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南立馬粘著簡寧,“寧寧,那我也換一身。”
太久沒見面,好姐妹就是做什么都想黏在一起。
“行,反正我的衣服你都穿得下。”
兩個人換了身衣服,這才下樓,跟陳前出發去吃晚飯。
選了一家吃汽鍋雞的店,里面的裝修雅致,有單獨小包廂。
陳前拿出手機掃了下桌上碼,隨后把手機遞給簡寧,“寧寧,看看菜單,想吃什么隨便點,可不許跟我客氣,你幫了我這么一個忙。”
簡寧看著手機上的菜單,下意識道:“現在點單都這么科技了?”
她太久沒出來吃過飯,除了會云軒外,上次跟副領袖又是在梅香坊,真沒接觸過這種點單,印象里的點單都還是菜單,服務員手寫。
陳前笑了笑,“早就用手機掃碼點單了,寧寧,你這是多久沒接觸外面的社會了。”
簡寧聞言,“的確是有些自閉了。”
不用在外面賺錢,人際交往也很少,待在山莊里時間久了,確實跟外界會有些不接洽。
她一方面享受這種獨處生活,另一方面回到現實時,發現自己跟不上時代,又會有一種莫名的恍惚感。
張南聽罷,沖著陳前還有點不高興,懟了一句:“就你緊跟時代潮流,天天跟在那些明星屁股后面。”
陳前立馬舉起水杯,“哎呦,兩位姑奶奶,我這張嘴的問題,用茶水給你們賠罪了。”
張南舉起水杯,碰過去的時候,輕飄飄一句:“賠罪確實很有必要,你以前黑我的事,我可沒忘了。”
“什么時候啊?”陳前詫異道。
張南:“就前年。”
陳前哪兒記得這么多,他黑的明星多了去了。
他笑道:“真是多有得罪了,我如今已經洗心革面了。”
……
一頓飯吃的吵吵鬧鬧,簡寧就在中間聽著這兩人斗嘴。
她內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生活大概就是如此,三兩好友,偶然相聚,貧嘴逗趣。
吃完飯,陳前怎么說都要親自送她們回去。
簡寧推脫了一次,“我那兒太偏,離你住的地方是反方向。”
陳前只爽朗笑道:“寧寧,就沖我這長出來的頭發,你就是住北半球去,我都得給你送回家啊。”
張南:“你明明沒喝酒,怎么跟喝了假酒一樣,可別讓警察查出來算你酒駕了。”
陳前:“那你最好保佑回去的路上沒有查酒駕。”
簡寧聽著她兩的話,無奈的笑了笑。
她推脫了一次,對方還是堅持,要是自己再推脫就未免顯得不給面子了。
“行,老陳,那今晚就麻煩你了。”
“嗐咱兩之前還用說這話嗎?”陳前打開后車門,手一伸,“兩位尊貴的女士,請上車。”
黑色轎車在黑夜中疾馳,穿過北城的跨江大橋,外面的路燈一盞盞向身后退去。
一路的路燈,都仿佛襯得這座城市的輝煌。
車里徐徐播放著歌曲。
“歌唱我們親愛的祖國,從今走向繁榮富強……”
張南動情的跟著歌聲唱了起來,甚至忍不住滔滔不絕聊起最近的時事新聞。
“你們看了新聞嗎?我們國家騰云新戰機把別國的偵察機趕走了,直接送回人家門口,哈哈哈……”
陳前回道:“肯定看了啊,尤其是那飛行員喊話,簡直太帥了。要是我能再年輕個十歲,我真想去考飛行員了。說真的,開戰斗機是我打小的夢想來著,沒誆你們。”
張南好奇道:“那后來,你咋去當狗仔了呢?”
陳前沉默了一瞬,語氣中帶著幾分強裝淡然了:“爹媽去世早,我就輟學了。后來碰上我師父,他給了我口飯吃,當狗仔能賺錢,我就一直干這行了。”
張南聽到,喉間一哽,“那你也挺不容易的。”
陳前淡道:“生活嘛,不就都那樣。”
他視線往后視鏡一看,笑著道:“后面那車挺有意思的,從吃飯那地方的下一個路口,就一直跟咱們順路的。”
簡寧早就意識到后面那車的不對勁,她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但警惕心一直在。
張南這會兒好奇的往后看去,嘴里問:“哪兒呢?哦,就后面那一輛啊。”
突然,前面出現一輛大貨車,后面的車猛地加速過來!
陳前忍不住叫道:“我去,那車加速這么快干嘛,要撞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