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就算真的對誰都沒用，顧衡留著這些東西也沒有意義，只能算是垃圾。
但這些古本都有些久遠的歷史了，哪怕當做收藏品送給懂得欣賞的人，也是不錯的辦法，除此之外，那就只能直接丟到爐子里燒掉了。
系統背包很大。
但顧衡可不打算往里面塞用不上的垃圾。
“顧公子，這是？”
古老頭從未來過醫館后院，這第一次來，立馬就看到這堆滿了大半個庭院，明顯是價值不菲的靈寶法器，還有大量金銀靈石！
好多！
入眼看去，古老頭發現這堆藏寶里面，光是法器靈寶就沒有低于圣品的，而圣品都已經是太平常無奇了，他甚至看到了極多的帝品，甚至還有以他的見識，根本判斷不出品質的，更返璞歸真的寶物……
那是仙品？
天底下的確是還留存有仙品寶物的，但那數量比起至圣期大能來說，都是稀少無比。
古老頭自然是沒有那等資格，去見識到仙品至寶的，但直覺告訴他，這些就是仙品至寶！
這些東西一件都能讓修煉界掀起腥風血雨，但它們竟然就這么堆在顧公子的醫館后院里，而且還被他無視了？
這本該很夸張。
但他早就理解了，在顧衡面前，沒什么事是夸張的。
這位隱居市井，不知底蘊多深的大能，有著遠遠超出了古老頭能夠看透的尺度。
不過，理解歸理解，古老頭想要接受還是比較難的。
跟顧衡相比。
他連行乞的殘廢都不如。
“哦，這堆東西我還沒整理好，還有很多，要慢慢來。”
顧衡擺擺手。
寶貝多到整理不過來……古老頭生平第一次有這種羨慕感。
“主要是這些東西。”
顧衡挑眉，他將桌上的幾件古籍遞過去：“這些都是我弄來的古書殘卷，這東西對我來說沒什么用，不如給您老瞧瞧？”
古老頭拿過古籍一看，眼睛瞬間就瞪圓了。
這些都是蘊含大道極境的頂尖功法，是那種能被稱之為“仙書”的至寶！
“這，此物實在是珍貴至極……”
古老頭激動地嘴巴都顫抖起來。
他剛才，又無形間突破了，僅僅只是因為感受到了這古籍上散發出來的，古老、渾厚、玄妙的道意！
僅此而已，就足以抵他百年的辛勞修行！
顧衡歪著頭看他：“很珍貴啊？”
古老頭咽了咽口水：“對，非常非常珍貴！無價之寶都難以形容啊！”
看著老頭子這么激動，胡須都開始抖了，顧衡心里反而是有了數，卻是淡淡道：“那就送你了。”
這幾本古書，對顧衡來說已經沒有用處了。
既然能當報酬給出去，那也不錯，如果這老頭運氣夠好，說不定這里面有功法，就與他適配！
然后，他這一把老骨頭的，也能當修煉者了！
算是老到西去以前，圓一樁憾事。
“這……”
古老頭遲疑起來。
雖然對顧衡來說，這應該也不是那么重要，可這些東西對他來說非同小可。
縱使，古老頭已經有更好的了，便是顧衡的字卷，不過這幾本功法，足夠讓他那些老伙計們陷入瘋狂！
“當然了，如果還有別的需要，這堆寶藏，你也可以順手挑。”
顧衡大手一擺，就是大氣闊綽，仿佛不論古老頭提什么要求他都能答應。
古老頭心臟跳得厲害，本想拒絕，但他很快也明白，顧衡主動提出要給予報酬，那就絕非他能拒絕的，駁掉如此強者的好意？
可能，顧公子并不在意，也可能，會對自己心生一絲嫌隙。
所以。
古老頭也很大方地將這些都收下了。
至于那堆占據著大半后院的藏寶，他就很有自知之明，不該去打算計了。
有時候，人得知足。
貪婪者總是會付出很悲慘的代價。
“繼續往下查吧，查得越深越好，我也絕不吝嗇報酬。”
顧衡現在倒是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了，也許古老頭和他身后那幫老伙計，真的能發揮出令他想象不到的用處。
“我這把老骨頭，絕不辜負您的期望！不管血影樓背后站著誰，我都將他們挖個底朝天！”
“沒事，慢慢來，我不急的。”
顧衡起身，還安撫了下著老頭子的情緒，看他那老臉紅得跟打了雞血一樣，顧衡還真怕他這么激動，等下一口氣堵在喉管那兒，當場去了。
送他來到前院，臨出門前，古老頭又說：“聽說那位菲兒姑娘得到了萬劍仙宗宗主的青睞，已經收做了弟子……”
“現在白家已經做好了準備，全族搬離日炎皇朝了。”
“啊，這事我知道……是件好事，菲兒姑娘以后肯定大有可為的。”
顧衡一副高人風范，故作神秘的樣子。
他雖然在這其中幫白菲兒和姜靈韻牽了線，不過說出來這老頭子肯定是不信的，他何德何能，跟天下第一劍修搭得上話？
但這就是事實。
只是說出來肯定太過荒謬了，顧衡也懶得自吹自擂，等他變得足夠強再說。
變強有諸多好處，其中之一就是不管自己說什么都會有人奉做真理。
“對了，還有一事。”
顧衡說道：“我與我徒弟要搬走了，前往中域，她在那里會得到更好的鍛煉。”
是時候離開云靈城了。
如果他還是凡人，小丫頭也是，這個平靜的小地方的確很適合呆一輩子，但世事無常，如今他們都是修煉者了，理應有資格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顧衡可是知道，這個云靈城，甚至是日炎皇朝，都算是這玄天界東疆最邊緣的一小部分而已。
并不精彩。
雖然他前段時間的經歷，已經很不錯了。
但還可以更好。
“離開啊，也對，畢竟此地即將戰亂了，您也需換個地方，免得被卷入其中，擾了清凈……”
“那該死的妖族畜牲，時隔多年，又要挑起戰端，真是害人得緊！”
古老頭嘆了口氣，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戰亂？
顧衡的臉色不可避免一僵。
啥啊，怎么好端端的，就要打起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