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可能?!”
那個,手持著半截斷棍的老王,看著那個,毫發無傷,甚至連頭發絲,都沒有掉一根的年輕人。
臉上,露出了,如同見了鬼一般的,驚駭和……
恐懼!
他怎么也想不通!
一個人的腦袋,怎么可能……
比鐵,還要硬?!
這……
這他娘的,還是人嗎?!
這分明,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
怪物啊!
然而,還沒等他,從那,極致的震驚和恐懼中,回過神來。
李鐵柱,動了。
他的動作,看似緩慢,卻快如閃電!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后,以一種,看似簡單,卻又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暴力美學的姿態!
一拳!
狠狠地,轟在了對方那,因為驚駭而扭曲的臉上!
“砰!”
一聲,比剛才那木棍碎裂聲,還要沉悶,還要恐怖的,骨骼碎裂聲!
在寂靜的空氣中,轟然炸響!
鮮血!
混雜著,白色的牙齒,和,碎裂的鼻骨!
如同,一朵,妖艷而又凄厲的血色煙花!
在空中,轟然綻放!
那個,剛剛還在耀武威揚的老王,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人,便如同一個,被高速行駛的火車,給正面撞中的,破麻袋一般!
倒飛了出去!
“轟隆”一聲!
狠狠地,砸在了那,用紅磚砌成的,堅硬墻壁之上!
然后,緩緩地,滑落下來。
如同,一灘,失去了所有生機的……爛泥!
……
全場,再次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這,充滿了血腥和暴力的,驚天大逆轉,給徹底地……
驚呆了!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
那個,手持兇器,氣勢洶洶的壯漢!
竟然……
竟然一個照面,就被那個,赤手空拳的年輕人,給……
一拳,秒了?!
這……
這他娘的,也太玄幻了吧?!
……
“你……你他娘的……”
那個,同樣是被李鐵柱的恐怖實力,給嚇得是心驚膽戰的周胖子。
在短暫的震驚之后,終于,反應了過來!
他的眼中,閃爍著,瘋狂而又怨毒的光芒!
他知道!
今天,他們跟這個年輕人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了!
“還……還愣著干什么?!”
“都他娘的,給我上啊!”
他揮舞著手中那根,同樣是碗口粗的木棍,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他只有一個人!我們有這么多人!給我廢了他!!”
“好!”
那幾個,同樣是被李鐵柱的兇殘手段,給嚇破了膽的干部,在聽到周胖子的命令之后!
也是紛紛,從那極致的恐懼中,回過了神來!
他們的臉上,同樣是,充滿了,被羞辱后的,猙獰和暴戾!
“媽的!跟他拼了!”
“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他們一個個,嘴里發著,如同野獸一般的咆哮!
揮舞著手中那,五花八門的兇器!
從四面八方,朝著李鐵柱,猛撲了過去!
……
然而,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數量,從來都只是一個……
可笑的數字!
面對那,如同潮水一般,涌來的攻擊!
李鐵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了輕蔑和嘲諷的,冰冷笑容。
他,動了。
他猛地一跺腳!
整個人,如同離弦的箭矢一般,不退反進!
主動地,迎向了那,充滿了殺氣的……
人潮!
“砰!”
那個,手持著板凳的矮個子老張,被他,一腳,踢中了胸口!
胸骨,瞬間塌陷!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口中,噴出了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猩紅鮮血!
“咔嚓!”
那個,手持著短柄斧的年輕干部,還沒來得及,將手中的兇器,揮舞出去!
便被李鐵柱,反手,奪過了斧子!
然后,用那,同樣是生了銹的斧背,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膝蓋之上!
膝蓋骨,瞬間粉碎!
整個人,如同被拔了筋的死狗一般,癱倒在地!
痛苦地,哀嚎著,翻滾著!
……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那些,剛剛還在耀武揚威,不可一世的農場干部們。
在李鐵柱的面前,就如同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
嬰兒!
毫無,還手之力!
整個倉庫里,便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李鐵柱和蘇曉梅之外,再也沒有一個,能夠,站著的人!
那些,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地頭蛇”們,此刻,全都,如同死狗一般!
東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
有的,抱著自己那,早已是被折斷的手臂,滿地打滾,哀嚎不止!
