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燁雖然昨晚喝了不少酒，但一覺睡醒之后，就跟沒喝過一樣。
酒量好，這絕對是自己的天賦之一！
他洗完澡后，按照一個地址，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小餐館，看了一眼腕表，大約七點半。
剛坐下，立即就有服務員走了過來，熱情問道，“老板，吃什么？”
唐燁道，“來一碗泡饃吧！”
服務員笑道，“您稍等片刻?！?/p>
陸續有客人進來，唐燁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
特地來到這里，只要是因為黃思恬之前跟自己說過，西京的這家早餐店味道很純正，她和自己的姑媽經常在這里吃早餐。
唐燁特地掐準時間過來，有點故意邂逅的意思。
正沉思著，門外走進來兩個女子，赫然是黃思恬和黃鶴。
唐燁心中一樂，還真給自己蹲到了？
唐燁沒有急著打招呼，而是繼續慢慢撕開泡饃。
等黃思恬和黃鶴入座點餐結束，唐燁才走過去，笑著說道，“黃書記，黃老師，早上好??！”
黃思恬有些驚訝，“唐燁，你怎么會在這里？”
她怕姑媽不記得唐燁，提醒道，“他是大俞縣的縣委副書記?！?/p>
黃鶴面帶笑容，“我跟小唐見過面?！?/p>
唐燁解釋道，“我和縣委書記來省發改委爭取俞炎高速項目的經費，今天早起，想嘗一嘗地道的西京美食，想起了黃老師之前跟我推薦過這家，就過來嘗一嘗了。當然，我也是故意掐準時間，看有沒有可能碰上黃老師?！?/p>
黃鶴知道唐燁不會無緣無故地出現在這里，心里還是有些警惕。
但是，唐燁又把話說得很敞亮，所以她對唐燁的言辭還是欣賞的。
“你確實有心了。挪過來一起吃嗎?”
“行，我去端泡饃?！?/p>
唐燁沒有推辭，轉身端泡饃，放下大碗后，拿了幾張百元鈔票，塞到了服務員手中，笑著說道：“多退少補，再上兩個店里的特色菜?！?/p>
服務員拿著錢，也沒多問。
很快端了幾道小菜，還附上了零錢。
黃鶴偷偷看了一眼侄女。
黃思恬的眼神一直放在唐燁的身上，嘴角噙著似有似無的笑容。
黃鶴暗自嘆息。
以為黃思恬返回省城，就可以把大俞縣發生的事情清空。
但是，好像沒那么容易。
“唐書記，聽韓靜說，新來的縣委書記是中央派過來的？”
“是的，她是中央選調生，之前在國家發改委工作，她的到來對大俞縣的發展有很好的幫助。黃老師，我聽韓記者說，你現在調到教育廳工作了？”
“是啊，有時間去教育廳坐一坐?！?/p>
黃鶴安靜地坐著，臉上沒有表情，聽著兩人對話。
吃完早餐，唐燁在門口跟兩人分別。
黃鶴和黃思恬的住處離飯館不遠。
等走進小區，黃鶴輕聲問道，“唐燁是不是故意等我們，否則不會那么巧！”
黃思恬很認真地說道，“姑媽，我好久沒跟唐燁聯系了。我之前跟他提過這家早餐店。
今天早上，阿姨請假，你想吃點熱乎的，我們才臨時起意，在這邊吃飯。
唐燁又不會神機妙算，怎么能算到我們也去呢？
而且，他真是要拜訪您，完全可以跟我聯系。
何必多此一舉呢？”
黃鶴微微頷首，“說得有道理?！?/p>
她久居高位，對別人的刻意討好很敏感。
從唐燁的態度來看，討好的痕跡并不明顯。
不過。
她不太相信宿命，省城這么大，吃個早飯也能遇到唐燁，這也太巧了。
“你啊，就別疑神疑鬼了。你是省紀委書記，他躲著你還來不及呢！”
黃鶴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黃思恬，“我是省紀委書記，又不是妖魔鬼怪。只要他做官清白，為什么要怕我呢？”
她心里暗忖，自己的侄女還是太單純了一些。
紀委是可以干預干部升遷的。
成事或許不可，但，壞事綽綽有余！
……
唐燁返回辦事處的路上，心里在暗自琢磨。
既然認識了黃鶴，那就應該保持聯系。
有些資源，目前或許用不上。
但是，難不保以后會用上。
黃鶴是省紀委書記，五號人物，以她的年齡和性別，未來肯定會有大發展，提前打伏筆。
未來，說不定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
返回辦事處。
唐燁接到了石瑤的電話。
“跟薛團長約好了嗎？”
“約好了。十點見面，中午一起吃飯，您可以再休息一會兒。九點半左右，我通知你。”
掛斷唐燁的電話，石瑤又躺了一會兒，才翻身起床。
換衣服之時，她對著鏡子拉了拉打底衫的領口，調整了一下內衣的搭扣，讓體態變得更加挺拔。
隨后，她走到盥洗臺，用冷水拍了拍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發現眼角有魚尾紋。
面對歲月在臉上留下了痕跡，不免有些失神。
簡單化了妝，門鈴響起。
辦事處的服務員人員將早餐送至房間。
榨菜絲，白面饅頭，瘦肉稀飯，炸小魚，很適合她此刻的胃口。
她吃飯很慢，細細地品著小菜的鮮脆，白面饅頭的質樸，稀飯的柔情，炸小魚的酥香……
九點半，唐燁準時打電話過來。
石瑤來到樓下，變成了成熟理性的女書記。
唐燁跟陳志吩咐道，“出發，去省歌舞團！”
……
省歌舞團。
練功房內。
李優優縱身一躍，每個動作既標準規范，又優雅莊重，引來周圍人欣賞艷羨的目光。
她姿態挺拔，線條姣好。
伴隨著音樂，她翩然起舞，宛如自由的小鳥，盡情舒展身姿。
其他人默契地騰出空間。她的步伐靈活，越來越快，在空中轉了幾個高難度的圈，輕盈落地。
在場所有人都被李優優深深折服。
雖能進入歌舞劇團的皆是一等一的優秀人才，但李優優作為臺柱子，無疑是其中最出類拔萃的一個。
一曲終了，李優優的動作定格。
周圍立刻響起熱烈掌聲。
“跳得好！”
一個男人的喝彩聲傳來。
李優優循聲望去。
海濱手捧著鮮花朝自己走來。
“李老師，這花是送給你的！”
礙于周圍人多，李優優臉上擠出違心的笑容。
雖有，她從海濱手中接過鮮花，敷衍地說道：“謝謝！”
海濱笑道：“跟我客氣什么？”
“海老板，你怎么來了？”李優優輕聲問道。
“我來找薛團長談點事情。五月份不是有個公益演出嗎？”
海濱笑著回答。
自己的真實意圖，李優優肯定猜不出來！
他打算，借這個項目，讓李優優成為自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