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夏玲攥緊拳頭,強壓下心中的恐懼,開口質(zhì)問道。
“為什么?”
林子豪嗤笑一聲,仿似看白癡般的目光看向夏玲而去。
“一年前你爺爺去世,夏家為了他的遺產(chǎn)爭得頭破血流,可誰知道他竟然秘密留下遺囑,將夏氏集團大部分股權(quán)都留給了你。”
“夏玲……我原本只想娶了你,順理成章的替你接管夏氏集團,可誰曾想到,你居然要跟我分手。”
“沒辦法,我只能花重金請來巴育大師,讓他給你下了攝心降,只要能控制你乖乖與我完婚,夏家的一切,以后就都是我的了。”
林子豪眼神貪婪,死死盯著夏玲。
“什么?”
就在聽到林子豪這番話的同時,一旁的陳思穎則是面色一變。
“林少,這些事你之前為什么沒告訴我?”
“你不是答應(yīng)過我不會傷害玲玲的嗎?”
陳思穎不懂什么是降頭,可聽到林子豪這番話里的意思,顯然是跟之前所說有些不太一樣。
啪!
陳思穎話剛說完,林子豪抬手便甩了一個巴掌過去,直接將陳思穎扇倒在地。
“你算什么玩意兒?”
“少在本少面前演姐妹情深這一套,你可別忘了,之前你在我床上討好的模樣……”
林子豪居高臨下,戲謔的目光看向陳思穎道。
陳思穎頓時臉色慘白,甚至不敢去看一旁的夏玲。
“你,你們……”
不遠處,夏玲聽得這番話,亦是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陳思穎。
她大學(xué)四年最信任的好閨蜜,竟然爬上了自已前男友的床?
而她居然還一點都不知情。
“玲玲,你聽我解釋!”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思穎捂著臉,淚水直流:
“玲玲,是我對不起你,可他拿我的家人威脅我……為了陳家,我沒得選。”
夏玲看著她,心中又氣又痛,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好了!”
“別廢話了!”
林子豪似乎沒了什么耐心,他沖身旁的老者開口道:
“巴育大師,可以動手了!”
巴育點了點頭,老臉之上沒有半分表情。
他遞出一把匕首交到林子豪的手中。
“攝心降已經(jīng)在她心頭養(yǎng)了足足一個月,只要再讓她吞下你的鮮血,從此以后她的心里便只有你一個人,并且對你言聽計從。”
“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凡是中了攝心降的人,最多活不過五年。”
老者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華夏語說道。
聽到這話,夏玲一張俏臉之上臉色驟然慘白一片。
活不過五年?
而且還會對林子豪言聽計從?
這所謂的降頭,竟然有如此詭異的能力?
“只要我掌控了這個女人,一旦完婚之后,我便能利用她拿到夏氏集團的股權(quán)。”
“五年時間,足夠我將股權(quán)轉(zhuǎn)移到自已手上了。”
林子豪接過匕首,自掌心處劃了一刀,一縷鮮血頓時溢出。
他仿似不覺疼痛,臉上帶著一抹殘酷的冷笑,緩步朝著夏玲所在走去。
“不,你休想……”
夏玲起身欲要逃跑,可方才在逃跑之時她的左腳被石頭劃傷,扭到了腳筋,此刻根本難以逃脫。
更何況,還有兩個身穿黑衣的保鏢,正死死地將她按住。
巴育此刻自雪地中赤著腳走到夏玲跟前,目光看向面前的女人,臉上沒有半分表情。
“阿庫魯,斯摩耶……”
巴育嘴唇快速動彈,口中念念有詞,仿似是在誦念什么咒語一般。
夏玲雖然聽不懂,可此時只覺眼皮越來越沉,整個人仿似逐漸要失去意識。
她很想反抗,可偏偏身體竟然生不出一點力氣。
就在夏玲意識漸沉,即將徹底失去反抗之力時。
“有意思,沒想到還能撞上這么一出戲碼!”
一道戲笑聲傳出,緊接著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xiàn)在密林之中。
踏!
下一秒。
楚南自密林當(dāng)中走出,目光掃過場間幾人,最后落到了夏玲身上。
“夏小姐,咱們又見面了!”
“楚南?是你?”
夏玲猛地抬頭,看清來人之時,眼中的絕望瞬間被驚喜取代,淚水洶涌而出,聲音都在顫抖。
她怎么也沒想到,在這絕境之中,竟然會是楚南出現(xiàn)救她。
林子豪見狀,臉色驟變,隨即怒火暴漲,厲聲喝道:
“哪里來的野小子,也敢管本少的事!”
“給我上!”
話音未落,兩個黑衣保鏢立馬松開夏玲,握緊拳頭,朝著楚南猛沖而去。
二人皆是訓(xùn)練有素,出手狠辣。
楚南神色未變,腳下步伐微動,身形靈巧避開二人的攻擊。
不等二人反應(yīng),楚南指尖凝氣,兩道凌厲的氣勁射出,精準(zhǔn)擊中二人眉心。
噗通!噗通!
兩聲悶響,兩個黑衣保鏢連慘叫都沒發(fā)出,便直挺挺倒在雪地里,沒了氣息。
一招秒殺!
林子豪瞳孔驟縮,臉上的怒火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我時間有限,你們現(xiàn)在自已滾,我可以考慮饒你們一命!”
楚南站在原地,目光看向巴育和林子豪淡淡道。
“武者高手?”
巴育皺起眉頭,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楚南,語氣帶著幾分凝重:
“不過就是個年輕武者,也敢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詞?”
巴育嗤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降頭師雖近戰(zhàn)孱弱,但他也根本沒把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武者放在眼里。
“既然你找死,那老夫便讓你嘗嘗,降頭術(shù)的厲害!”
話音落下,巴育身形一晃,赤著的左臂猛地朝著楚南抓來,指尖縈繞著淡淡的黑氣。
那黑氣帶著刺鼻的腥氣,正是降頭術(shù)的陰毒之氣,觸之即傷。
楚南眼神一冷,側(cè)身避開,手中隱殺劍順勢出鞘,劍光一閃,凌厲無比。
巴育近戰(zhàn)本就不強,速度遠不及楚南,根本來不及躲閃。
噗嗤!
劍光閃過,巴育的左臂應(yīng)聲而斷,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濺落在雪地上,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啊!”
巴育發(fā)出一聲凄厲的慘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中的不屑徹底被驚恐取代。
他怎么也沒想到,楚南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悍,一招便廢了他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