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澤言收到斐西洲的回復時,臉上是大寫的無語。
【流著我爸媽的血】
姜酒看到沒忍住噗嗤笑了出來,“斐先生還挺幽默。”
“幽默?”姜澤言一點也不覺得,只覺得有病。
但轉念一想,可能人家斐家早就做好女兒已經不在人世的心理準備了吧。
“老公,歡歡約我出去逛街,我好久沒跟她單獨聚了,對了,還有池醫生。”姜酒站在衣帽間前,一邊挑衣服一邊說:“所以今天的午飯和晚飯我都不能陪你啦,我要去陪我的小姐妹。”
姜澤言不動聲色嘆了口氣,從身后將人圈進懷里,“你舍得?”
他嘴上這么說,其實心里已經開始盤算,趁姜酒不在家,可以放心把顧時肆和斐西洲叫過來商議合作的事情。
男人薄熱的呼吸自耳畔處蕩開,蔓延,那淡淡的烏木沉香是姜酒這輩子最喜歡的味道,她后靠著,側臉蹭了蹭他下顎骨,“晚上留給你,白天給閨蜜,你不虧吧?”
姜澤言低低笑了一聲,含了下她嬌紅的耳垂,“嗯,我不虧,老婆開心就好。”
用完早餐,姜酒就坐家里的車去商場跟秦歡和池萱碰面了,她前腳剛走,姜澤言就通知了顧時肆和斐西洲,為避免姜酒突然中途回來撞見他們,姜澤言還特意把會客地點定在了北廂房,那是離主樓是最遠的地方,姜酒也很少過去。
抵達商場,池萱就迫不及待拉著兩人逛內衣店,“這個好不好看,夠不夠性感?”她挑了件粉色吊帶,后背帶蝴蝶結的超短款,看得秦歡是面紅耳赤,“穿這個睡覺還不如不穿。”
池萱嫵媚一笑,“不是所有的睡裙都必須從晚睡到早的。”
反正都要被扯壞,買那么多布料不是浪費錢么?
“誒,那—”老板娘三個字幾乎脫口而出,但姜酒強調過,跟秦歡一樣叫她酒兒就行了。
池萱清了清嗓門,“酒兒,這件適合你,要不要也試試?”
秦歡打斷,“酒兒現在懷著孕呢,她要選的是舒適的孕婦內衣。”
姜酒淺淺笑一聲,“你們選,我給你們做參考。”
“孕期也少不了情趣嘛,酒兒現在是最安全的。”池萱湊近,小聲科普,“酒兒是雙生子,現在及時行樂,六個月之后就真的什么都不能做了,天天抱著那么一大帥哥,加上孕激素翻倍生長,簡直就是酷刑好不好。”
說完她就挑了件純黑蕾絲裙,“這個挺好看的,我一個女人都噴鼻血啊。”
某些不宜言喻的畫面就這樣沖進了姜酒的腦海里,她拍了拍緋紅的臉頰,“你們在這邊挑,我去前面看看。”
她獨自走到孕婦內衣區,體內拱起的燥熱才稍稍得到緩解,池萱說的很對,她現在不僅僅是嗜睡,還挺‘好色’,本來就對姜澤言沒有抵抗力,現在又因為懷孕體內激素被擾得亂七八糟,她幾乎無時無刻不想撲倒她。
只不過理智尚存,她克制下來了。
逛了一圈,姜酒腦子里畫面不斷,尤其是看到模特身上穿的各種黑色睡裙,她臉蛋的溫度就沒下降過。
突然,她包里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姜酒拿出來,是姜澤言的微信。
【老婆,在干嘛?】
姜酒彎了抹唇,回復:【老公,我們從今晚開始分床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