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柔順利跟著幾人去火鍋店。
掌心的手機嗡嗡震動,她低頭一看。
【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
“惜柔學姐, 你看什么呢?都掉隊啦!”
錢騰躍鎖了車,葉錦沫幾人在前面走,只剩下她在原地不動。
“沒什么!”她感覺關掉屏幕,揚起笑臉 ,快步跟上去。
這家店開在城北,這附近火鍋店十分多,但這家的味道是最好的。
再加上是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的裝修風格,別具特色。
他們進了包廂,剛坐定,服務員就端來小菜。
周雨冰和白晶晶忙著拍照。
姜惜柔也放松不少,把包放在身后。
“這次真是大快人心,沒想到孟珊珊直接退學了!”錢騰躍抓起一把花生米塞嘴里。
葉錦沫挑眉:“自己非要作妖,誰能救得了她?”
“錦沫姐,”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邊上,“我到現在也不明白,她費盡心思折騰,到底想干嘛?”
“當然是想回到鐘家。”姜惜柔冷不丁開口。
這件事后,她從姜惜文的嘴里得知了葉錦沫的家世背景,心中感慨萬分。
譚清歡點頭:“利益,驅使人不斷犯錯。”
火鍋上菜很快。
姜惜柔起身:“錦沫,你能陪我去趟洗手間嗎?”
葉錦沫點頭,起身離開包廂。
洗手間門口,姜惜柔拉住她:“錦沫你是不是帶了姨媽巾?”
葉錦沫這才反應過來為什么拉她出來,從包里拿出東西遞給她。
姜惜柔轉身進入洗手間。
忽然,里面傳來一聲尖叫。
“去死吧!”
好熟悉對聲音!
葉錦沫快步走進去,看到孟珊珊狀似癲狂,提著水桶,表情猙獰可怖。
里面的人不停捶門。
“讓我出去!”
葉錦沫上前拉開孟珊珊:“你瘋了?”
她快速打開廁所門,就看到姜惜柔渾身上下濕透了,還散發著臭味。
“葉錦沫,我贏不了你,還不能搞你朋友么!”
孟珊珊見桶里還有一點水,直接朝兩人潑過去。
姜惜柔直接把眼前人護在身后,最后一點臭水也全然淋在她身上。
葉錦沫擰眉:“惜柔學姐!”
“我沒事!”姜惜柔捂著肚子搖搖頭,臉色慘白。
痛經又被冷水潑,是個女生都能明白她現在有多痛苦。
葉錦沫蘊了怒意,眸色一冷,瞥見洗手池下裝滿水的拖把桶,拎起來朝孟珊珊潑過去。
笑聲戛然而止。
“啊啊啊!我的衣服!”孟珊珊掙扎著要撲上來。
葉錦沫抬腿一腳踢在她的小腹上。
“我記得之前說過,別在我眼皮底下折騰 ,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說完,她扶著姜惜柔出了洗手間。
孟珊珊的眼底閃過狠辣,冷冷勾唇 ,拿出手機快速敲字:
【魚兒上鉤了。】
火鍋店樓上就是酒店。
葉錦沫扶著姜惜柔到了房間里。
一進門,她就聞到一股很不正常的甜膩香氣。
這種香味很淡,乍一聞像酒店香薰。
她眉峰一挑,立馬察覺了端倪。
姜惜柔進了浴室。
葉錦沫仔細打量著房間。
電視桌上的插座里,似乎有閃爍著的紅色光點。
她靠近一看,嘖,微型攝像頭。
看來這出戲,不小!
她之前聽譚清歡說過,姜惜柔這個人和姜家不和,特別是和姜惜文,從小就不對付,長大后更是很少來往。
今天她們兩個居然同時找上門,定有蹊蹺!
剛剛在洗手間的孟珊珊 ,不出意外,應該和姜惜文勾搭上了。
這么看來,這幾人準備充足,想借用她的同情引她入坑。
季司宸給她安排的保鏢已經暗中包圍了酒店,她得好好陪她們演完這場戲!
姜惜柔從浴室里出來,已經換上了酒店的備用衣服。
“錦沫,謝謝你……”
她擦著頭發,話還沒說完 ,就看到女孩躺在床上,緊閉雙眼,昏迷不醒。
她忙走過去,晃動葉錦沫的手臂,一遍遍叫名字。
確定葉錦沫完全沒有意識后,她拿出手機,打通了姜惜文的電話。
“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好了,你什么時候放過我媽媽?”
“別急嘛,等那人進了房間,我肯定會恢復嬸嬸的用藥!”
房間里十分安靜,葉錦沫隱隱能聽到電話里傳出來的聲音。
姜惜柔掛斷電話,攥了攥拳頭,回頭看向床上的女孩,眼眶登時一紅。
“錦沫, 對不起……我實在沒有辦法了,姜惜文要我媽媽去死,我只有這一個親人了……”
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她擦干眼淚去開門。
進來的男人挺著啤酒肚,穿著襯衫短袖,胳膊上的紋身十分猙獰。
“姜醫生說的小美女在哪兒呢?”男人猥瑣一笑,張開嘴露出滿口黃牙。
姜惜柔暗暗咬牙,指指床上。
“喲,果然漂亮!”
男人走近床邊,剛要伸手扒葉錦沫的衣服。
“您別忘了,咱們只拍照!”姜惜柔沉著臉,聲音很冷。
男人臉色一變,訕訕收了收:“那是自然,畢竟這強上未成年可是要坐牢的,我還沒那么傻!”
姜惜柔依舊繃緊神經,遲遲沒有離開。
男人不滿:“你還不走?針孔攝像頭不都安排好了么?難道是你給我拍?”
見她沒有動作,男人直接脫衣服。
姜惜柔斂下心緒,轉身出了房間。
葉錦沫半闔著眼,看著男人窸窸窣窣脫衣服的動作,心中冷笑。
原來姜惜文和孟珊珊合作, 就是為了這個!
男人把衣服全都脫光,搓搓手:“小美人我來了!”
下一秒,葉錦沫閃身躲開,滾到床邊起身。
男人根本沒料到這一切,直接撲空摔在床上。
“姜惜文給了你多少錢?”女孩冷冷看著床上攤開的一坨肥肉,胃里翻滾。
真惡心!
“什么姜惜文,我不認識!沒想到啊,迷藥對你沒起作用!”
男人從床上爬起來,顫抖著渾身肥肉再次朝她撲過來。
葉錦沫反身躲開 一腳踢在他的后腰上。
他朝前踉蹌,身形直愣愣倒下,下巴磕在床頭柜上,牙咬在舌頭上,頓時滿嘴鮮血。
“整個酒店已經被我的保鏢包圍了,說,姜惜文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