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主持人,一口氣說了那么多,唐晴佩服主持人的口才,下午彩排的時候,嫌棄她嘮嘮叨叨的,有點擾民。
她聽美女主持人說的話,覺得機會來了,這位大美女,就是自己的福星。
“唐老板,不打擾了,我們撤了?!?/p>
“另外,我剛才大話說出去了,能不能買到這款尿不濕?”
美女主持人,想走又不想走,很想買下這款尿不濕,解放老母親的生產(chǎn)力,剛才說解放嫂子的生產(chǎn)力,那是扯淡。
“今天,我?guī)У牟欢?,你留個地址,明天派人送去。”
唐晴覺得有門,如果美女主持人,能認(rèn)可這款新研制出來的尿不濕,一定會轟動,也省了做廣告的費用。
她推廣的產(chǎn)品,一般的情況下不打廣告,都是在適合的時機,把產(chǎn)品推出去。
“太謝謝了,這是我的名片?!?/p>
“明天收到貨后,我把錢交給送貨人?!?/p>
美女主持人,一邊對唐晴說道,一邊從話筒的底部,拿出一個折疊的名片。
名片這樣放著,唐晴開了眼了,才知道辦法總比困難多。
比如,美女主持人,身穿一件紅色的旗袍,身上一個口袋都沒有,卻能想到在麥克風(fēng)的下面,貼上一個很小的盒子。
如果聽人說,沒有親眼看見,說出大天來,唐晴也不會相信的。
接過美女主持人,遞過來的名片,唐晴看了又看,微笑地地說道:“明天一定送到?!?/p>
“謝謝,我忙去了?!?/p>
美女主持人,說完之后,才如釋重負(fù),終于幫了老娘一個大忙,才知道唐晴帶三胞胎,為何?那么輕松了。
唐晴看著美女主持人走了,她小聲地對紀(jì)君澤說道:“好運來了,擋不擋不住?!?/p>
“給孩子們換尿布,讓洪梅看見了,沒準(zhǔn)明天就轟動了?!?/p>
紀(jì)君澤見唐晴興奮得,像一個孩子,突然恍惚了,仿佛回到了前世。
……孤兒院的院子里,一個小小丫挖呀挖,突然在一個土坑里,挖到別人埋下的玻璃茬子,高興的樣子,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下面的節(jié)目,是兒童歌舞,請演員們各就各位!”
導(dǎo)演的聲音通過耳麥,傳到唐晴和紀(jì)君澤的耳朵里,紀(jì)君澤的思緒,被導(dǎo)演的聲音打斷。
他搖了搖頭,覺得不可思議,總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想起前世,惱人的記憶,是不是擔(dān)心自己忘了?
“小虎牙,準(zhǔn)備上臺了,你為何愣神?”
唐晴還沉浸在洪梅拍尿布的場景,還有明天派人送貨的畫面,她忘記了曾經(jīng)說過的話,在三胞胎的面前,說話要謹(jǐn)慎。
她見紀(jì)君澤還在愣神,對紀(jì)君澤說著前世的昵稱。
“沒什么,只是覺得有點累了。”
紀(jì)君澤見自己愣神了,被唐晴發(fā)現(xiàn),有點難為情。
貌似,做了壞事,被逮住那樣,有點驚慌失措,哪里顧得上,唐晴對自己稱呼什么。
“哦?!?/p>
“兒童歌舞節(jié)目結(jié)束,咱們到休息室休息。”
唐晴看著紀(jì)君澤沒有疲態(tài),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馬上就要上臺,管不了許多了。
“沒事?!?/p>
紀(jì)君澤輕描淡寫地對唐晴說道。
唐晴聽得不淡定了,她對紀(jì)君澤說道:“不要硬撐著,昨天開車,今天也沒有休息好。”
“就是,鐵人也禁不住這么折騰。”
紀(jì)君澤見唐晴對自己,比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好多了。
他微笑地看著小嬌妻,什么都不想說了,今后對小乖好,比說甜言蜜語來的實在。
于是,在音樂聲中,一家五口準(zhǔn)備上臺了。
一群活潑可愛的孩子們,跑上舞臺,接著,就是一個集體舞,還有獨舞。
前奏結(jié)束后,間奏的瞬間,紀(jì)君澤推著嬰兒車從左側(cè)的出口,緩緩地走向舞臺。
唐晴走在紀(jì)君澤的身邊,一家五口人,再次亮相,引起臺下的觀眾們一陣騷動。
“三胞胎又來了,我又看見三胞胎了。”
“剛才人多,看得我眼花繚亂的,現(xiàn)在舞臺上人少,看的真切?!?/p>
“我好想,擁有三胞胎,也好想生下一堆孩子?!?/p>
“計劃生育是國策,你別胡思亂想了。”
“對,對……想多了,就糟了。”
……
觀眾席上,觀眾們看見三胞胎出場了,不顧看孩子們跳舞,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小螺號,滴滴地吹,海鷗聽了展翅飛……”
紀(jì)君澤舒展歌喉,變幻嗓音,用童音給孩子伴唱。
他的聲音,清脆洪亮,一下子把臺下的觀眾席,嘰嘰喳喳的聲音,給淹沒了。
觀眾們才回過神來,不但要看三胞胎,還要聽三胞胎他老爹唱歌。
三胞胎的老爹是誰?是哪個演員,有的人開始猜測起來。
猜來猜去,也沒有猜出所以然來。
那是因為,紀(jì)君澤不是演員,他們能猜出來是哪位演員,奇了怪了。
“小螺號,滴滴滴吹,浪花聽了笑微微……”
唐晴接著唱道。
她的嗓子變幻得,和紀(jì)君澤唱得是一樣一樣的,觀眾們聽不出來,是紀(jì)君澤唱,還是唐晴在唱。
觀眾們的情緒,從對三胞胎的癡迷,一下子轉(zhuǎn)換到,唐晴的歌聲中。
很多人,打著節(jié)拍,跟著哼唱,仿佛一下子隨著歌聲,回到了天真無邪的童年。
特別是海浪,在煙火師營造的幻境中,一浪推著一浪,把童年推到了眼前。
很多人的眼睛濕潤了,情不自禁地跟著哼唱起來。
“小螺號,滴滴滴吹,阿爸聽了快快地回啰……”
紀(jì)君澤和唐晴,站在舞臺上,給孩子們伴唱,臺下的觀眾們,站起來,一起隨著他們唱起來。
真是,夫妻二人唱,引起觀眾們的共鳴。
這樣的場合不多見,導(dǎo)演看傻了,才頓悟從年輕的企業(yè)家中,挑選演員,是明智的選擇。
他從主持人洪梅那里,看到小徒弟傳來的一段錄像,更堅定了當(dāng)初的決定。
之前,看過一些朋友推薦的錄像,他看到唐晴和紀(jì)君澤在海邊,和朋友們載歌載舞,才有了推薦他們,參加春晚的打算。
讓他們參加春晚,還有一個目的,和唱歌跳舞無關(guān),那就是按照電視臺的節(jié)奏走,給春節(jié)晚會,營造一種不一樣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