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閣眼線遍布人間每個角落,就算是人間這些古老的大門派中,也有很多青云閣的眼線。
當然,這些宗門內青云閣的眼線,基本都不是青云閣特意安插的,而是一種生意。
青云閣在人間暗中滲透了差不多兩千年,底蘊非常深厚。
而且青云閣從創(chuàng)立之初,定位就非常明確。
它不是像云海宗、玄真派那種以修真為主的門派,當初張青云創(chuàng)立青云閣時,為的就是尋找到李若曦的蹤跡。
所以從一開始,青云閣就是以情報為生。
那些大門派中青云閣的眼線,基本都是青云閣花錢雇的。
修士也是人,修士也需要錢。
甚至修士比凡人更看重金錢。
這個世界沒有傻子,就算是一個雜靈根,只要修煉資源到位,也能砸出一位修煉奇才出來。
就比如黃靈兒與小蠻姑娘。
她們二人若沒有得到葉風送給她們的千年仙芝,修為能增加這么快嗎?
青云閣早些年就在各門派中暗中布局,以金錢靈石開道,可以從各門派的那些長老手中買到不少高價值的情報。
有些情報青云閣會轉手賣出去,但很多機密情報,青云閣更不會售賣,而是將其封存起來。
畢竟青云閣不是實力很強大的修真門派,如果賣了不該賣的情報,讓某些大人物或者大門派動怒,以青云閣的實力,是擋不住對方的雷霆一擊的。
關于云逸上人的私生活的情報,青云閣一直都有關注,可是這些情報青云閣卻不敢透露出去,更不敢販賣給其他人。
以前不敢,現(xiàn)在就更不敢了。
張青云還是一個比較有大局觀的老頭子。
當然,他也想利用云海宗去對付李若曦那幫人。
所以他才會給云逸上人說好話。
云逸上人的私生活是不太檢點,尤其是單青桐離奇失蹤這件事,做的確實不地道。
可是,不論怎么樣,張青云都必須保下云逸上人。
一旦云逸上人倒臺了,以現(xiàn)在云海宗的那個亂攤子,就算獨孤蟬親自出手,只怕也未必能收拾得了。
獨孤蟬看著張青云,沉默許久才道:“本來我還打算回去之后,教訓一下沈林那小子,既然你都開口為他說話了,我就賣你個面子,此事我當作不知道便是了。
不過,我有一點想不通,既然沈飛揚手中掌握著沈林這些秘密,他如果想要報復沈林,不是很簡單嗎?
只要將沈林與單青桐、神伏妖的事兒公之于眾,沈林豈不是聲譽盡毀嗎?為什么這么多年來,沈飛揚并沒有用這個方法對付沈林?”
張青云道:“你以為沈飛揚不想這么做嗎?”
“既然他想,為何不做,這難道不是最快擊垮沈林的方法嗎?”
獨孤蟬面露一絲疑惑。
張青云道:“據(jù)我所知,沈飛揚當初確實打算這么做來著,不過卻被他的姐姐沈飛雪給制止了,不論怎么說,他們三人都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這些年來沈飛揚因為仇恨,心智已經有些扭曲,他能聽進去的,也就剩下沈飛雪了。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云海宗不是小門小派,云逸上人也不是普通修士,單青桐已經失蹤,就算將這個消息公布出去,只要云海宗發(fā)出一紙辟謠公告,你覺得世人是相信他們心目中宛如活神仙一般的云逸真人,還是去相信這個沒有任何證據(jù)支撐的謠言呢?
沈飛揚將此事藏在心中,他或許還有機會對付沈林,一旦真將此事公布出去,九華山早就被云海宗的那些影子高手血洗了。
之前云海宗在九華山的行動便是血淋淋的案例,沈飛揚與玲瓏仙子準備了一兩百年,收攏了不少修士,雙方人數(shù)加起來,少說也有一兩千人。
可是,云海宗只調動了一點點的力量,一兩個時辰就讓他們二人多年的準備化為泡影,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這件事……還是不要提了?!?/p>
本來張青云還想和獨孤蟬多說一些,神識感知到神天乞結束了云霜兒的視頻通訊,他立刻終止了這個話題。
這些事兒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和獨孤蟬說,但不能讓神天乞聽見。
因為神天乞是單木辛的女兒,是云逸上人與單青桐的外孫女,從這一點來說,神天乞也會牽扯到此事中。
一旦讓她聽到了這些事兒,后果不堪設想。
“天乞,這天都快黑了,今天晚上咱們吃啥子嘛?”
張青云對著遠處的神天乞叫喊道。
神天乞和云霜兒足足打了半個時辰的視頻通訊,她現(xiàn)在腦袋還暈暈乎乎的,無法接受自已的伏妖姑姑還活著這件事。
神天乞知道現(xiàn)在云霜兒正是需要自已陪伴的時刻,可自已現(xiàn)在身在萬里之外,無法返回天云山陪在云霜兒身邊,這讓她心情很是復雜。
聽到張青云的叫喊聲,神天乞道:“師父,我今夜沒心情給你們做晚飯了,你們隨便對付一點吧!明天我再給你們弄好吃的?!?/p>
張青云苦笑道:“完了完了,本來這段時間,這丫頭的心終于平靜了下來,修煉速度突飛猛進,現(xiàn)在好了,她的心又開始躁動了……修煉佛門神通,最重要的就是心靜啊……
老蟬,我身上還有幾個饅頭,要不咱們烤著吃?”
獨孤蟬瞥了他一眼,道:“我可是不敗劍神,你就讓我吃烤饅頭?”
張青云訕訕一笑,道:“那你想吃什么?”
獨孤蟬淡淡的道:“算了,今天晚上我也沒胃口,明天一早去西海去見那個老家伙,正好空著肚子,猛吃那老家伙一頓?!?/p>
神天乞并沒有過來,她看著手中的靈音鏡,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催動一縷靈力進入其中。
很快靈音鏡被接通,出現(xiàn)了一個很漂亮的女子。
正是她的母親單木辛。
單木辛穿著睡衣,似乎正要休息。
她道:“天乞,你可是好久沒有聯(lián)系為娘了,霜兒都已經回山快半個月了,你怎么還不回來?不會是和葉風那小子在外面生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