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月在看到季云修重新回到自己身邊的那一刻。
生氣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用力的拍著。
“誰讓你走的時候不告訴我了?誰告訴你可以不辭而別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有多擔心?。俊?/p>
她閉口不談對他的思念,滿是責怪。
“下一次再去哪里能不能先跟我說一聲?可不可以告訴我一下?”
季云修聽見了她內心深處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你知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是怎么過來的?】
【還好你現在平安回到我身邊了,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辦得好了。】
季云修淚眼朦朧的看著宋星月,很是誠懇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是我錯了,我不應該這樣的。以后我不會再離開你身邊了,我會時時刻刻都留在你身邊的。”
宋星月說到底也是不忍心責怪季云修。
尤其是看著他渾身臟兮兮的,而且還有幾道傷口,說不心疼是假的。
再往上看。
嗯?
“你……好像變了個模樣啊?!?/p>
她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你的頭發……”
她從來沒想過原來季云修的人魚形態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金燦燦的長發如同瀑布一般的肆意披散下來。一雙湛藍色如同大海顏色的眼眸就這樣淚眼汪汪的看著自己。
“你……你的人魚形態……”
“很難看嗎?”
季云修這才想起來剛剛光想著戰斗了,完全忘記切回人形態了。
他還以為星月這是不喜歡自己的這個形態,立刻委屈巴巴的想著說切換回去。
“別,很好看!”
宋星月一雙漂亮的眼眸里寫滿了驚艷。
這完全就是從前只會出現在傳說中的人魚啊!
“哎不對啊。”
她忽然注意到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你是會變色嗎?為什么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不是這個人魚形態?。俊?/p>
“因為每個人魚都有三種形態切換。”
一旁的烈陽終于重新掌管了話語權,低沉開口。
“一種普通人魚形態,一種戰斗人魚形態,還有另外一種就是你之前看到的人形態。”
季云修認同的點了點頭,像是一只小狗一樣眼巴巴的看著宋星月。
“你喜歡哪一種形態?以后我就用那種形態好了?!?/p>
“我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p>
宋星月特別喜歡金發藍眼的季云修。
他本就皮膚跟珍珠一樣白,一雙大眼睛滿是清澈。
現在再加上金發藍眼。簡直不要太愛好不好。
“那我就用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你身邊?!?/p>
季云修也忍不住的松口了口氣。
“因為我的人魚形態跟其他人魚的形態不一樣,我還以為會被你排斥呢。你喜歡就好?!?/p>
“其他人魚是什么形態?”
宋星月有些好奇的看向了烈陽。
似乎從見到烈陽第一眼開始,他就始終都是人形態跟隨在自己身邊。
現在想想。
如果季云修有三種形態的話,那他也會有才是。
“怎么?”
烈陽雙手交叉于胸前,抬眸深深地看著她。
“你以為我是曦月他們?說給你變身就給你變身看?我可不是為了取悅你存在的?!?/p>
宋星月就知道烈陽不會那么好說話,還好自己沒開口。
季云修忽然之間轉過頭來,不樂意的看著烈陽。
“你現在既然已經都是星月的伴侶了,那你怎么還不對星月好一點?”
“你怎么會知道。”
烈陽的反應很是快,哪怕是這樣的只言片語中也能找到一些痕跡。
“你不是之前都在深海監獄了,怎么會知道我跟宋星月在一起的事情?”
“有一個說是女皇專門培養的人魚說的。”
季云修沒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他們。
“我不知道那個家伙叫什么,不過,長得倒是蠻好看的?!?/p>
宋星月跟烈陽互相對視了一眼。
都知道季云修所說的應該是曦月。
因為當初被培訓的人魚一共有八個,現在的七個都在這里,只有曦月一個是逃跑的。
“意思是。他在深海監獄是嗎?”
“是啊。”
季云修扁了扁嘴,再一次的抱住了星月的腰,賴著不愿意松開手。
“我不知道他是因為什么原因關進去的,但是現在深海監獄倒塌了,我估計應該是死了吧?!?/p>
烈陽總覺得這事兒很是蹊蹺。
“深海監獄為什么會倒塌?你又為什么會逃跑出來?”
“???”
季云修被問到了關鍵問題,笑著看著烈陽。
“你認為呢?”
“我沒時間在這里跟你玩這種猜來猜去的游戲?!?/p>
烈陽的態度很是直接也很強硬。
“你能從深海監獄毫發無損的出來,就已經很可疑了,如果你不說實話的話,我或許會對你出手。”
“對我出手嗎?”
季云修依然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只是因為此時此刻他是藍色眼眸,隱隱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暗光在涌動。
“烈陽,我知道你蠻厲害的。但是你真的認為你能打的過我嗎?”
他笑。
“在深海,可是沒有誰是我的對手。如果說曾經的女皇嘛,或許可以。但如果是你,她的兒子。你可能不行。”
宋星月不明白為什么季云修說自家閨蜜可以打的過他。
但是想一想也是。
她連這兩個威力這么大的法杖都有,那或許自己也會有更厲害的武器也說不準。
“能不能打的過你,試試看就知道了?!?/p>
烈陽挑眉,摩拳擦掌的看著他。
“都說你是深海的霸主,其實我也很想要試試看你是不是有傳說中說的那么厲害?!?/p>
一瞬間!
烈陽切換成了戰斗形態!
紅發長發漂浮起來,黑色眼眸浮浮沉沉!
他的渾身還泛著一種淡淡的光澤,仿佛能將整個深海照亮一般。
“紅發……太酷了吧?!?/p>
宋星月終于明白為什么他的名字會是烈陽了。
這簡直就是深海里的太陽啊……
“真的要跟我打?”
季云修歪著小腦袋瓜,委屈不已的看著他。說話的時候還用小手手戳著星月的大腿。
“你真的要對我下手嗎?如果你對我下手星月可是會心疼的,你確定要讓星月心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