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頭看去,見一身青衣,英俊異常的葉風,和一襲白衣,手持寒汐神劍的云霜兒,從金剛殿內(nèi)走了出來。
葉風和昨天晚上沒什么不同,依舊是痞帥痞帥的小鮮肉。
云霜兒似乎與昨夜有些不太一樣。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眸帶著紅絲,身上透著一股難掩的疲憊,似乎一宿都沒睡覺似的。
凌云志皺起了眉頭。
這情況不對勁啊。
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地?
這二人小別勝新婚,在偏殿折騰了一宿,應(yīng)該是葉風這小子雙腿發(fā)軟,腳步懸浮,臉色蒼白,口吐白沫才對。
而云霜兒應(yīng)該是紅光滿面,容光煥發(fā),神采奕奕,走路帶風……
怎么這二人的狀況看起來卻是恰恰相反呢?
男的神采奕奕,走路帶風。
女的臉色蒼白,神情疲憊。
“難道說老葉這家伙昨天晚上一直在下面偷懶?這家伙真是夠無恥的啊,竟然讓人家云仙子在上面努力……”
看到二人的神態(tài),作為青樓常客的凌云志,心中暗暗的想著。
除了這個原因,凌云志想不出還有別的原因。
這讓凌云志對葉風的鄙夷又多了幾分。
換作是他,若是能和云霜兒這種級別的美人兒雙修交媾,凌云志絕對不會一宿都躺在下面的,而是要施展數(shù)十年來所學技藝,將各種稀奇古怪又高難度姿勢都試一遍。
讓一個姑娘在上面搖來搖去,算什么男人啊。
葉風不知道凌云志心中正在腹誹自已。
他樂呵呵的與三人打著招呼。
秦瓔很看不慣葉風這種貪歡的少年,而且她比較喜歡楚流年,當然也可以說是同情楚流年。
在葉風的多角戀中,秦瓔是站在楚流年這一邊的。
秦瓔有些陰陽怪氣的道:“葉公子,你的精神不錯啊。”
葉風道:“還行吧,給圣女宗找到了新址,也算是了卻了我的一塊心病。”
秦瓔淡淡的道:“是嗎,我看霜兒仙子神態(tài)疲憊的樣子,還以為你們二人昨夜一宿沒睡呢。”
云霜兒沒聽出秦瓔的弦外之音,葉風可是從地球魂穿過來的老司機,怎么可能聽出來呢。
“哈哈哈,秦瓔姐姐,你還真說對了,我和霜兒確實是一宿沒睡!”
秦瓔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不要臉!”。
葉風聽見了,卻假裝沒聽見。
他對楚流年與凌云志道:“行云,少閣主,既然咱們已經(jīng)選定此處為圣女宗的新址,那就事不宜遲,盡快將圣女宗搬過來。
前日我和羅飛云談判,那家伙說三天左右就將我開出的那些修煉資源準備好,今天正好是第三天,我擔心雄哥一個人鎮(zhèn)不住場子,你們回去幫忙看著,羅飛云將那些物資都送過來后,圣女宗立刻搬家,在那地方一刻都不要多待。”
楚流年微微皺眉道:“葉宗主,你讓我們回去看著……你不回去嗎?”
葉風道:“本來按照計劃我今天是打算和你們一起回去的,我現(xiàn)在臨時有點事兒,要和霜兒去西南面的水月禪洞看看。”
楚流年明顯不知道水月禪洞的底細。
不過凌云志與秦瓔這兩位青云閣的人卻是知曉的。
秦瓔道:“水月禪洞?神伏龍隱居之地!他是神天乞的父親,霜兒仙子的大舅,你去找他,不怕被神伏龍打斷腿啊!”
凌云志立刻道:“對啊,你可不能去水月禪洞,當年你那個胖師父打斷過神伏龍的腿,他看到你,肯定會報復(fù)回來的!”
葉風搖頭道:“放心吧,我?guī)讉€月前和霜兒與天乞去過一次,神伏龍前輩將她閨女與外甥女都輸給我當媳婦!如今玉英師叔同意了我和霜兒的婚事,我當然要和霜兒前去水月禪洞,和咱大舅說一聲。”
凌云志想了想,隨即點頭道:“嗯,說的也是,這里距離水月禪洞只有幾十里,到了家門口不去,實在說不過去,老葉,要不要我們陪你一起過去啊,有外人在,想必神伏龍會有所收斂,起碼不會打斷你的腿!”
葉風搖頭道:“不必了,和我霜兒前去即可,圣女宗那邊需要你們回去坐鎮(zhèn),免得那個羅飛云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見葉風都這么說了,凌云志也不好繼續(xù)堅持。
眾人在金剛殿門口說了一會兒話,葉風對凌云志等人又交代了幾句。
隨即眾人便在萬佛峰上兵分兩路。
凌云志,楚流年與秦瓔三人向東而去,以他們的御空速度,預(yù)計兩三個時辰后就能回到圣女宗。
而葉風、云霜兒和三吱兒,則是前往萬佛峰西南方向的水月禪洞。
萬佛峰距離水月禪洞很近,還不足百里,盞茶的功夫就能御空飛到。
所以葉風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在凌云志三人離開萬佛峰后一炷香后,才扛著三吱兒,祭出八荒劍,與云霜兒御劍飛行。
他們飛行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說是龜速。
倒不是葉風不想快,而是云霜兒在半空中磨磨蹭蹭。
葉風知道此刻云霜兒的內(nèi)心一定是十分緊張。
這也能理解。
雖然有了半個月的時間,讓云霜兒消化自已的生母極有可能還在人世的消息。
可是直到昨天晚上,云霜兒這才確定此事。
短短的幾個時辰,云霜兒肯定還無法完全接受此事。
葉風站在散發(fā)著玄黃光芒的八荒劍上,道:“霜兒,你還好吧?如果你還沒有準備好,那我們就改日再去拜訪咱大舅。”
云霜兒蒼白疲憊的臉頰上,露出了一絲猶豫。
她確實有些害怕。
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已的母親。
不過很快,臉頰上的那絲猶豫就變成了決然。
她深深的呼吸了幾下,道:“該來的終究是要來的,這件事我不能躲避,咱們走吧,不論怎么樣,我今天都要見到她。”
葉風看著云霜兒決然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嘆。
其實他的心中也很害怕。
他擔心神伏妖會告訴云霜兒她生父的事兒。
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事兒,葉風這才知道云霜兒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般堅強。
在極短的時間里,得知了關(guān)于生父與生母的事兒,葉風擔心云霜兒可能會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