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七品陣法術(shù)!
當楚修的陣法之術(shù)踏入到七品行列之后。
腦海中瞬間多出了一些,更為高端的知識。
對于陣法的道理,有了更加深層的理解。
“七品與六品之間,竟然相差著如此大的鴻溝?!?/p>
“在七品面前,六品陣法,就如同一個孩童一般?!?/p>
楚修也深刻的感受到了,二者之間的差距。
如果一名七品陣法師,想要去破解六品陣法,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而六品陣法師面對七品陣法,有可能會找到生門的關(guān)鍵之處。
但概率卻非常渺茫。
不過,七品陣法師想要弄死一名六品陣法師,也并非那么容易。
要將之困住,卻很輕松。
“不過布置陣法,倒是一個非常耗時耗力,又耗錢的事兒。”
“讓一名陣法師,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能夠發(fā)揮出的戰(zhàn)斗力不是很強?!?/p>
楚修的心中想到。
正是因為這方面的弊端,所以大部分的陣法師,主要的用處是構(gòu)建一些這陣法,比如擂臺,建筑,亦或者是小型聚靈陣的搭建。
你想要布置一套陣法,等到敵人鉆入你的陷阱中,那無疑非常困難。
要是不成功的話,你的陣法就白費了。
當然,若是在一些神秘之地進行探索。
陣法師本身也是相當吃香的。
畢竟一名陣法師能夠預(yù)料察覺到許多危險,加以制止。
一些很早時期留下來的禁制,也有很強的危險性。
與一名陣法師結(jié)伴,能夠極大的提高生存率,與成功率。
“這鐘明倒是謹慎,值錢的功法也都沒有帶在身上,好在這一套斗轉(zhuǎn)劍陣陣訣,應(yīng)該是尚未領(lǐng)悟,所以隨身攜帶?!?/p>
“攻擊類的陣訣,也比較少見?!?/p>
“更多的都是增強防御,穩(wěn)固,提升靈氣之類的?!?/p>
“還有一些人,轉(zhuǎn)型成為了符師,制作的傳訊符箓,也十分常見?!?/p>
“這一套斗轉(zhuǎn)劍陣的陣訣,威力倒是驚人,是一套七品陣訣!”
楚修憑借自己的經(jīng)驗,翻看了一下手中的陣訣。
得出了結(jié)論后。
天階下品,對應(yīng)的正是七品。
這東西竟然是真卷秘籍。
陣訣與丹方一樣,學(xué)習(xí)之后,并不會出現(xiàn)在面板之中。
唯有陣法術(shù)和煉丹術(shù)的等級,會做出相應(yīng)的提升。
若不然,掌握了一百種丹方之后,光是觀看面板,也都要十幾頁來寫了。
以楚修現(xiàn)在七品巔峰的陣法術(shù)。
對手中的斗轉(zhuǎn)劍陣陣訣,反復(fù)觀摩即便之后,便是將之掌握。
“倒是玄妙,以北斗七星之陣,不停的復(fù)制,無限的往上套,套的越多威力越強。”
楚修以手中的破甲真炎劍,正好組成一套基礎(chǔ)的斗轉(zhuǎn)劍訣。
“那鐘明學(xué)藝不精,在加上手中的兵器也一般,還有自身玄力孱弱,難以控制這么強大的劍陣,所以敵不過我的神霄御劍訣?!?/p>
“如今我以御劍術(shù)來加持劍陣?!?/p>
“就算是面對十倍數(shù)量的敵人,我也能輕而易舉的應(yīng)對了!”
