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門口皇城的乞丐和難民,甚至那些窮苦一點的人都在排隊。
李奪聚集了所有王府的人。
笑呵呵的看著眾人:“本王今天親自施粥。”
“一個月之后要去燕北封王,所以打算提前體驗一下貧苦生活。”
“決定從現在起,跟大家吃一樣的粥。”
“王府上下所有人跟我一致。”
“王茍,你開個頭吧,一人先吃一碗吧。”
……
王茍差點破口大罵。
你去燕北過貧苦日子,關我們什么事,我們又不去。
還有,你不知道這粥有毒嗎?
不對,李奪不會是發現了吧。
可是看樣子又不像。
這粥絕對不能喝,恭敬回道:“殿下你是皇子,怎么能吃這些粗食呢。”
“我已經命人準備晚飯了,很快就好。”
“我這就去讓人加快速度。”
“廚房的人跟我走。”
王茍不確定李奪是不是真的發現了粥里有毒。
他一個人不喝,其他人死了他說不清楚。
所以帶著廚房的人去做菜,剩下的誰死了都查不到他頭上來。
李奪凝視著王茍。
這貨有問題。
沉聲道:“你既然還知道我是皇子,那我的命令,你是要不聽咯?”
“殿下言重了,都是我的錯,您都餓了我還沒讓人做好晚飯。”王茍極力辯解。
“我這就去安排。”
說著又要走。
李奪冷喝:“你好似聽不懂我的話?”
王茍臉色難看:“殿下何意?”
呼。
沒等李奪說話,呂布往前一步,方天畫戟指向王茍:“不遵主公令者,殺!”
“每人一碗粥,不喝者,殺。”
話音落。
手中方天畫戟一戳。
王府的墻壁直接被戳穿一個窟窿。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若是戳在人身上,絕對死了。
幾個怕死的趕緊去盛粥。
王茍眼神躲閃。
李奪確定了他有問題。
冷笑道:“王茍,你身為管家,給大家帶個頭吧。”
嘩啦。
呂布當即拔出方天畫戟指著王茍。
你不去,我就捅死你。
王茍臉色不斷變化。
喝了會死。
不喝這個大漢也會把我捅死。
呼啦。
他還在猶豫,呂布方天畫戟往前。
王茍頓時慘叫,耳朵被削掉了一只。
“下一戟就是你的腦袋了。”呂布咄咄逼人。
王茍信了,這個莽夫真的會捅死他。
噗通跪在地上:“殿下饒命,粥里有毒,吃了會死人的。”
“什么?”全場難民當場就炸了。
李奪在粥里下毒,要毒死我們?
“誰下的毒?”李奪瞇著眼睛,他清楚李奪沒這個膽子。
“是大皇子的王妃,蕭夫人。”王茍不管了。
現在不說,呂布肯定捅死他。
“我是大皇子的人,安排在你府上監視你的。”
“早上蕭夫人找到我,說你坑了大皇子銀子,給你個教訓。”
“讓我在粥里下毒陷害你。”
去他媽的忠誠,反正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那就把事情都捅出來。
一邊說一邊捂著耳朵后退:“我是大皇子的人,李奪你敢傷我,大皇子不會放過你的。”
他很清楚,事情辦砸了蕭夫人定會殺他。
所以現在唬住李奪,然后逃命。
等蕭夫人反應過來,他已經跑出皇城了,這才是唯一活命的辦法。
“毒殺百姓,陷害皇子,王茍你真是好大的狗膽啊。”李奪冷笑上前。
“別說你是大皇子的人。”
“今天你是天王老子,我也要為來我這吃粥的百姓殺了你。”
別說王茍的指認不能把大皇子怎么樣。
就算是事實,大皇子也不會有任何事。
所以今天,李奪只殺王茍立個威。
呂布提起了方天畫戟。
殺人他是專業的。
王茍轉身就跑:“我是大皇子的人,你不能殺我。”
呂布要捅,李奪冷聲道:“抓回來,讓他喝粥。”
嗖。
呂布閃身,像拎小雞仔一樣吧王茍抓了回來。
打了一瓢粥就給王茍灌下去。
只是片刻,王茍躺在地上口吐白沫。
驚恐掙扎:“救我……”
沒人上前,王府的人不敢。
他們感覺李奪變了。
李奪系統畫面之中,積分這次十點十點的增加。
跳出一道提示來:擁護者情緒激昂,觸發積分暴擊。
李奪表情平淡,這點積分還是太少了。
殺王茍立威,同時把大皇子想要毒殺百姓的事情傳出去,能敗壞其名聲就算是賺了。
倒是這個蕭夫人陰險得很。
得想個辦法弄死她。
到了晚上,系統幾分再次達到了一萬五。
李奪覺得慢了。
想要造反成大業,起碼得有幾十萬幾分兌換絕對和武將。
更別說糧草裝備了。
得再想點辦法吸粉。
“殿下,外面有人找,說是蓮花樓的人。”此時一個下人走了進來。
王茍死了之后,這群下人說話都變得恭敬了。
帶著呂布出去,來的人是抄書先生銀瓶兒:“七皇子殿下,我們林掌柜想請你去一敘。”
“他為何不自己來見我?”李奪居高臨下。
銀瓶兒顯得有幾分不爽:“你出的書爆賣,林掌柜親自招募了上百人抄書,實在走不開。”
李奪眨巴眨巴眼睛。
果然書好在哪里都能被人喜歡。
上了馬車,銀瓶兒全程冷臉,滿是鄙夷。
讓李奪有些不爽:“你好像很不喜歡我。”
銀瓶兒也不給李奪面子,冷聲回道:“堂堂七皇子,竟然相處那等污俗之書。”
“不堪入目。”
“如此下去,我蓮花樓的風氣要被你帶壞,名聲也要沒了。”
“此乃文學界的恥辱。”
“所以,這跟你有什么關系?”李奪語氣也變冷。
圣母是吧?
銀瓶兒索性不裝了:“我就是看不慣。”
“怪不得你被人叫廢物皇子,腦子里面的東西都那么臟。”
啪。
沒等她痛快罵上幾句,李奪一巴掌甩了出去:“我再怎么廢物,那也是七皇子。”
“你一個賤婢,誰給你的勇氣這樣跟我說話的?”
“你敢打我?”銀瓶兒怒斥。
啪。
李奪又是一耳光:“你讓我很不爽,現在我火氣很大。”
嘩啦。
單手一扯,銀瓶兒的長裙被撕爛一塊。
嚇得銀瓶兒往后縮:“你……你想干什么?”
啪。
李奪好不憐香惜玉,銀瓶兒臉被打得通紅:“我現在火氣很大。”
“畜生,放開我。”銀瓶兒瘋狂掙扎。
李奪有些不耐煩,看向旁邊的呂布:“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