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座山,有一個地方,極為特殊。
便是那座小溪。
這座小溪之中,帶著幾分靈力。
大家一直用這小溪里面的溪水來灌溉,那靈梅,自然與眾不同!
但這一點,便是連楊旭他自己,也沒有發現。
慢慢地,在這座山上勞作的人,以及服用這座山上的仙梅的人,他們體質,有了不少的提高。
便是連歲月在他們臉上留下的痕跡,也輕了不少。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仙梅之名,不徑而走。
無數的人群,因為這仙梅而名,而慕名而來。
更有甚者,花費重金,不遠萬里而來,只是為了在這仙梅山下,住上兩日。
這些都是后話!
此時的楊旭,自然是不知道的。
楊旭搖了搖頭,不再去糾結這些。
他定了定心神之后,這才伸手將古卷緩緩地打開。
古卷中的一切,還是和之前一般無二。
還是那座山,還是那兩個人。
他們相對而立。
無聲地對抗著。
那一襲紫袍之人,他手中有著一把劍。
這劍,便是那紫袍之人,將出未出鞘之際。
下一刻,一股擎天劍法的意韻,將他環繞……
他的手,不自禁的舞動起來。
不爭劍飛起,自然而然地落入了他的手中。
一股股濃郁的天地靈氣,也自遠處奔涌而來。
正殿內。
蒲修遠和石長老兩人,相對而坐。
他們的手中,各自端著一個酒杯。
在石長老的右手食指與拇指之間,夾著一枚黑子。
他一直猶豫著,不知道該將子,下到哪里。
蒲修遠一臉無奈地道:“我說老石,和你下棋,真地不是拼棋力,而拼體力了啊!”
他指著外面,道:“你看看,這外面的天,都已然大亮了,你我,居然還沒有下完。你說說,這,合適嗎?”
石長老卻是將手中的黑子,一下子落在了中央位置,這才笑著道:“這有什么不合適的。下棋,本來就要經過深思熟慮才行!
不是有言,棋場如戰場。你說,打仗的時候,要不要小心,再小心。”
蒲修遠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這才苦笑道:“可我也沒有看到你小心在哪里啊。你看看,這里,乃是我剛剛布好的陷阱,你這就撞了進來……”
說著,他將棋盤上的幾個黑子一一收了起來,這才搖頭晃腦,頗為得意地道:“你看看,你說這種,我不吃,豈不是對不起老石你的好意不是!”
石長老氣得吹胡子瞪眼,他正想要發作,就聽蒲修遠笑著道:“老石啊,說到戰斗,你說,這一次,我們和趙國之間的這一次比試,能成功嗎?”
石長老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他搖了搖頭,道:“難啊!”
“是啊!若說30歲以下的年輕人,趙國這一輩,天驕,實在是太多了啊!”
“是啊,誰說不是呢!你說,天道是不是瞎了眼,怎么把天驕,全部都落到了趙國的境內?”
“那倒也不至于,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旭兒?”
石長老不由地一怔,隨即臉上露出了幾分笑容,但隨后,他臉上的笑容,再次消失不見。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道:“可惜啊!楊旭他,實在是太年輕了啊!”
“是啊,與趙國的天驕,差了整整十歲啊。如果楊旭如今是二十八九歲的話,那我們,還需要去擔心這些?”蒲修遠再次一仰脖,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他再次給石長老和他自己都加上了一杯。
兩人之間,一時之間,卻是陷入了沉默。
蒲修遠卻是盯著眼前的那個棋盤,開始盤算起來。
就在這時,一道恐怖的劍意,升騰而起。
他們兩人齊齊轉身,向著遠處看去。
下一刻,他們的身子,騰空而起,向著外面飛掠而去。
他們來到了正殿的外面,看到那劍意傳來的方向,兩人齊齊變色。
這是,有人入侵來了嗎?
這是什么樣的高手!
這劍意,居然如此恐怖!
兩人不敢有絲毫輕忽,身形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
當他們來到楊旭的房間外面,石長老正要撞將進去,就在這時,蒲修遠伸出手,將石長老攔了下來。
“讓開!旭兒他,有危險!”
蒲修遠卻是搖了搖頭。
他能夠感受到,這股劍意,他,很是熟悉。
剛才的時候,不過是他關心則亂。
但此時,他卻是反應過來了。
這劍意,分明是他們玄極宗的頂極傳承,擎天劍法的劍意!
至于是不是外敵入侵?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沒有人會擎天劍法,自然,也包括他們的敵人!
而唯一一個會擎天劍法的人,正是這間房間的主人!
他可是親身看到了,楊旭將擎天劍法的第一劍,悟出來的整個經過。
這一道劍意,遠遠超過那第一劍。
但他心中,卻是升起了一個念頭。
這一定是楊旭他,悟出了擎天劍法的第二劍了!
他心中,滿滿的,都是震憾!
擎天劍法的難度,不用說,便可見一斑。
在玄極宗歷史中,無數的先輩,已經驗證了這一點。
當然,也包括他們這些,還活著的前浪。
在玄極宗的歷史中,能夠修行擎天劍法的,寥寥無幾!
而能夠在靈丹境中,修成擎天劍法的一招半式的,卻是一個也無!
是的!
一個也無!
當然,這其中,不包括楊旭。
楊旭他,是唯一一個,在靈丹境,便修成了擎天劍法的。
而且,這還是兩劍。
別看這只是兩劍。
但這兩劍,相較于其他劍法來說,那威力,完全不可相提并論。
蒲修遠的心中,甚至生出了一個荒唐的念頭。
這一次燕趙兩國的交流比試,楊旭他,怕是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