有的,捂著自己那,塌陷下去的胸口,口吐白沫,奄奄一息!
還有的,更是直接,就昏死了過去,不省人事!
整個場面,血腥,而又……
慘烈!
……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整個物資倉庫,落針可聞。
只剩下地上那幾個農場干部,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發出的,壓抑而又痛苦的呻吟。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酒臭和食物腐壞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古怪味道。
倉庫門口。
那些剛剛還扒在窗戶上,幸災樂禍地看著熱鬧的知青們。
此刻,全都如同被一道天雷,給當場劈中了一般!
他們一個個,目瞪口呆,面無人色!
那一張張,因為極致的震驚而扭曲的臉上,寫滿了同一個表情——
難以置信!
他們看到了什么?
那是怎樣一種,充滿了暴力美學。
卻又令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戰栗的,恐怖場景?!
一分鐘!
甚至,都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五個,身材壯碩,手持兇器的成年壯漢!
竟然……
竟然就被那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給……
摧枯拉朽般地,全部放倒了?!
那干凈利落的動作!那狠辣無情的手段!那如同鬼魅一般的速度!
都徹底顛覆了他們,對“打架”這個詞的認知!
這哪里是打架?
這分明是一場,毫無懸念的……
單方面屠殺!
之前那些,還在心里嘲笑李鐵柱“裝逼”、“軟蛋”的知青們,此刻,都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他們只覺得自己的后背,瞬間就被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給徹底浸透了!
他們看向那個,站在一片狼藉之中,依舊是面色平靜的年輕人的眼神。
也從之前的不屑和鄙夷,變成了,深深的……
恐懼!
特別是趙文軒!
他那張,本就因為嫉妒和怨恨而扭曲的臉。
此刻,更是因為極致的恐懼,而變得,如同死人一般,慘白!
他的雙腿,不自覺地,開始劇烈地顫抖!
一股黃色的,帶著騷臭味的液體,順著他的褲管,緩緩地流了下來。
他,竟然……
竟然被活活地,嚇尿了!
……
李鐵柱沒有理會門外那群,早已是被嚇傻了的“觀眾”。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正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周胖子身上。
“我剛才說過,我今天,是來討個公道的。”
“你們這群人,仗著自己手里的那點權力,克扣物資,中飽私囊,欺壓新來的同志。這些,我都可以,暫時不管。”
他的目光,陡然變得冰冷起來!
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
“但是!”
“你們,千不該,萬不該!”
“不該,用你們那骯臟的言語,和齷齪的心思,來羞辱,和調戲,我的妻子!”
“現在,”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一般,在每一個人的耳邊炸響!
“跪下!”
“給我妻子,磕頭道歉!”
“否則!”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毫不掩飾的,嗜血殺意!
“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站著從這個門里,走出去!”
“你……你……”
周胖子看著那個,近在咫尺的,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
感受著那,如同實質一般的,冰冷殺氣!
嚇得是,渾身發抖,肝膽俱裂!
但是,求生的本能,和對馬場長的恐懼,還是讓他,壯著膽子,色厲內荏地,嘶吼道:
“姓……姓李的!你……你別得意!”
“我……我告訴你!你今天,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們馬場長,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你死定了!你全家都死定了!”
他試圖用馬場長的威名,來嚇退這個,早已是被怒火,沖昏了頭腦的……
瘋子!
然而,他還是,太天真了。
“馬場長?”
李鐵柱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充滿了不屑和嘲諷的,冰冷弧度。
他,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
只是緩緩地,伸出那只,沾滿了鮮血和灰塵的,鐵鉗般的大手!
一把,就揪住了周胖子那,油膩膩的衣領!
然后,如同拎一只小雞一般。
輕而易舉地,就將他那,足足有兩百多斤的肥碩身體,給提了起來!
“弄死我?”
“就憑你們這群,連豬狗都不如的廢物?”
話音未落!
李鐵柱那只,蒲扇般的大手,沒有任何的猶豫。
帶著一股撕裂空氣的惡風,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聲,比之前踹翻桌子,還要響亮百倍的,清脆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周胖子那張,早已是被肥肉,堆得是毫無輪廓的臉上!
那力道之大,甚至讓整個倉庫,都仿佛跟著,回蕩起了一陣嗡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