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管韋家的資產后,韋雅云正式成了韋家公司的掌權人。
她也展示了自已冷峻的一面,以一個女強人的姿態出現。
此時的她,一掃當時在陳家低聲下氣的氣質,可謂是意氣風發。
“大嫂,我們坐窗戶那邊去。”
挎著包包的韋雅云走在前面,朝著餐廳靠窗的位置走去。
從她們進來的一瞬,葉峰就發現了這個印象著膽子很大的女人。
當日在陳家見到的時候,對方在向陳京苦苦哀求,要見陳老爺子一面,試圖讓陳家為韋家找回一個公道。
事后江家折殞,她更是厚著臉,向葉峰哀求對江星乾的處置權。
這些在葉峰看來,都不是一般人敢開口的,但是這個女人全部都做了一次。
雖然她做的事情不合理,也不現實,但是勇氣可嘉。
也正因為這個女人難纏,所以在電梯口見到對方的時候,葉峰才有意避開。
看著對方朝這邊走來,葉峰知道是避不開了,果然,來到近前的韋雅云停下腳步,表情驚愕的僵在原地。
“葉.....葉先生?”
好一會后,韋雅云才在極其驚訝的喊了出來,隨后欣喜若狂。
蘇妙牽著小孩,看了看表情夸張的小姑子,再看看坐在前面的葉峰。
心里暗自思忖,這名青年是誰?能讓小姑子如此失態。
葉峰放下茶杯,很有禮貌的笑了笑道:“韋小姐,真是的巧了,沒想到在這里遇上你。”
韋雅云緩了緩神,才露出一副迷人的笑意,道:“葉先生,我也沒想到能夠遇到您,昨日在下面的電梯口我見到您了,可惜您走得太快,都來不及打招呼。”
“還有這事?”
葉峰一臉驚愕,佯作不知,道:“可能是我太趕時間了,沒事注意到你。”
“葉先生,你是個大忙人,怎么會記得我這個小人物?”
韋雅云笑道:“我離開陳家的時候想要見見您,當面感謝您對我們韋家的幫助,但是陳少說您沒時間,所以只能作罷。”
說話的時候,韋雅云壓低深處露出一絲緊張,局促得伸手挽了挽耳邊的發絲,緩解內心的不安。
她很清楚,眼前這個儒雅的青年身份驚人,生怕自已在對方面前失態。
怎么說韋雅云也是出身世家,身上有驕傲,自信面對任何人都能夠從容應對。
但是在葉峰面前,她全然沒有世家小姐的姿態,將身姿放得很低。
說話的時候很含蓄,這里是公共場合,她沒有提及對江家的事情,避免引來四周人的矚目。
葉峰揮揮手道:“韋小姐,我這段時間確實很忙,分身乏術啊。”
韋雅云笑了笑,沒有接葉峰的話,她掃視了餐廳一圈,發現靠窗的位置滿座了。
而葉峰坐的位置是四人小卡座,正好有三個空出來的位置,她便壯著膽子道:“葉先生,您看四周都滿座了,所謂相約不如偶遇,能不能跟您拼個座?”
葉峰沒有拒絕,道:“你們坐吧,想吃什么讓服務員上。”
“多謝葉先生。”
韋雅云輕笑,隨后對身邊的蘇妙道:“大嫂,這位是葉先生,我們在陳家的時候,葉先生可幫了我們不少。”
“葉先生,您好!”
蘇妙驚愕的看了眼葉峰,在陳家的時候她就聽韋雅云提起過,只是沒有見過。
令她意外的是,韋雅云口中讓陳家恭敬有加的葉先生,竟然如此的年輕。
幾人落座后,韋雅云叫來服務員,點了幾個自已喜歡的菜。
蘇妙帶著孩子坐在葉峰的對面,韋雅云則選擇坐在葉峰的左側靠著走道。
叫小磊的小孩扒拉在桌子上,扭著腦袋好奇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在等菜的間隙,韋雅云刻意尋找話題與葉峰交談,不過葉峰興致缺缺。
“葉先生,我們韋家慘遭變故,如今剛接手公司,以后還請您照顧一二。”
韋雅云說到了正題上,雖然接管了家族的公司,但韋雅云很清楚,現在的自已是如履薄冰,好怕來自四面八方的兇禽猛獸。
按照以前魔都的生存法則,自已一個女人,手里掌管這份資產,必定會引來無數人覬覦。
葉峰雙指輕輕敲著桌面,笑道:“韋小姐,我并不是魔都的人,也不是經商之人,恐怕是無能為力啊。”
葉峰很清楚,韋雅云所說的照顧,并非指商業上的合作事宜,更多的是指她們手上的資產安全。
“葉先生,雅云不渴望能坐商業上與您尋求合作,但是在魔都這里,懇請您給予一點照顧,讓我們幾個婦孺守住的產業免遭他人惦記。”
韋雅云嘆了嘆,臉上浮起一抹濃重的擔憂,對自已的未來很不樂觀。
葉峰沉思了片刻,道:“魔都世道變了,不像以前,誰敢像以前那樣行事,都逃不過律法的制裁,所以你就放心,真有人想要脅迫你,請警局或者神州衛。”
韋雅云俏臉上有些失落,嘆氣道:“葉先生,有用嗎?”
“你不信我?”
葉峰笑道。
猶豫幾秒,韋雅云道:“我信您,但是沒有您,我感到不真實。”
韋雅云從小在魔都世家環境中長大,耳濡目染下,他對世家之間弱肉強食的現實感觸很深。
或者說,那種長期的潛規則,已經對她形成了根深蒂固的思想。
她只相信強者為尊,之所以相信葉峰,也是由葉峰在陳家表現出來的地位決定。
但要是說沒有葉峰或者陳家作為倚仗,能夠在魔都安然無恙,她內心充滿懷疑。
這也是為什么魔都很多世家都在反對神州衛的舉動,神州衛所頒布的條令,給所有強大的世家,形成了一套枷鎖,讓他們看見弱小卻不能食,觸動了他們的利益。
“別覺得不真實,以后你會看到一個嶄新的魔都,之前的渾濁氣象,都將在神州衛手下,一掃而空。”
葉峰目光灼灼道:“所以,你們不用擔心。”
韋雅云苦笑,只當這是葉峰的推脫支持,不過她還是露出激動的神采,道:“葉先生,不管如何,我都十分感激您,這份恩情難以為報。”
在葉峰這里沒能得到任何允諾,韋大小姐感到很是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