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靈芝無法置信的看著她:“你為什么去招惹她?你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
杜老夫人不滿開口:“靈芝,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你現(xiàn)在是宮里的貴人,你腹中懷著的是皇上唯一的子嗣,咱們杜家就是皇親國戚!”
杜靈芝凝眉說道:“就算是皇親國戚,你也不能不自量力啊,你明知道林怡琬有多手段狠辣,你這不是自討苦吃?”
杜老夫人沒來由的被訓(xùn)斥一頓,面色就有些難看。
她毫不猶豫反駁:“祖母做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就是想要幫你找個助力,若是咱們跟戰(zhàn)義候府成了姻親,以后你在這皇宮,誰還敢欺負(fù),只怕就連皇上都對你高看!”
杜靈芝用力咬了咬唇,這倒是實話。
如今皇上只是看重她腹中的孩子,這才經(jīng)常來她的殿中坐坐。
可等她生下孩子呢?
他豈不是再也不把她放在眼里?
不行,她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她用力吸了一口氣道:“祖母,那你現(xiàn)在打算讓我怎么做?”
杜老夫人摸著她的肚子提醒:“你利用孩子給皇上吹枕邊風(fēng),讓戰(zhàn)淼來宮里給他祈福,你只要將她困在你身邊,咱們總有的是機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杜靈芝面色有些躊躇,她實在是有些不敢這么做。
杜老夫人不耐催促:“你別猶豫了,祖母為的是什么,還不是為了你的將來?”
杜靈芝終于下定決心:“好,我會去跟皇上說的!”
杜老夫人這才滿意告退,她就不信戰(zhàn)義候府連皇上的命令也敢忤逆。
只要戰(zhàn)淼落到她孫女的手底下,那就由著她杜家來磋磨。
杜靈芝斟酌了許久,這才命人將蕭凌給請過來。
他凝眉詢問:“聽宮人說你身體不適,怎么回事?可曾請了太醫(yī)?”
杜靈芝面色愁苦的回答:“皇上,我這是心病,太醫(yī)治不了,剛剛祖母進宮,她說我們杜家被戰(zhàn)義候府給欺負(fù)了,她被侯夫人破了滿身的糞水,如今在京城都傳開了,臣妾的顏面往哪里放啊?”
蕭凌愕然開口:“怎會?姑母她絕不會欺負(fù)無辜之人的,是不是你祖母做了什么事情惹怒了她?”
杜靈芝用力搖頭:“沒有,我祖母不過是想要請戰(zhàn)淼來府里做客,哪成想,侯夫人就生出怒火!”
蕭凌沒再搭腔,他又不是傻子,大抵已經(jīng)猜出應(yīng)該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凝聲說道:“你現(xiàn)在懷著身孕,莫要再為外面的事情煩憂,好好養(yǎng)胎才是正經(jīng)!”
杜靈芝下意識握住他的手:“皇上,不管如何,那終歸是我的祖母,她們在京中地位如何,關(guān)乎我的臉面,就算皇上不在意我,也總該看看我腹中的孩子吧?你忍心讓他的外祖家遭受別人欺凌?”
蕭凌皺眉看向她:“那你打算讓朕如何幫你出頭?”
杜靈芝連忙開口:“不是出頭,就是想要找回些面子,臣妾也不會讓皇上難做的,你就下旨讓戰(zhàn)淼進后宮去佛堂給臣妾腹中的孩子抄經(jīng)祈福可以嗎?”
蕭凌面色不由得沉了下去,他很佩服杜靈芝可真敢想。
讓戰(zhàn)淼進宮抄經(jīng)祈福?
無疑是在姑母心口捅刀子,他才不會下旨。
他不動聲色的說道:“朕會考慮,你先安心養(yǎng)胎,朕還有重要政務(wù)要處理,就先回去了!”
話音落下,也不顧杜靈芝是什么神情,就直接轉(zhuǎn)身快步離開。
他回到御書房,就直接把陳貴妃請了過來。
他凝聲說道:“你派人去給姑母送個消息,就說杜家盯上戰(zhàn)淼了,讓她稱病閉門不出,以免被杜家利用皇嗣拿捏她!”
陳貴妃明白事情的嚴(yán)重性,立刻沉聲應(yīng)下。
她派了心腹嬤嬤先去,并給戰(zhàn)淼送了不少紅糖糕。
林怡琬贊同蕭凌的做法,她也不想讓戰(zhàn)淼背上任何污名。
隔天,戰(zhàn)淼身染傷寒癥的消息就在京中宣揚出來。
杜靈芝得知之后,氣的砸了一套茶盞。
恰好陳貴妃前來探望,她就凝眉提醒:“杜妹妹,你莫要這般任性妄為,若是肚子里面的皇嗣有個什么損失,你如何向皇上交代?”
杜靈芝譏誚開口:“他真在乎這個孩子嗎?”
陳貴妃不解詢問:“你為什么這么說?這是他唯一的皇嗣,他如何會不在乎?”
杜靈芝伸手撫著肚子道:“如果他真的在乎,就該讓戰(zhàn)淼進宮給我腹中的孩子抄經(jīng)祈福!”
陳貴妃毫不猶豫打斷:“戰(zhàn)淼染了傷寒,不是皇上不讓她進宮,而是她不能進宮,倘若這種病在宮中傳染開來,你以為你跟孩子能躲得過?他這是為了你好,你怎么就想不明白?”
杜靈芝用力咬了咬唇,她根本就不相信。
為何之前沒染病,反倒是要她進宮抄經(jīng)祈福就突然發(fā)作?
還不是蒙蔽她?
想到這里,她突然就有了主意。
她飛快開口:“陳姐姐,我有些擔(dān)心戰(zhàn)姑娘,不如你去找皇上懇求,你代替我去探望她吧?”
陳貴妃沒想到她會得寸進尺,她竟然還妄圖讓她去戰(zhàn)義候府打探消息。
她鎮(zhèn)定自若的開口:“我倒是想去,可如今這個情況,我也怕傳染上,到時候如何再回宮?杜妹妹,你就消停些吧,別想一出是一出了,以免皇上生氣!”
說完,她就告辭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杜靈芝恨得滿目猙獰。
一個個的都幫著戰(zhàn)淼,她算個什么東西?
此時的戰(zhàn)淼別提多自在了,左邊摸小白,右邊撓貍貓,嘴上還被戰(zhàn)青檸投喂著酸甜可口的橘子,簡直是神仙生活。
桑秋唐在旁邊笑著說道:“這回幽冥公子出的話本子又賣爆了,據(jù)說黑市上都炒到了五千兩銀子一本!”
林怡琬驚訝開口:“這么夸張嗎?他寫的就這么好看?”
戰(zhàn)淼下意識說道:“就很好看,尤其寫的愛情故事,簡直是蕩氣回腸,惹人心碎,我每次看完,都要情不自禁的掉很多眼淚呢!”
林怡琬也勾起了興趣,她不解詢問:“幽冥公子是何處的人?你們這些書迷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