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點到的侍衛(wèi)”一驚,猶豫道。
“可是王女說過,除了她發(fā)話,我不能……”
扶倫怒斥:“都什么時候了!殿下現(xiàn)在危在旦夕,你還不趕緊的!若是殿下有什么差池,你的命也別想要了!”
說完,扶倫趕忙將烏蘭婭抱回屋里。
那大夫也緊跟著進(jìn)去,留下其他侍衛(wèi)在外繼續(xù)看守。
殊不知,阿萊并未走遠(yuǎn),她此時正潛藏在暗處,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見此情形,她恍然大悟。
原來那神醫(yī)一直以侍衛(wèi)的身份,藏在烏蘭婭身邊。
難怪他們找了許久,也沒尋到任何線索。
還真是一葉障目。
屋內(nèi)。
大夫動作利索地拔下了烏蘭婭所中的毒箭。
隨后又開了張方子,讓扶倫去抓藥、熬藥。
扶倫不敢有片刻耽誤,立馬去取藥。
然而,等他回來后,卻不見那大夫的蹤影。
屋內(nèi)只剩下烏蘭婭一人。
他頓覺不妙,立馬出去問那些侍衛(wèi)。
“神醫(yī)呢?”
侍衛(wèi)們一直待在外頭,也沒看到神醫(yī)出來,都搖了搖頭。
扶倫看向院外,“追!神醫(yī)一定被帶走了!”
侍衛(wèi)們正要按吩咐出去尋人,扶倫突然又叫住他們。
“等等!殿下身中劇毒,她的安危最要緊!你們先守著這院子,一切等殿下醒了再定奪!”
扶倫也是急昏了頭,差點不知道孰輕孰重。
那大夫沒了,還能再找,殿下要是有性命之憂,可就出大事兒了!
藥熬好后,扶倫給烏蘭婭灌了下去。
沒多久,烏蘭婭就恢復(fù)了意識。
她有些恍惚,看到扶倫,又看到床頭放著的藥碗,心緒不寧地問。
“馮大夫呢?!”
扶倫低下頭,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殿下……屬下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
“怎么回事!”烏蘭婭臉色大變。
扶倫只好把事情經(jīng)過說與她聽。
“……就是這樣,等屬下端著藥回來時,他就已經(jīng)不見了,不知道是被人擄走的,還是他自個兒逃了。”
烏蘭婭氣急。
“他怎么可能自己逃走!一定是被人擄了!”
她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猜測會是誰擄走的馮大夫。
思來想去,嫌疑最大的,就只有昌平!
烏蘭婭并非蠢笨之人。
她很快想通整件事的脈絡(luò)。
“對!一定是昌平!
“從一開始,她就想搶走馮大夫!”
扶倫不解。
“可是殿下,昌平公主不是還派人來幫我們,擒住了大漠的刺客嗎?”
烏蘭婭氣得冷笑。
“但她不是一直在派人監(jiān)視我們嗎!
“或許……或許大漠那邊的消息,也是她出賣的!她把所有人都算計進(jìn)去了!
“她無意答應(yīng)結(jié)盟!”
扶倫也聽明白了,頓感天啟人的卑劣無恥。
他們殿下如此信任對方,對方卻暗中動手腳!
“殿下,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扶倫心里著急。
烏蘭婭撐著還沒緩過來的身體,下了床。
“我要立馬去長公主府!”
扶倫格外憂心。
“不行啊殿下,您的身體……”
“馬上去!不能讓昌平把人扣下了!”烏蘭婭火急火燎。
此時。
長公主府。
那馮大夫看到陌生的府邸,已經(jīng)猜到發(fā)生何事——他被綁架了。
昭華坐在主位上,溫聲道。
“神醫(yī),如此方式請你前來,也是逼不得已。
“我的夫君身中奇毒,可否請您為他診治?”
她雖然笑著,身邊卻有許多帶刀侍衛(wèi)。
馮大夫面露驚色,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