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了信任,兩個人又要怎么走下去呢?
單純靠愛驅(qū)動的婚姻難以為繼,這是我跟你爸爸這么多年婚姻經(jīng)營得出的一個結(jié)論,現(xiàn)在我也送給你們。
有的人是有情飲水飽,可是現(xiàn)在這個時代單純靠著感情,很難維系婚姻。
我希望你們兩個人也能學著經(jīng)營婚姻。
你們兩個在這種家族中長大,根本不需要向一般人去考慮那些柴米油鹽,就省去很多會因為錢爭執(zhí)的問題。
剩下的就各憑良心了。”
凌皓河垂著視線,傅老太太說的不錯,信任很重要,不是他覺得愛更重要。
如果沒有愛的話,又為什么會走入婚姻呢?
只是兩個人空有信任,他們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家人,但未必是愛人。
或許是因為他感受不到自己對女佩戴,所以才這么認為吧,
只有在這一點上,凌皓河是永遠愧對傅湘湘的。
他可以給她尊重,給她面子給她一切可是唯獨愛,他給不了傅湘湘。
一說到這個傅湘湘就含羞帶怯的看著凌皓河,可是他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背,笑顏如花,“你聽到奶奶說的了嗎?我們也要多多交流,不要有任何懷疑留在我們之間。”
她笑的很是甜美,像是真心這么覺得,凌皓河問她,“你覺得我有隱瞞你的地方嗎?
你想問的都可以問?!?/p>
“湘湘的問題先擱在一邊呢,皓河我有話要問你。”
傅老太太說道,他看向這個長輩,“您問?!?/p>
“我想問,你為什么不跟湘湘打聲招呼就轉(zhuǎn)發(fā)另一個女人的直播鏈接到自己的朋友圈。
皓河你坐在這個位置,我不相信你不清楚這樣做的后果?!?/p>
如果說之前傅老太太看著還和顏顏色的,可是她在問凌皓河這個問題的時候是真的非常嚴肅。
連傅湘湘聽了都忍不住坐直身子,她看了眼傅老太太,奶奶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問題來了。
在任何人面前,凌皓河都能理直氣壯。
可是他當然想過這樣做的結(jié)果,他知道自己朋友圈里有多少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轉(zhuǎn)發(fā)了這條鏈接。
他就是要為白念打廣告,要讓更多的人知道她在直播。
“您指的是哪方面的后果?
如果說指的是湘湘會不開心這件事,這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我很抱歉。
可是您應該清楚,我行事如何,我跟白念只是上下級的關系,所以我才沒有想那么多?!?/p>
傅老太太胸口有些起伏,“我們湘湘從來不是會耍脾氣的人,可能她是在蜜罐子里長大,沒受過什么委屈,有的時候也不會把別人想的太壞。
皓河,這不僅是湘湘可能生氣的問題,你不跟她提前打聲招呼,你知道那些人怎么嘲笑她嗎?
他們都覺得你在捧一個主播,人家會以為你跟湘湘的感情出了問題。
況且他們只知道那個人是個主播是個設計師,他們會知道跟你的上下級關系嗎?
你讓別人在背后怎么看她?”
傅老太太越說越氣,皓河這個女婿哪哪都好,就是在感情的事情上太直愣了。
他不理解別人為什么嘲笑傅湘湘,也不理解他轉(zhuǎn)發(fā)幫一下自己的下屬會有什么樣的影響。
他只是想那么做也是他就做了,他的身份和地位支持他的每一個決定。
可是現(xiàn)在他不僅是一個人,他身后還有傅湘湘,他就得為她多多考慮。
“奶奶,這件事我跟皓河說過了,以后不會再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了?!?/p>
她笑著想讓傅老太太別繼續(xù)說下去,可是卻讓她的奶奶更心疼了。
“皓河,但凡今天換做另一個人,都會跟你鬧翻天的。
是我們湘湘相信你,我們傅家也都相信你,可是你做事不能太自我了。
你想支持自己的下屬我明白,可是你真的沒有考慮過香香會面臨什么嗎?
你知不知道他們把我們傅家看傻子似的,覺得我們傅家捧著你這個女婿,連你在背后養(yǎng)別的女人也不敢吭聲。
我不是在說丟不丟臉的事情,有你這樣一個女婿我們也很驕傲,可是我們湘湘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p>
傅老太太。這些話在心里憋了很久了,她早就想說。
之前傅父和傅震霆一直攔著她,這樁婚事畢竟是他們當初強求來的。
凌皓河委屈著自己,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可是都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他難道還擰巴著嗎?
她的女兒絕對不能受這種委屈。
“……我很抱歉,這件事是我欠缺考慮?!?/p>
凌皓河半弓著身子,向傅老太太道歉,“奶奶,我沒有想過你們也有這么多委屈,湘湘從來沒跟我提過?!?/p>
他們凌氏發(fā)展得如日中天,可傅家也不能小覷,在大多數(shù)人眼里看來,他們是門當戶對。
可總有人在背地里暗戳戳的說著酸言酸語。
傅老太太順臺階下來,她原本也沒想怎么著,只是作為長輩提醒一下他得處處考慮自己的女兒,畢竟這么身嬌肉貴地長大的。
“媽也不多嘴,你們小倆口有什么要說的在這說開就是,我先給你們騰個地方?!?/p>
傅湘湘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怎么跟她們之前說好的不一樣,她為什么要走?
可傅老太太就跟忘了似的還真走了,她垂著視線不敢看凌皓河。
“之前是我考慮欠妥,沒想那么多,湘湘,以后我都會問過你在做?!绷桊┖拥穆曇舻统?,聽起來那么穩(wěn)重,她心神蕩漾。
“是奶奶有些小題大作了,但是你不告訴我我還是從別人嘴里聽到這些事,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
如果有一天你喜歡上別人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皓河,我不想成為那個被你拋下的人……”
她說得傷心,凌皓河幫她把一縷碎發(fā)捋到耳后,“嗯,我知道了。我也有事請想問你。”
“什么?”
外面的陽光很好,傅老太太把花園打理的井井有條,煞是美麗,清風經(jīng)過還帶來一陣陣花香,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看著英俊的凌皓河,她有些陶醉。
“像媽咪說的那樣,我們有什么事情都說開,才是經(jīng)營婚姻的長久之道。”
“這個人你眼熟嗎?”
凌皓河拿出一疊監(jiān)控截圖,紙張輕飄飄地落在桌面,明明沒有聲音可白念卻覺得一陣耳鳴,她當然眼熟,他跟他身后一個組的保鏢專門為她服務的。
從她成年起,這一隊人就被交給了她。
凌皓河從哪兒找出來的人?
他難道還在查當時的事!
她只能以不變應萬變,傅湘湘露出一個笑,“當然認識,這是我的保鏢隊長,爸爸給我安排的 人。怎么好端端地拿他的照片出來?”
凌皓河瞇了下眼,他竟然一時之間看不出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你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他一挑眉帶來一陣壓迫感。
傅湘湘撇嘴,“他不過是我手下的其中一個而已,我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所有事。
你手下那么多人跟著,你都記得他們每個人做了什么嗎?”
她悄悄把手藏了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手在微微發(fā)抖,既然說了一個謊就只能用更多謊言遮蓋。
“上次在傅家的party,我手下的員工差點被人陷害。后來我查到就是他專門把一個醉酒男人送到了白念所在的客房。
之后也是他把罪魁禍首廚娘送出境外,湘湘,這是你的人難道你要說你一點不知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