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瑭和秦珣就算偏心,也不會讓秦菡看出來。
這滿滿一大桌子,難怪秦菡臉色都變了。
不計較的還好,大大方方也不在意秦碧這邊菜肴多,且豐富,可秦菡那臉色,分明心里都計較上了,都沒個笑模樣了。
秦瑯不樂意了:“我自己的銀子,我父親也給我銀子給秦碧姐姐的孩子多買好吃的,買著買著就多了,秦菡這還攀比嗎?我家跟秦碧姐姐一向親,她可是跟著我們家在任上好幾年,我父母都當秦碧姐姐是自己孩子,秦荷攀不上,有好吃的東西我看到了就買,為了秦菡高興還不買了不成。”
買的多,秦瑯樂意,秦菡算什么呀!
為了面子大家會說侯府小輩都一樣,就這么個話,能一樣嗎?三房對秦碧和秦菡肯定不一樣啊,只有拎不清的才會計較這些。
當然,秦瑯說了,這會兒姜氏才知道買的東西三房花銀子了。
秦瑯跟著去靈植街,秦檀知道了,給了秦瑯一個錢袋子,秦瑯有晶石,看到啥都買,對秦碧他可不小氣,秦瑭也沒攔著秦瑯買東西,他倆各買各的。
說實話,秦瑯花的晶石比秦瑭多,畢竟,秦檀是科舉出身的縣令,大炎皇帝也是一位有福氣的帝王,俸祿不低,四房不能比。
秦棣給了秦瑭銀子和晶石,秦瑭還貼補了不少。
姜氏這會兒聽秦瑯說了才知道,秦菡可不知道誰花的銀子和晶石,她肯定以為買的這些都是四房的銀子,花的四房的銀子,她和秦碧就一樣的呀。
偏還厚此薄彼,這邊桌上十分豐盛,另一桌差很多。
她帶著孩子來了侯府,就叫她和她的孩子坐另一桌,秦菡心里肯定不滿,大家又不是不會看人臉色,秦菡臉色可不好看。
“你花的銀子秦菡不知道。”姜氏道:“她肯定不高興了。”
秦瑯不在意,夾了一塊麻辣靈禽鴨子肉,一看是塊好肉,轉手放到戎鴦的小盤子里,他和他小外甥關系可好了。
“舅父。”戎鴦道:“我有的。”
秦碧也道:“麻辣鴨腿什么的都給戎鴦留著了,你自己吃。”
“戎鴦多吃。”秦瑯口渴了,倒茶,繼續和姜氏說話:“多大點事就計較,你們四房幾個大的都成親了,各自有小家,人情往來也有自己的考慮,秦菡事真多,秦碧姐姐來了娘家受歡迎,也是她給的多,戎世子也照拂侯府,這都是情分,誰跟秦菡似的,每次聽說有靈菜、靈禽就跑來張嘴要,次數多了,她自己都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頓了一下,秦瑯喝了口茶,說:“再說,秦菡要的靈菜和靈禽都是秦碧姐姐給娘家的,就算秦菡來要,也要記得秦碧姐姐的人情,她可倒好,為了不欠人情,只說跟娘家要的,只字不提是秦碧姐姐給娘家的,秦菡精得很,看似憨厚,一肚子小心思,還不如秦荷那個事精呢。”
在三房四房大家都知道秦荷不好相與,秦菡性子穩重,賀氏對秦菡也放心,其實呢,秦菡這兩年辦的都是些什么事。
算盤珠子都蹦腦門子上了。
秦瑯以前都沒看出來,秦菡很矯情,小心思也多。
姜氏無奈,對秦碧解釋:“秦菡有點跟你攀比的意思。”
“我給母親靈禽鴨子,給靈菜。”秦碧很有耐心地剝了鴨頭喂戎鴦,聞言輕輕的嗤笑:“她也可以攀比,我不介意秦菡給的更多,她能給一顆仙丹才好呢,秦菡給的多,母親多疼她一些,我絕對不會跟她似的心里酸,不滿母親慢待,埋怨母親偏心。”
姜氏:“······”
不好意思呀,一棵靈菜秦菡還要回娘家要,怎么可能拿的出一顆仙丹,這說的哪里話呀,秦菡真有仙丹,也是給她的夫君和孩子。
給賀氏?姜氏覺得吧,不大可能。
說起這個,姜氏拿了手絹揪了自己兒子讓座,小孩站起來吃,他還沒吃飽,小孩以為母親說會兒話就走了,不然早讓座了。
秦碧的院子凳子不多,不夠坐。
姜氏坐下,這才嘆了口氣道:“秦菡呀,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跟誰比不行啊,在修仙一途上,竟然跟父親和母親比,她很羨慕父親和母親不用去妖獸界小空間收集修仙資源,秦菡對妖獸界小空間的的危險十分忌憚,姜墨和姜葚分明可以修仙了,但秦菡就是不想叫他們去妖獸界小空間殺妖獸,收集修煉資源。”
秦菡的打算,實在拎不清。
秦碧攬著孩子喂鴨肉,都無語了,秦瑯驚訝的放下茶碗,秦棣和賀氏為什么不用去妖獸界小空間?因為有秦瑭和秦珣、秦碧呀,他們會分修煉資源給父母。
秦碧給父母靈禽鴨子和靈菜,有了這些,秦棣夫妻就不用去妖獸界小空間了,秦菡有什么?她不去妖獸界小空間,也不讓夫君孩子去,就沒有修煉資源呀。
有靈根,不修煉,不就廢材了嗎?
秦菡這腦子有坑嗎?不,而是想得美,慣的毛病,因為早些年四房日子不寬裕,姜墨顧著秦菡娘家,秦菡就有底氣了。
秦菡跟秦荷一樣,不拿自己當外人,就以為娘家的東西她可以拿,可她忘了,靈禽鴨子和靈菜都是秦碧給娘家的,秦菡拿就不合適。
“唉。”姜氏嘆氣:“姜墨很顧我們四房。”
秦碧就撇了一下嘴:“當初侯府和姜家議親,姜家如果不富裕,是攀不上侯府小姐的,兩家結親,不就是看重的姜家富裕嗎?”
結果一個破爛商戶,秦菡特么還和她搶。
既然搶了,秦菡也別覺得她夫君家顧她娘家是人情,賀氏當初選商戶給庶女議親,看重的就是姜家的富裕底蘊,可以顧著嫡子和四房一些。
賀氏對庶出好的一點在于,選的姜墨相貌和人品俱佳。
姜墨儒雅俊朗,賀氏也算有心了。
姜墨娶了侯府小姐,算得上高攀,依附于侯府,結果,秦菡竟然覺得姜墨顧著她娘家,她娘家就欠她的,有本事斷親呀,秦菡又不想斷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