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陳桂花眼淚止不住:“我怎么可能偷東西?我本來想把這件事瞞下來的。”
向韶安感覺天塌了。
她怎么可能會是一個保姆的女兒?
“那你說,誰是爸媽的親生女兒?”
“是……趙圓圓……”
“陳姨,你說謊也要打草稿,你和趙圓圓做過親子鑒定,你們才是親母女!”
陳桂花沒有說話,只是一直流淚。
“難道……是假的?”
她點頭。
“我不信,我要去做親子鑒定!”
向韶安把兩塊翡翠收起來,給父母打去電話,說自己要回學校,和同學一起去春游。
然后拉著陳桂花出了門。
夏寧和向大富一貫是寵孩子的,知道她走的匆忙,趕緊叮囑陳姨幫忙帶了些東西過去。
就這樣,兩人當晚就離開了帝都。
在帝都做親子鑒定,很容易被別人發現,引起懷疑。
向韶安直接帶著陳桂花飛去了海市。
向家在這邊沒有產業。
當晚做鑒定,加急出結果。
兩人在醫院等到凌晨兩點。
向韶安看著親自鑒定,上面顯示她和陳桂花99.9%屬親緣關系。
她的親生母親就是陳桂花,一個在向家做工二十年的保姆!
“不可能,不可能!”
她把鑒定報告撕了個粉碎,一把揪住陳桂花的衣領:“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一定是想讓趙圓圓取代我對不對?讓你的親生女兒坐上向家大小姐的位置對不對?”
陳桂花擦擦眼淚,眼里情緒壓不住:“對,我想讓我的女兒坐穩向家千金的位置!”
一語雙關。
“所以我認下了趙圓圓!”
這時,護士過來,神情不悅。
“不要大聲喧嘩!”
陳桂花掙脫開,收拾起地上的紙張,深吸一口氣。
“時間不早了,我們找個地方再說吧。”
兩人在附近找了酒店下榻。
酒店房門關上那刻,空氣靜謐下來。
向韶安拉過椅子,坐下,冷冷看著眼前人。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陳桂花抿唇,望了望漆黑的窗外,嘆氣,開始回憶。
“二十年前,我和向夫人在同一家醫院生產,我丈夫已經去世了,這個孩子生下來跟著我,肯定要遭罪。所以我策劃了一場調換。”
“醫院監控到處都有,我沒機會下手,所以就在我做完月子后,我想進辦法靠近向家,我聽說向夫人因為生產元氣大傷,孩子一直就在保溫箱里,夫妻二人沒怎么見孩子,再加上嬰兒都長得差不多,我就偷偷在保姆帶孩子出去曬太陽時,把孩子抱走了。”
“之后就是你知道的,我抱著你找上門,說這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至于真正的向家大小姐,我原本是丟在垃圾堆旁邊的,尋思她難逃一死,誰知趙蘭多事,把她撿了回去,還活了下來。”
陳桂花拉住向韶安的手:“大小姐,我之前真的不知道項鏈,夫人和先生提起來,我才急忙認下趙圓圓,并且設計拿走了項鏈,現在她手里有我和她的鑒定報告,我們的手里有翡翠項鏈,你還擔心什么?”
“我滿心都在為你籌謀,讓你坐穩向家千金的位置,就算趙圓圓是向家真正的千金,可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
一番話下來,向韶安久久沒有開口。
她沒想到,這么離譜狗血的事情居然發生在她身上。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她有些慌。
原本和趙圓圓比 她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的身世,現在得知,原來趙圓圓才應該是向家千金。
她的心中狂跳,根本不敢想象這件事要是讓父母知道了怎么辦。
“不要擔心,先生和夫人并不知道這件事。”
“那萬一……”
向韶安抽出自己的手,神情頹喪。
“豪門向來注重血統。”
鐘家,譚家,都是如此,得知親生血統在外,毫不猶豫接回來。
就算孟珊珊自小在鐘家長大,可那又怎么樣?
葉錦沫連姓氏都沒改,也不影響她是鐘家的千金大小姐。
聽父母說,鐘老爺極重視這個孫女,給了不少股份。
譚家更不用說,譚老早就對外公布,譚清歡是譚家唯一的繼承人。
她想起母親對趙圓圓態度的改變 ,就單單一天,改變了她這么長時間鋪墊的壞印象。
“安安,別害怕,我會幫你。”
“啪”向韶安沒忍住,一巴掌扇在陳桂花臉上,又肉眼可見的慌亂。
“我不是故意的……”
“沒事,我懂。”
女兒突然得知這樣的消息,怎么能不害怕?
一個巴掌而已。
“陳姨,叫我大小姐。”
“是,大小姐。”
“大小姐,別慌 我們只要處理了趙圓圓,就什么都不怕了。”
“你要殺人?”向韶安擺手,“絕對不行!趙圓圓出事,第一個嫌疑人就是我 ,我可不想坐牢!”
陳桂花勾起唇角:“不,殺人放火的事怎么能在帝都干?更不用說她和葉錦沫交好,鄭少爺不是喜歡她么 我們想辦法讓她成為鄭少爺的禁臠,讓她出不來,見不到先生和夫人,不就行了么!”
“到時候你嫁給葉錦遷教授,就算他們知道了,可趙圓圓對外不過是個情婦,而你,是葉太太,是從小到大讓他們驕傲無比的女兒,向家也是要臉的,到時候難道還能把一個品德敗壞的人抬到眾人面前,影響向家的名聲么?就算先生夫人想這樣,那向家的長輩也不允許!”
這是她早就算計好的,就算知道趙圓圓的真實身份,誰會放著一個品學兼優的女兒不要,轉頭去認一個給男人做情婦的賤種?
話說到這里,向韶安的心平靜了些。
“我明白了,陳姨,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會讓趙圓圓盡快上了鄭偉東的床!”
就算不上,她也要找別人托趙圓圓進地獄。
最好的方法,還是讓趙圓圓消失。
她撥通一個電話。
“去查一查趙蘭現在在什么地方。”
此刻,別墅里。
趙圓圓正在和葉錦遷面對面坐著,小口喝湯。
忽然,她心里一陣難受,說不上來的慌張。
總覺得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