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喬根平此人,范顯他,還是頗為佩服的。
果然!
這人,能夠于逆境之中崛起,果然有其特殊之處。
光是那眼光,光是那份淡定,便不是常人,能夠相比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甘于,被喬根平所領導。
當然,這一切,也不過就是在這秘境之中的事情。
至于出去之后?
那自然是各管各的了。
在這秘境之中,他也未嘗沒有一絲利用的想法在其中。
喬根平既然眼光準,那,便讓他幫著分析。
自己等人,跟在此人的身后,自然是有著頗大的好處。
喬根平站起身來,在山洞之中踱著步,緩緩道:“以我的分析來看,這方地界,曾經有大量的妖獸,奔襲而過,因此,我懷疑這是……”
此話一出,洞中的其余三人,包括范顯在內,齊齊變色。
他們沒有想到,喬根平,居然會如此說。
他們三人,來到了喬根平的身旁,等他說出答案。
喬根平掃了三人一眼,臉上的表情,終于有了變化。
好半晌,他才緩緩吐出了兩個字:“獸……潮……”
這一下子,范顯他們,再也坐不住了。
一抹驚恐,出現在了他們的臉上。
其中一名身材圓潤的弟子搖了搖頭,道:“喬師兄,這可是在乾元秘境之中。
乾元秘境之中,哪里會有獸潮的存在。
再則說了,長輩給我們的情報中,也沒有獸潮的說法啊!”
他說話間,卻是看向了范顯。
顯然,他想要知道,范顯,到底是如何想的。
他,便是碧霞宗,此次前往秘境的六大弟子之一。
也是范顯的師弟,名叫杭玉清。
其修為,已然達到了靈丹境后期。
在碧霞宗之內,也是頗受宗主的喜愛。
當然,其實力,也是相當的了解。
故而,在之前的選拔之中,順利地搶到了一個名額。
范顯卻是沒有理會杭玉清,他只是靜靜地思考著。
之前,他們一路上,所看到的一幕幕,都一一呈現在他的面前。
良久,他才點了點頭道:“喬師兄,我認為,你說得,有道理!
可若真如你所說,這一次是獸潮的話,那,為什么,我們,便是連一頭妖獸,都沒有碰到。
正常來說,獸潮之中,應該有不少的妖獸,受傷,或者跟不上隊伍才是!”
“按理來說,的確應該是如此!喬某之前,翻閱我們藏經閣內的典籍,在其中,喬某也看到了關于獸潮的說法。
其中有提到,獸潮之中,會有不少的妖獸,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倒在地上。而如今,我們所看到的這一幕,卻是與這,有著明顯的差別。故而,我懷疑。”
喬根平的目光,在三人的面上掃過,面上,說不出的嚴肅,道,“我懷疑,我們所行走的這些路,已然有人,走過了!”
“什么?”這一下子,便是連范顯,也按捺不住了。
若是喬根平所說的是事實的話,那豈不是說,他們這五天以來,都是跟在別人的屁股后面跑?
這樣子,要是還能有收獲,那才是見了鬼了!
但他很快,便意識到了不對勁,他搖了搖頭道:“喬師兄,你所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但范某以為,這其中,還是有著一些問題。
我們之前一路行來,也沒有看到,有什么修行者走過的痕跡。
若是真有人,已然在我們的面前,那么,不管怎么說,他,都會留下痕跡才是!”
“范師兄,你所懷疑的,確實是有幾分道理。這,也是喬某,一直不敢下結論的原因!
其實,在第二天的時候,喬某心中,便有著這樣的猜測,只是,當時,喬某,也是同范師兄你,一般想法。
喬某也是認為,若是有其他宗的師兄弟先過去了,那么,不管怎么樣,也會留下痕跡才是。
但這一路行來,卻是一絲痕跡,也沒有留下。
但,通過這幾天的觀察,我發現,我們,似乎走入了某個誤區!”
他手中一抬,酒壺從地上飛起,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狠狠地灌了一口,這才道:“我懷疑,那位師兄弟,對于潛蹤匿跡,很是有一手!”
“這怎么可能!”杭玉清率先站了出來,他搖了搖頭,道,“喬師兄,潛蹤匿跡,這些,不過是衙門捕頭們,所使用的伎倆!
我不認為,會有哪個師兄弟,會這般的無聊,去學這般的手段!”
“無聊?”喬根平卻是看向了杭玉清,眼神中,古井無波,道,“那么杭師弟,若是這般小術,能夠讓你我,浪費五天的時間。你說,這,還是沒有意義嗎?”
杭玉清的眼神,不由地一凜。
喬根平看向他的時候,他感受到了一股凌厲的壓迫感。
直到此時,他才意識到,他所面對的,乃是無上宗的第一天才。
而就是這個喬根平,短短兩天的時間,便讓他們碧霞宗的領頭人范師兄言聽計從。
如此看來,這喬根平,果然不是尋常角色。
想到這里,他不由地心下一抖,下意識地向著范顯的身旁靠了過去。
范顯不動聲色地上前兩步,將喬根平看向杭玉清的視線,擋了下來,這才點頭道:“若真如喬師兄所言,那倒的確有了幾分可能!
但這一切,不過是我們推測的罷了!范某以為,今日,我們不妨以此為突破口。
我們的行進速度,再放慢一些。再仔細察看一番。
我就不相信,我們便是連一點痕跡,都發現不了!那妖獸即便死了,也應該留下了尸體才是!
即便沒有了尸體,也應該,有血液,殘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