楚修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這個時代并非陣法師沒落。
只是既要讓陣法師學(xué)習(xí)陣法,又要讓陣法師掌握強大的玄力修為,本身就難以兩全,還有攻擊類陣訣比較稀有罕見,想要學(xué)習(xí)也找不到門路。
逐漸陣法師也成為了一種輔助類型的職業(yè)。
但是這一道斗轉(zhuǎn)陣訣,能夠讓楚修的實力大漲。
“萬蛇谷?!?/p>
“還有魏家。”
“我應(yīng)該是給你們太多臉了?!?/p>
楚修微微一嘆。
曾經(jīng)只有元丹境的他,唯唯諾諾。
如今身負九紋金丹,手握頂級劍陣。
就應(yīng)該重拳出擊。
要出手,就要打掉對方的命根子。
魏盛如今是凌霄書院的學(xué)員,暫時不好對他下手。
魏鼎的實力如何,楚修并不知道,但對方既然是北海劍宗的宗主親傳,手里說不定有些保命的手段,王都有一半都是魏家的地盤,必須是要眼疾手快才行。
最好下手的,便是魏光!
遭受萬蛇谷的襲擊,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如今夜幕再次降臨。
楚修也離開了凌霄書院,前往打聽魏光所在。
這也讓精心打扮前來,想要與楚修交流一下血脈的沈紅綾,撲了個空,最后只能無奈的回去。
自己整天這樣纏著楚大哥,也不太好。
楚大哥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到時候免得讓楚大哥心生反感了。
還是要克制一些。
王都。
依舊是一片熱鬧鼎盛,尤其是夜生活非常的豐富。
魏家?guī)缀跏遣倏v了,整個王都的地下生意。
上次聚寶莊被細雨樓給點了。
但聚寶莊很快又重新的恢復(fù)了營業(yè),只是在防御方面重新進行了加強。
經(jīng)過上一次的事情,魏家也開啟了對細雨樓的嚴打。
直接讓朝廷之中,各大兵部組織對細雨樓進行圍剿。
飛龍莊。
此地乃是魏光的住所。
大部分的時候,魏光都不需要待在魏家,而是有自己的地盤。
而整個飛龍莊,也都成為了,魏光做一些見不得光事情的地方。
無數(shù)少女被魏光擄掠,就困在了這個黑暗無比的飛龍莊之中。
有著各種慘案發(fā)生。
但魏光背后就是魏家,就算地方官府知道了,也根本不敢過多的干涉,只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此時,魏光在酒樓之中喝的滿身酒氣。
跌跌撞撞的回到了自己的飛龍莊。
“那個剛抓來的細雨樓的賤人呢?”
魏光問道。
“稟少爺,就在飛龍樓內(nèi)。”
區(qū)區(qū)細雨樓,自然無法抵擋魏家勢力。
強如王淵,當初不也被抓住了嗎。
在魏家勢力的窮追不舍之下。
細雨樓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擊,損失慘重。
而為了掩護更多的撤離。
葉輕璇被抓了回來。
“今晚我定要讓那賤人開口,說出當日另外一個同黨是誰!”
魏光一邊走著,一邊解開自己的腰帶。
朝著飛龍莊的一幢大房子走去。
對付女人,他可有的是辦法讓其開口。
這小丫頭可是一個真正的嫩貨。
好像在細雨樓內(nèi)的身份還不低。
光是想到這些,也都讓魏光興奮不已。
嘭的一聲。
魏光一腳踹開了大門。
正對著大門的方向,擺放了一張足以十個人躺上去的大床。
葉輕璇中了毒,渾身癱軟無力。
并且還被五花大綁著。
此時聽見動靜,也艱難的抬頭。
看向那門口的魏光,眼神中滿是恐懼。
“桀桀,可真是嫩的出水啊……”
魏光的臉上掛著壞笑,一點點的靠近。
可突然間。
魏光卻猛的感受到,自己的腰上被人給狠狠的踹了一腳。
整個人噗通一聲,便是滾了進去。
一道身影迅速的走了進來,將大門給關(guān)上。
當魏光看見來人的時候,正欲大叫,卻被楚修抄起了旁邊的一個奇怪道具,直接塞進了魏光的口中。
魏光頓時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