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一段路,葉峰遠遠就見到六婆在門口坐著摘菜,她的一旁是打扮時髦的羅燕。
現在正值寒假,羅燕在早已經休假歸來,她今年已經大二了。
“奶奶,峰哥回來了。”
羅燕眼尖,看到葉峰一家三口走了過來,手里還拎著大包小包。
老人抬起頭,渾濁的目光朝著葉峰前方望去,雖然視力老花,但是仍辨認出是葉峰。
老人當年對陳梅很是照顧,當年陳梅生下葉峰,身體虛弱,事事都是六婆在操持,這份恩情可謂重于泰山。
葉峰來到六婆面前,笑吟吟道:“六婆,我來看您了。”
“小峰,你什么時候回來了?”
六婆年紀雖然大了,但是身體非常硬朗,手腳麻利的起身,就要將身下的凳子給葉峰坐。
葉峰連忙揮手道:“六婆,這里風大,我們還是進到屋內再說。”
“好好好,我們進屋里面說。”
六婆面帶喜色,能夠見到葉峰回來,她心里面確實非常開心。
羅燕急忙將菜籃子收拾,進到里面之后,泡茶招待葉峰一家。
“燕燕,你爸媽還沒有回來嗎?”
葉峰掃視四周問道。
羅燕父母在省城跑車,經過這么多年的打拼,名下購置了幾輛大貨車,算是一個小老板了。
羅燕笑吟吟道:“峰哥,我爸爸媽媽每年都是臨近除夕才會回來,現在還有幾日的時間呢。”
葉峰這才想起來,羅燕爸媽確實回來得比較遲,因為臨近年關,他們需要將一些重要貨色送到客戶手中,比較忙碌。
葉峰聞言干脆不再詢問,轉而對六婆道:“六婆,這些時間 沒有見您,身體還好吧?”
六婆笑吟吟道:“小峰,六婆的身骨硬朗著,除了過去的一些小毛病,沒有其他什么問題。”
葉峰急忙從包里面拿出一些膏藥,對六婆道:“六婆,我知道你落下了風濕病,這些膏藥非常有效,能夠幫您根除。”
葉峰手中的膏藥可不簡單,那是苗神醫親自調配出來治愈風濕的膏藥。
六婆搖了搖頭道:“小峰,我的事情你就不要費心了,六婆腿腳的風濕看了很多醫院,都沒有任何效果。”
葉峰急忙道:“六婆,這個膏藥可不同,是一位神醫親自調配,包你藥到病除。”
苗神醫治療點風濕病,還不是手到擒來,根本不算什么疑難雜癥。
六婆接過葉峰遞過去的藥膏,奇怪道:“神醫做出來的東西,是不是很貴啊?”
葉峰還沒有說話,一旁的柳瑩瑩開口道:“六婆,我們跟苗神醫很熟悉,這東西不用錢。”
六婆滿臉歡喜道:“要是不用錢就試試看,要是太貴的話就不用破費那么多了。”
老人家是從艱苦的日子走過來的,凡事都想省錢,她也沒有將葉峰當成外人,所以很為葉峰著想。
“六婆,您的風濕不少年了,不管要不要錢,您的身體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葉峰笑呵呵道。
羅燕在一幫說道:“奶奶,就算要錢,峰哥也能給得起,不要為峰哥擔心。”
羅燕可不是六婆,她在省城去過江心島,知道葉峰是云峰集團的董事長,而且瑩瑩姐還是夢思的董事長,這點東西根本不是什么事。
六婆見到自已的孫女如此說,也沒有說什么,對葉峰道:“小峰,中午留在六婆家吃飯,我讓小燕吃去再買點菜回來。”
“好咧!”
羅燕回應道。
中午葉峰留在六婆家吃飯,菜肴不算豐盛,都是一些家常菜,但是氣氛非常融洽。
吃完飯之后葉峰才離開,回到自已的小房子,葉先賢已經出去了,里面空蕩蕩的。
葉先賢自從回到廉城之后,神色郁郁,臉上沒有多少笑容,他曾經在這里不斷的時間,過去有很多的回憶,想要到處走走并不稀奇。
到了下午三四點,葉峰約好了葉先賢前往柳家,畢竟都是親家,他還是需要走動走動。
事實上葉峰回來的當日便通知了柳春東,不過忙于祭拜母親,葉峰也沒有第一時間前去柳家。
柳春東知道葉先賢過去之后,整個柳家都非常震驚,全部人在大門口候著。
要知道這位可是葉家的家主,乃是嶺南世家的魁首人物,他怎么可能不重視?
葉峰帶著熟悉的來到柳家,這里他太熟悉了,斑駁的鐵門外面,站滿了柳家的人。
柳春東與蘇玉梅位居前排,后面則是站著一些柳家的旁系人物。
葉峰眼尖的注意到,柳春東的親弟弟柳春北也在其中,經過柳家老爺子的事情之后,他在柳家可以說是顫顫巍巍。
不過這段時間來,柳春東并沒有虧待他們的一家,反而非常重用他們一家子。
可以說,柳春北的一家現在比之老爺子掌握的時候更加好,所以他對這位大哥也再沒有任何看法。
最重要的是柳春東沒有兒子,瑩瑩已經在省城發展,不會回到廉城了,而且瑩瑩也看不上柳家這點家產。
所以柳春北非常聰明,只要自已老老實實,大哥以后還是會將家族的權柄交給自已或者自已兒子。
柳家大門前,柳春東面色莊重,蘇玉梅也是一臉凝重,連站姿都非常標準淑女站姿。
事實上蘇玉梅要不是性格潑辣,她還真是個端莊大氣的女人,不然也生不成瑩瑩這種氣質的女兒。
不過所幸的是,柳瑩瑩的容貌隨蘇玉梅,但是性格卻隨柳春東,占據了兩人的優點,沒有遺傳下缺點。
葉峰等人的車輛停下,眾人下車的一瞬,柳春東當即走上來,笑道:“小峰,瑩瑩,你們可算是回來了。”
“爸,媽,我回來廉城幾日了,最近祭拜我母親實在抽不出時間過來,還請你們見諒。”
葉峰率先解釋道。
“無妨,無妨。”
柳春東連連說道。
蘇玉梅直接給了葉峰一個白眼,冷冷道:“你不說,我們還以為忘記我們兩個老家伙了呢。”
蘇玉梅說話一向夾槍帶棒,令人非常不爽,尤其是葉峰,苦蘇玉梅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