面,對著掌柜道:“掌柜的,你,怎么了?”
掌柜的看向店小二,眼中閃過一絲驚駭之色道:“五子,你看到那兩位客官了嗎?”
店小二搖了搖頭,道:“掌柜的,我一直在前面守著,根本就沒有看到有人出去啊。再者說了,我們的后門是一直鎖著的。”
說罷,他們兩人,來到了后院院門處,看到那處,本然好好地鎖著。
店小二這才疑惑道:“掌柜的,你說,我們是不是碰到仙人了?”
“仙人?”掌柜的明顯有些不敢相信。
“你看啊,掌柜的,你說除了仙人,誰還有帶著那一百壇酒,從這么高的地方,還能夠從容離開的?”
“這個……”掌柜的,明顯是有些相信了。
里面的客官聽了,一個個跑了出來。
聽到掌柜的說那兩人是仙人時,他們的眼神,頗為的復雜。
大胡子更是一臉呆滯地看著自己的左手,喃喃道:“仙人,我拍了仙人的肩膀……”
看著大胡子那一臉呆滯的樣子,大家都是一陣的羨慕。
那可是仙人?。?/p>
能夠飛天遁地,無所不能的仙人啊!
平常的時候,他們哪里看到過仙人啊!
可沒成想,這來這里喝個酒,居然還碰到仙人了。
而且,那仙人啊,還專門向他們敬酒來著。
這說出去,這面子,可就太大了!
王老頭的眉頭一挑,壓低了聲音道:“你們說,那仙人,是不是為了黑風寨來的?”
“你們這么一說,好像還真的有可能。那仙人,對于黑風寨的情況,可是相當的有興趣?!?/p>
“你們說,是不是因為黑風寨的那個丁寨主是仙人的弟子,所以那仙人的同門,找過來了?”
眾人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也正因為這仙人的傳說,以及仙人不遠萬里,慕名而來的名頭,使得這家店鋪的酒,賣得特別的好。
從此以后,不光是附近地界,便是連其他城市,也是不遠有人,慕名而來。
如此一來,劉家店鋪的酒,也是名聲大噪……
王承平和趙豐兩人,坐著王承平的飛劍,在一處山頭,降了下來。
兩人這才一起,向著楊旭家里趕去。
至于黑風寨?
那再怎么重要,也沒有楊師兄的家人重要。
不是嗎!
薊城,望江樓中。
楊旭他們幾人,正坐在青蓮閣中。
那酒,最終,他們也沒有舍得點那最貴的那個御用無名酒。
他們只是點了一壇,看起來還算可以的酒。
就這,也是花費了五個上品靈石。
楊旭分明看到,陳師兄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一壇酒要五個上品靈石,再加上那一桌子菜。
毫無疑問,這一次,陳洪安是要大出血了。
幾人還在那里大聲地議論著。
陳洪安卻是站起身來,來到了窗戶邊,笑著道:“諸位,你們看下方,那,便是薊城最最重要的江,名叫燕江。也是我們燕國,最大,也是最重要的一條江?!?/p>
他說著,對著楊旭招呼了一聲,道:“楊師兄,來,來這邊看看,這里的景色,那是相當的不錯。
閣樓里面之所以貴,有很大的一分原因,便是因為這條燕江。”
楊旭站起身來,走到了窗戶邊,向著下方望去。
只見下方,一泓江水,從閣樓的旁邊穿過。
可以清楚地看到,在江面上,有著不少的游船。
這些游船來來往往,好不熱鬧。
向著遠處看去,可以看到,有前方不遠處,有兩條支流匯入燕江之中,使得此處的燕江江面,格外的寬闊。
楊旭不由地暗贊一聲。
“果然不愧是燕國第一大江!好氣魄!”
陳洪安卻是笑著道:“楊師兄,聽人言,燕江向東奔流,一直不停歇。最終會在我們燕國的最東面,匯入大海之中。
那里的景色,才是真正的壯觀!一眼望去,無邊無垠,根本看不到盡頭……”
楊旭聞言不由地一怔。
原來燕江是直通大海的嗎?
那海邊的景色,陳師兄看到過嗎?
陳洪安的臉上,現出幾分失意之色,道:“可惜啊可惜,陳某一直想前往大海一觀,可直到如今,還未曾得空!”
他轉頭看向了楊旭,道:“怎么樣,楊師兄,他日,你有沒有興趣,和我同游燕江的盡頭!去看一看,那波瀾壯闊的大海!”
楊旭聞言,也不由地心潮澎湃,他看向了燕江的東面,隱約間,他好似看到了那波瀾壯闊的景象。
他呆呆地望著,嘴里朗笑道:“希望有朝之日,真能有機會,與陳師兄一觀那等壯闊的景象?!?/p>
“兩位師兄,到時候,可得叫上我啊!”蘇勝急忙湊上前來,大聲喊道。
夏宏與薛劍兩人,也是不甘示弱道:“楊師兄、陳師兄,還有我!”
“呃,你們不能忘了我。雖然我不說話,但不代表,我不想去啊。”伍興寧急忙舉著手道。
看著大家興致如此之高,楊旭不由地笑道:“好!改日,就讓陳師兄帶我們,一起去那燕江的盡頭,那海邊,去好好觀上一觀!”
“那,就這么說定了!”陳洪安的心情,好似也是相當的不錯。
眾人皆是大笑,定下了這個未來之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