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旭點了點頭道:“師尊,其他的藥材,倒是不用太過于擔心。
這些藥材,弟子這里,還有一些。而且,除了其中有數(shù)的幾味,其他的藥材,還是頗為常見的!”
這一下子,蒲修遠徹底放心了下來,他的臉上,滿滿的,都是笑容,道:“旭兒啊,你這,可是立了一大功啊!不,你這,有可能,是拯救了我們天元大陸,無數(shù)人的性命啊!”
楊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撓了撓頭,道:“師尊,哪里有這么夸張的……”
蒲修遠卻是搖了搖頭,一本正經道:“旭兒,你沒有經歷過仙魔之戰(zhàn),你是永遠不會明白。
仙魔之戰(zhàn)之中,之所以對我們大陸,造成了那么多大的損失,其最大的原因,便是魔族的毒素啊!
若非有毒宗出手,說不得,現(xiàn)如今,我們大陸之中,已然沒有了人類的存在了……”
“這!怎么可能!”楊旭不由地被嚇了一跳。
他之前,在蒲修遠的連番訴說之下,他,已然將人魔之毒看得如此的恐怖。
可他沒有想到,原來人魔之毒,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
不過想到那人魔之毒的難纏,他也有些不寒而栗。
蒲修遠看楊旭一臉的慎重,他的神情,卻是稍稍有些猶豫。
他在猶豫著,要不要把當年的實情,告知楊旭。
他的目光落在了楊旭的身上。
這才發(fā)現(xiàn),這大半年的時間中,楊旭他,似乎,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變得更有擔心,更有氣勢……
楊旭他,終有一天,要擔負起他們飛來峰、玄極宗的重擔!
想到這里,他便再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在座位上坐了下來,這才一伸手,一枚古玉,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他的手指,在古玉的上面,輕輕地撫摸著。
表情之中,似乎有些,懷念……
楊旭看到蒲修遠如此表情,倒是沒有出聲打擾。
好半晌,蒲修遠才成回憶之中回過神來,他看著楊旭,對著楊旭招了招手。
楊旭來到了蒲修遠的身邊,坐了下來。
“旭兒,透過這塊古玉,你會看到,一些場景。這些場景,于現(xiàn)在的你而言,是虛假的。
但,那卻是曾經的我們,所真實經歷過的。
為師希望,你能透過這塊古玉,了解當年所發(fā)生的事情。”
看到蒲修遠的表情,楊旭也不由地嚴肅起來。
他看向了蒲修遠道:“師尊,不知道這里面,我會看到什么?”
“旭兒,透過這塊古玉,你能夠看到兩千年前,那魔族肆虐的場景!雖然于你而言,這些,有些太過于殘忍了!
但為師認為,旭兒你,終將擔負起這一切。而你能夠早一天看到這一切,你也能早一日,有所準備!”
他說著,抬起頭,看向了楊旭,道:“旭兒,你,作好準備了嗎?”
“恩!”楊旭重重地點頭,隨即從蒲修遠的手中,將那枚古玉接了過來。
黑暗,無邊的黑暗!
在茫茫的黑暗中,有一行人,在往前趕著路。
看數(shù)量,約莫有百余口人。
他們一個個,拖家?guī)Э凇?/p>
身上的衣服,已然破損得很是厲害。
但他們,一個個,卻是沒有停留。
他們中有一個年輕人,他一個人推著獨輪車,車上坐著的,乃是他的母親。
他母親的頭發(fā),已然花白。
那左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然受了傷。
此時,正無力地垂落在那里。
有一個中年人,他的手中,拉著他的幼女,而他的懷里,還抱著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孩。
這小孩一直哭哭啼啼地要找媽媽。
可這中年人的身旁,卻是根本就沒有這小孩他媽的身影。
也不知道這小孩的媽媽,究竟去了哪里。
有一對年輕男女,那年輕男子的手,死死地拉著年輕女子的手中,他們一起,向著前面跑去。
只是,腳下的路,著實是太過于崎嶇。
以致于那年輕女子的腳,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扭傷了。
年輕女子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可在嘗試了很多次之后,腳踝處傳來的疼痛,讓她根本就站不起來。
年輕男子不由地急了!
他蹲下身子,想將女子從地上拉起來。
可,此時的他們,早已經饑寒交迫。
再加上女子的右腿不便,她根本就站不起來。
遠處,似有一陣隆隆聲,傳了過來。
女子一下子急了!
她一把甩開了男子的手,道:“一然,不要管我!你快走!”
男子還要過來拉開。
卻被女子一把推開,道:“一然,你快走!你不要管我!你再不走,你也要走不掉的!”
男子卻是幾步上前,他的面容中,滿是剛毅,道:“不!我不走!蕓兒,你放心,我,一定會將你,帶出去的!”
女子聞言,神色不由地為之一怔。
乘著這個空檔,男子一下子來到了女子的身旁,一下將女子抱將起來。
女子用手,拍著男子的胸口,帶著幾分哭腔道:“一然,你不要管我了!你放我下來!這樣,我們都逃不掉的!”
“不!不要!我們在我娘臨死之前,說好了的,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男子說到后面,聲音中,已然帶了幾分決絕。
“不!我不要你和我一起死!不要!”女子的態(tài)度很是堅決。
這一下子,男子一下子走不穩(wěn)了,他很快便落在了最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