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怎么能跟吱吱比呢。”
程司雪還是很謙虛地跟付希說話。
付希不屑地笑了一聲，“對，你不用跟她比，因為她根本不配跟你比。”
程渡蹙眉，“媽，你喜歡誰是你的自由，這里沒有人規定你必須喜歡周吱吱，但是你說話的時候夾槍帶棒攻擊她，是否過分了一些，不太符合你世家大族貴太太的身份？”
他不喜歡自己的母親變成一個尖酸刻薄的人。
在他的記憶中，母親一直都是比較溫柔，善良的樣子，現在說話好像帶著一種天生的優越感。
這種感覺是他最討厭的。
母親十月懷胎生下自己，十分不容易，特別是父親還常年不在身邊，都是母親一個人把自己拉扯長大。
“你為了一個外人教訓我？”
付希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程渡，有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自己的親生兒子為了一個啞巴竟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來數落自己的不是。
“不是教育，這些話都是你曾經跟我說的，現在反倒是你忘了。”
“你在指責我忘記了自己的初心？”
付希聽到程渡的話神色更難看，對周吱吱的印象也更差了。
怪不得外面的人都叫周吱吱是妖女，明明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啞巴，秦家的卻把她捧在手心里。
連程渡也鬼迷心竅了。
程渡看母親的情緒有些激動，現在也不太適合在這里跟她繼續吵下去。
他看了周吱吱一眼，“吃晚飯早些回去，不要太相信男人的鬼話了。”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特別是厲司爵這樣的重利的商人。
他在提醒周吱吱注意好安全，不要被人賣了還幫著別人數錢。
看起來挺聰明一個人，怎么經常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比如厲司爵，比如羌維。
“程渡。”
付希喊他的名字。
程司雪也扯了一下程渡的衣角，“哥哥，你就算再喜歡吱吱，也不能因為吱吱這么跟媽媽說話，媽媽是長輩，我們做小輩的，要孝順長輩。不管媽媽說什么，都是為了你好。”
她老好人地勸說程渡，幫付希說話，覺得程渡為了外人忤逆自己的母親不應該。
“拿開你的臟手，用你教你我做事？”
程渡揮開她的手，撣了撣她碰過的地方，一臉的嫌棄。
那表情好像是被病毒沾上了似的。
程司雪已經習慣了他的冷言冷語，現在已經不會因為他一些比較難聽的話而感到傷心或者難堪了。
等她將來某一天徹底成為程家唯一的掌權人，就算是程渡她也不會放在眼里。
到那時候，她要程渡當她的奴隸，讓他感受一下這些年，她在他的身邊受到的忽視跟羞辱。
“哥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不應該這么跟媽媽說話。”
程司雪滿臉歉意，“哥哥，對不起。”
看到司雪這么低聲下氣，付希看不下去了，把司雪擋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對她撒氣做什么，我告訴你，我把司雪當做親生女兒來對待，你要是以后再用這個態度跟她說話，你也給我滾出這個家。我沒有你這個兒子！”
“另外，我不喜歡啞巴，你最好跟這個啞巴斷絕了往來。”
司雪剛才也是為了自己說話，付希當然要維護司雪。
在這里，好像只有司雪是堅決站在自己這邊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想法，甚至還向批判她。
包括自己的兒子。
周吱吱看向程渡，意識是讓他趕緊滾蛋。
他再待下去，她感覺付希能把自己給撕了。
看來司雪對付希的影響不小。
她之前提醒過程渡，讓程渡小心司雪會影響到付希的氣運，看來程家都沒有放在心上。
而且她之前給過付希轉運符，按理說她受司雪的影響不會太大。
但是現在看來，付希已經逐漸失去了自主性，全程被司雪帶著走。
“好了，人周吱吱也沒有惹到你，你在這里陰陽怪氣，她也沒有回你一句，差不多得了。”
程渡覺得付希有些得理不饒人了，“我回頭找你。”
還要找周吱吱？
付希冷笑，他以為過了這段時間，自己就會喜歡周吱吱嗎。
不會，她只會越來越討厭周吱吱。
“媽媽，哥哥，你們別吵了，都是我不好。”
司雪低著頭，滿臉愧疚，看起來小心翼翼的，很讓人心疼。
“怎么能怪你，是有些人沒有自知之明。”
付希冷看了程渡一眼，“你現在就選，是跟我們走，帶司雪去看酒店，還是繼續在這里做這個啞巴跟野男人的第三者？”
這里是餐廳，這么吵鬧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而且周吱吱最近風評不好，要是引起注意的話，會給周吱吱惹來非議。
