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月考一共考了六門。”
“書舒同學(xué)的成績——”
“語文，150。”
“數(shù)學(xué)，150。”
“英語，150。”
“物理，100。”
“化學(xué)，100。”
“生物，98。”
老劉手中拿著成績單 ，每念一次，都能聽到四周有一陣明顯的倒吸氣聲音響起。
“書舒同學(xué)總分一共748分，比年級第二，也就是（1）班的時津同學(xué)高出整整四十分！”
所有人看向坐在后排的書舒。
來自幾十雙眼睛的目光洗禮。
冗長的一陣沉默。
沉默到這份成績單的本人都覺得自已應(yīng)該說點什么，然后書舒眨了眨眼：“喔，那個，我生物有點偏科了。”
“…………”
沉默真的可以震耳欲聾。
眾人心里抓狂。
滿分100分，98分還叫偏科？！！！
“噢對了，咱們班還有一位同學(xué)，這次月考考到了年級前260名。”老劉抬起頭，環(huán)視了圈：“趙和平同學(xué)。”
“啊。”波羅仔懵逼的站起身，語無倫次：“那個，考試的時候我和舒姐分一個考場，她坐我旁邊，我，我抄了她的選擇題來著……”
老劉顯然一副心知肚明這分數(shù)不會是搗蛋鬼波羅仔能考出來的分數(shù)，聽他這么說，絲毫不意外，嘆口氣：“算你小子坦白，坐下吧，別再有下次了。”
…
一直到下課，書令晨還在呆滯的狀態(tài)中。
書舒：“你看，我說的吧，考年級第一其實很簡單的。”
書令晨：“……”
“愿賭服輸昂，提現(xiàn)門檻翻倍到20w。”
書令晨現(xiàn)在都沒空因為漲到20w的提現(xiàn)門檻而崩潰，他不可置信問道：“以前學(xué)校教的東西難道和現(xiàn)在學(xué)校教的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
“當(dāng)然不太一樣。”
“那為什么，你還能考得這么——變態(tài)啊？”
書舒看了眼他：“你不會以為我每天這么早爬起來到學(xué)校就是為了好玩的吧。”
說實話，刷題惡補的感覺還挺讓書舒懷念的，雖然挑戰(zhàn)性不大。
“對了，你考了多少分？”
課后，月考的成績單被貼在了教室后頭的公告欄上。
書舒找到書令晨的名字——
語文：22分。
數(shù)學(xué)：17分。
英語：12分。
物理：10分。
生物：3分。
化學(xué)：8分。
總分：72分。
書令晨：“……”
“怎么可能？！”他瞪大眼：“這次我自已做的！怎么才這么點分？！”
他還指望靠提高分數(shù)來獲取獎金呢。
結(jié)果不但沒進步，還退步了！
他那么認真的對待這次考試，沒想到結(jié)果還不如他蒙來的靠譜！
書令晨自信心大受打擊，耷拉下腦袋，像頭狼狽的小獅子。
書舒伸手安慰式地揉了揉那頭雞窩頭。
別說，雞窩頭雖丑，手感卻還不錯，她沒忍住多抓了幾下。
“其實從另一方面來說，能考到這個分數(shù)也算是一種本領(lǐng)啦。”
“……”書令晨忿忿：“謝謝！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書舒鼓勵：“但你的確進步了呀，你看，之前的分數(shù)你是蒙來的，但這次是靠你自已做出來的，進步還是很大的。”
書令晨還是悶悶不樂。
書舒安慰道：“誰都有考得不好的時候的。”
書令晨抬起頭，眼巴巴的問：“那你以前也有考過個位數(shù)分嗎？”
“哦，那倒沒有。”書舒摸了摸下巴，回想：“我考過最差的分數(shù)是九十分，最差的名次是第四名。”
“……”
書令晨目瞪口呆，只感覺胸口中了好幾箭。
更難受了！
…
月考成績出來，年級第一是出了名吊車尾（12）班里的學(xué)生，整個教師辦公室都炸了。
老師們紛紛都在好奇書舒之前是在哪個學(xué)校就讀，水平竟然這樣高。
“這個還真不清楚，檔案資料上沒有說明。”
其中有個老師神秘兮兮道：“但我打聽到個事兒，上周一大會上校長宣布的下學(xué)期要建立的新圖書館是這個書舒同學(xué)以個人名義捐贈的。”
“！！！”
“那知道為什么資料沒說明了，像這種大戶人家的孩子，很多信息都不會往下公開的。”
“原先還以為這個書舒同學(xué)滿了十八歲了還在念高二是因為成績差才成了留級生呢，沒想到成績這么好！”
“這么好的學(xué)生應(yīng)該來我1班啊。”1班班主任有些蠢蠢欲動道：“待會兒我就去找主任說下，讓書舒來1班，明天就轉(zhuǎn)。”
一聽這話，2班班主任頓時不樂意了：“哎喲，應(yīng)該來我2班好嗎，黃老師，你1班已經(jīng)有從京市來的時津同學(xué)了，這次的書舒同學(xué)該放到我2班來了。”
“噯，石老師，此言就差矣了，我3班難道不能放嗎？這次月考我3班有好幾個單科成績年級第二的。”
三個尖子班的老師就這么旁若無人的辯論起來。
旁邊的12班班主任老劉弱弱舉手道：“不是，沒人考慮下我的感受嗎？”
“哎喲老劉啊，你就別湊熱鬧了，書舒同學(xué)在你12班連個安靜良好的學(xué)習(xí)環(huán)境都沒有，我之前去你班上代了節(jié)課，這傳進耳朵里的小話就沒停過。”
老劉一噎。
想辯解，偏偏是實話。
雖然知道像書舒成績這么好的學(xué)生很難留住，可還是想再爭取下：“書舒同學(xué)在我班上照樣考到年級第一，說明像這種優(yōu)秀的學(xué)生不會受環(huán)境因素的影響。”
然后被反駁：“那既然有現(xiàn)成的好環(huán)境，為什么還要待在不好的環(huán)境里呢？”
氣得老劉直接說不出話來了。
三個尖子班的班主任行動快，午飯時間就找到了年級主任。
年級主任說：“換班級這種事情需要先征得學(xué)生意見。”
1班的黃老師篤定道：“書舒同學(xué)肯定想都不想就會同意的。”
…
午休前，書舒就被叫到了教師辦公室。
一聽換班，她禮貌拒絕了：“我不換班，還是在12班就好。”
她還得看著書令晨那個小智障呢。
書舒話落那瞬間，老劉眼底都有光了！
123班班主任全部意外住，而后好說歹說，書舒還是不為所動。
“我覺得12班很好，同學(xué)，氛圍，都是我喜歡的。”
聞言，老劉感動得一塌糊涂，瞬間，看三個尖子班的班主任的目光那叫一個揚眉吐氣，腰桿子都挺直了！
就差眼淚汪汪的看著書舒了，他保證道：“書舒同學(xué)，以后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找老師！要是書令晨那小王八蛋敢打擾你學(xué)習(xí)，我一定收拾他！”
書舒：“老師您太客氣了，書令晨要是敢給您添麻煩，不用您出手，我第一個收拾他。”
老劉一愣，一直到書舒回教室。
他撓了撓頭。
怎么感覺有哪里不對？
…
一晃又到周五。
晚八點。
書舒簡單的收拾了下行李。
書令晨看到，好奇：“媽，你要去哪兒嗎？”
“京市，有事。”
——那個國際樂團的招募會在周六這天開始，她要去看看，女兒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