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的晚間七點,葉峰將所有人都集中在神州衛的會議室里面。
葉峰坐在會議室的首位上,掃視四周一圈,看著一張張堅毅的臉龐,表情嚴肅。
這些都是從神州衛各地精挑細選出來的精銳人員,每一個都有著地境以上的實力,他們的職務大多是統領,作戰經驗非常豐富。
包括陳永壽和賈駿等人,這次準備出發的所有人都在這里,只是大家還不知道具體任務。
葉峰面色冷冽,看著眾人沉聲道:“各位統領,你們都是從戰火中出來的人,我們現在有一個任務,需要前往境外,你們大家有信心完成嗎?”
“有信心!”
眾多軍士的聲音在整個會議室回蕩,震耳欲聾,盡顯軍人威風。
陳永壽看著感到心神震蕩,怪不得神州衛的戰斗力如此強悍,這種直沖云霄的氣勢,足以碾碎宗師武者。
神州衛軍士組織起來所迸發的戰斗力,不是宗師所能抵御,便是大宗師面對著數十名神州衛隊員也招架不住。
葉峰點了點頭道:“好,你們都非常好,這次我們所去的地方將會十分的兇險,你們要有心理準備,我將會全程帶領大家共同進退。”
“我們敢于面對任何困難。”
眾多軍士齊聲高喊,內心激動萬分,有總教頭帶領,他們不懼任何的困難和兇險。
對他們而言,能夠跟總教頭一同進退,是榮耀的烙印,求之不得。
就連陳永壽也被這股氣勢所感染,內心情緒澎湃萬分,有種一往無前之感。
“好,接下來我給你們說下具體事宜,我們需要化整為零,到時候保持聯系集結。”
葉峰接下來將二十余人全部編成五個小隊,每個小隊由一名負責人帶領,然后再布置相關事宜。
一切都安排妥當之后,葉峰看了看時間,中氣十足道:“大家回去準備一下時間,十點鐘整出發。”
“是!”
眾多軍士起立,莊重嚴肅的朝著葉峰敬禮,隨后井然有序的散去。
葉峰和陸天雄與陳永壽三人一起,成為臨時的指揮中心,負責調配各個小組。
至于賈駿,這是一個歷練的好機會,葉峰讓他獨自成為一個小隊的隊長。
賈駿作為一個半路出家的神州衛隊員,需要更多的實戰經歷,尤其是復雜多變的戰場。
他需要打磨,也需要功績,否則擔任更高的職務,手下的人不可能服氣。
要是想重用他,只能讓他獲得更多的功勞,才能讓人 心服口服。
到了出發的時間之后,神州衛的人分批離開神州衛,前往機場,乘坐做已經定好的航班,前往中亞。
因為這次是前往中亞的戰亂國,沒有直接的航班,所以還需要繞路,從第三國進入。
葉峰等人也紛紛出發,和陳永壽與陸天雄乘坐航班,正式前往中亞。
神州衛前往中亞的人員不少,飛機上的位置被坐滿,葉峰等人坐在比較靠前的位置上。
雖然不是頭等艙,但是這個位置還算是比較好的,他們幾人的位置互相挨著。
中亞雖然混亂,但是神州衛跟他們的商貿不少,所以前往那邊的人還是不在少數。
在葉峰右邊的是一名中年男人,帶著一副眼鏡,非常的斯文,眼神里面帶著一絲傲慢。
掃視了四周一眼,大分部是神州人,還有小部分是褐色眼睛,服裝怪異的境外人員。
葉峰等人全部衣著普通,不是很引人矚目,所以一路上在飛機并不吸引別人的目光。
陳永壽全程沒有說話,他時而看著葉峰,時而看著四周的人,面無波瀾。
“陳先生,你是第一次去中亞?”
葉峰幾人的座位是并排的,葉峰坐在靠窗的位置,中間是陳永壽,陸天雄則是靠著走道。
陳永壽點了點頭道:“葉先生,我平時在神州鮮少出門,這還是第一次前往中亞。”
葉峰笑了笑道:\"怎么樣?有什么感受?\"
“感覺挺好的。”
陳永壽除了驚奇之外,還帶著一絲絲期待,這些經歷是他之前所沒有感受到的。
自從接受葉峰的邀請后,陳永壽感覺自已的人生都改變了很多,經歷過許多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剿滅天命會,對天道宗出手,現在更多區區數十人勇闖中亞,這些事情對他來說實在是太豐富了。
高強度的戰斗對他來說受益良多,陳永壽無形中感覺到,自已這些年來死寂的筋脈,開始松動拓寬,內勁更加的凝實。
葉峰輕笑道:“陳先生,希望你接下來的感覺能夠更加好。”
飛機在夜空中穿梭,經過近十個小時的飛行后,終于開始滑行下降。
葉峰望向窗外,因為時差的緣故,外面的已經是白天,云朵層層疊疊,非常的壯觀。
隨著飛機的下降,葉峰已經可以清晰的看著荒涼的大地,山峰層層疊疊,非常壯觀。
飛機掠過山區,很快可以看到城市,矮小的樓房林立,沒有多繁華,也沒有多壯麗,就跟神州衛的小縣城差不多。
葉峰一眼辨認出,這就是中亞的地理環境,山川環繞,環境非常復雜。
正是這個地方環境復雜,致使各種勢力盤踞其中,互相割據,亂局不斷。
不過葉峰落地的這個國度還算平和,沒有陷入戰亂的旋渦里面。
隔壁的國度各種勢力盤踞,形勢非常復雜,常年戰火不斷,毒狼就在那個國度當中,那邊也是葉峰此行的目的地。
飛機落地之后,葉峰幾人離開機場,迅速聯系神州衛派駐在這邊的情報人員。
葉峰這次前來中亞,由他們負責引導,這樣可以節省葉峰大量的時間。
畢竟他們了解當地的事情,這讓葉峰不需要再花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去了解。
前來迎接葉峰的是一名青年,他年紀雖然不大,但是長期在這個滿是風沙的環境里面,皮膚黝黑,非常滄桑,看起來就像是一名中年人。
“您就是葉先生?”
這名叫孫良寧的青年疑惑的看著眼前兩少一老的三人,臉上充滿疑惑,并且帶著一絲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