程渡也不想跟付希掰扯下去，現在她被司雪迷惑了心智，一時半會是清醒不過來了。
他繼續留在周吱吱的身邊，反而會給周吱吱招來麻煩。
程渡冷漠的眼神從司雪的身上掃過，轉身離開。
看到他走了，付希心里的火氣這才消了一些。
付希滿意一笑，然后不屑地看了周吱吱一眼，帶著司雪準備離開。
“付女士，請注意的措辭，誰是野男人？周吱吱一單身，二跟我也不是在約會，我們只是談合作。”
聽到眼前的女人叫自己第三者，厲司爵的太陽穴跳了一下。
他不喜歡被傳緋聞，尤其跟周大師的緋聞。
程家的女主人，程太太一直都是一個高貴優雅的女人，今天真是讓他大跌眼鏡。
簡直就是胡攪蠻纏的潑婦。
看來傳聞不可信。
他之前在網絡上看過不少程司雪發言，對她還挺有好感，但是現在面對著面，他感受到了程司雪身上濃濃的茶味。
怪不得周大師整不過她，連滿分狀元的風頭都能被搶了，不簡單。
“厲先生，按理說你跟周吱吱來往，我無權干涉，不過鑒于你跟我老公合作過，我善意地提醒你一句，周吱吱可不是什么單純善良的小百花。”
“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著別人數錢。”
看到厲司爵皺眉，并沒有聽取意見的意思，付希覺得自己就是多管閑事。
“算了，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你喜歡你就繼續。”
“我曾經在程先生的口中得知，他的太太是一個德才兼備，溫柔善良的女人，今日一見，顛覆了我的認知。”
厲司爵上下打量著付希，“程先生走南闖北，不管從商還是選人，從來沒有看走眼過，看了這次確實有些看走眼了。”
他這話罵得很臟，但是卻不帶一個臟字。
“你！”
付希氣得差點失了方寸，很快她就平復了下來，“不識好人心！”
能看上周吱吱的男人，能是什么好東西。
等自己的老公回來了，她一定要讓程瀾終止跟厲司爵合作。
“媽！”
程渡的神色有些陰沉，他很少用這么嚴肅的語氣跟付希說話，好像真的動了怒意。
“夠了！你越來越不像你了！讓我感覺到很陌生。”
他蹙著眉，眼里帶著批判的冷意。
付希意識到了什么，程司雪馬上說：“媽媽，我們今天過來是辦正事的，別因為不相干的人耽誤了我們的正事，您的時間更值錢，不要花在無聊的人身上。”
聽到司雪這么說，付希覺得也對。
跟周吱吱，厲司爵這種沒有禮貌的人交涉太多就是浪費生命。
程渡已經提前走了，他實在沒興趣看自己的母親耍橫。
“哥哥！”
程司雪看程渡走了，跟付希說：“媽媽，哥哥已經走了，我們先跟上去。”
“好。”
付希這才把這件事放在，跟司雪離開，跟上程渡。
看到付希走了，厲司爵抬頭看周吱吱，一臉驕傲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
然后順便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幾秒鐘無數個他自認為很帥，很霸總的小動作。
“周大師，怎么樣，我剛才是不是很帥。”
他剛才力挽狂瀾，跟付希正面剛。
周大師應該會看在他剛才那么賣力幫她懟黑粉的份上，幫自己解咒吧？
周吱吱：“就那樣。”
厲司爵：“……”
行行，你清高，你了不起！
“你不會一直在裝啞巴吧？”
他突然想起來，她在他們面前一句話也不說。
“怎么？”
她挑眉，不行？
“沒事，沒事，我就是問一嘴，你放心，我絕對會保密，只要不暴漏自己會說話的事情，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周吱吱笑了笑。
已經很多人知道了。
只是程家的人還不知道而已。
“程太太，怪怪的，跟我之前看到的都不同。”
厲司爵有些納悶，“你不會給她下了什么咒吧？”
“跟我沒關系。”
周吱吱撇清，她是個好人。
“難道跟程司雪有關系？”
厲司爵覺得程司雪也有些怪怪的。
“聰明。”
周吱吱欣慰。
“她怎么了？”
厲司爵更好奇了，他感覺周吱吱跟程司雪身上都有著巨大的秘密。
“她能竊取別人的氣運。”
周吱吱說完，厲司爵皺緊了眉頭，想過很多可能，程司雪也會下咒，但是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吸取別人氣運這一環。
世界顛了嗎？
“等等，扯遠了，你怎么樣才能幫我解咒？”
厲司爵這才想起來自己來找她的真正目的，“另外，往后的直播能不能不要再送我符。”
他真的不需要！
“可以。”
她痛快答應。
厲司爵還來不及高興，她補充說：“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做好了就幫你解咒，接下來不再送你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