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戰(zhàn)斗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武者的范疇,不管是馭劍還是殺傷力驚人的劍光,都不是武者所能夠具備。
所以現(xiàn)在看到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柳三刀整個人都僵住了,怔怔地看著前方。
采茶大叔馮玉雄也滿臉呆滯,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對鶴叔動手。
在他的印象當中,鶴叔就是無敵的存在,只要有他在,對面的趙家人就得夾著尾巴,不敢得罪馮姓人半分。
葉峰則是面色凝重,作為觀戰(zhàn)者,他深知前方幾人的可怕,實力已經(jīng)超出了認知之中。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超凡者的全力搏殺,每一招都蘊含千斤力道,真氣催化出來的劍光更是猶如利刃,稍有不慎便會被擊殺。
所以看到馮鶴以一對二,還從容不迫沒有落下風之后,葉峰對他的實力有了更加直觀的認識。
“這就是利用內勁打破桎梏,開辟丹田所呈現(xiàn)出來的實力嗎?”
葉峰喃喃自語,曾八味曾經(jīng)說過,雖然用內勁煉化氣血非常艱難,但是成功后呈現(xiàn)出來的實力比利用靈氣開辟丹田更加強悍。
一般而言,依靠自身內勁開辟丹田的超凡者比利用靈氣開辟丹田的超凡者強出一倍不止,甚至有些人更強。
但是這種方式的風險非常大,沒有靈氣的滋養(yǎng),很容易筋脈盡毀,可謂是九死一生。
所以很多先天境的武者除非絕望,不然不會輕易嘗試這種方式。
而在靈氣枯竭的時代,這種嘗試的武者不少,但是成功者寥寥,目前所知道的只有馮鶴。
葉峰之前對此沒有很直觀的認識,但是現(xiàn)在這種差距卻赤裸裸的擺在了眼前,馮鶴的實力確實非??膳拢朵h所過之處,蕭高裕兩人的攻勢被盡數(shù)化解,并且還有余力進行反擊。
一時間,形勢翻轉,本來還滿是信心的蕭高裕漸漸落了下風,被馮鶴壓制,沒有辦法形成進攻。
蕭高裕面色是越來越凝重,萬萬不會想到,這個外門的老匹夫竟然如此強悍,即便使出內門的術法,也沒有辦法將其斬殺。
“蕭高裕,你在內門的名聲不小,沒想到竟然是一個菜雞,今日且老夫就挫挫你的銳氣,讓你知道所謂內門也不過如此。”
馮鶴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傲氣,手中的長刀更加快,攻勢更加猛烈。
本來不敵馮鶴便已經(jīng)感到羞辱,現(xiàn)在被馮鶴出言譏諷,蕭高裕兩人心頭更加憤怒,只是奈何不了對方。
三人戰(zhàn)斗非常激烈,劍光四射,所過之處樹枝紛紛被切斷,這就是超凡者的可怕之處,即便是一縷劍光也足以傷人。
這是武者做不到的,內勁再強也無法實質化,只能增加武者的力道。
正在思慮間,一道凌厲的劍氣激射而來,葉峰瞬間回神,一個翻身,堪堪躲過劍氣的正面,但是仍被擦著掠過,左肩的衣衫被劃出一道口子。
葉峰摸了摸左肩,沒有傳來痛感,只是衣服破爛,并沒有傷及肌膚。
他急忙帶著柳三刀和馮玉雄躲到一塊人高的巨石后面,避免被對方的劍氣所誤傷。
躲在石頭后面,葉峰探出半個腦袋繼續(xù)觀戰(zhàn),這種戰(zhàn)斗可不是什么時候都能看。
觀摩高手戰(zhàn)斗,對武者也有莫大的益處,現(xiàn)在葉峰便是如此,見識超凡者的戰(zhàn)斗,對他來說也有很大的益處。
起碼以后自已若是晉升超凡境界,到時候遇到超凡者,能夠更加從容的應對,不會因此驚慌。
時間漸漸過去,蕭高裕雖然兩人圍攻馮鶴,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了下風。
馮鶴的攻勢越來越猛烈,而蕭高裕和陳雪旋的抵御越來越脆弱,好幾次都差點被馮鶴一刀割下腦袋。
蕭高裕面色凝重,他非常清楚,若是如此下去,自已兩人必敗無疑,沒有任何獲勝的機會。
“師妹,這個老匹夫太厲害,我們還是先行撤退,以后再作圖謀?!?/p>
蕭高裕沉聲說著,他已經(jīng)心生退意,一場沒有勝算的戰(zhàn)斗打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陳雪旋點頭道:“師兄說得是,我們今日暫時讓這個老匹夫多活幾日?!?/p>
“老匹夫,今日暫時放過你,下次你就沒有這么好運了。”
蕭高裕高呼一聲,與陳雪旋齊齊后退,迅速朝著下山的方向狂奔,轉眼間消失在道路盡頭。
馮鶴沒有追上去,拎著長刀目睹他們離開,目光犀利無比。
這里已經(jīng)不是久留之地,對方發(fā)現(xiàn)自已回到這里,很快便會糾集人手尋來,到時候就不是今日這種結果了。
雖然自已實力強悍,但是也禁不住人多圍攻,所以馮鶴決定要離開這里,躲避天云門的追殺。
回頭看了看化為廢墟的房屋,青筋暴起,破口大罵道:“真是狗東西,竟然將老夫的家都毀了。”
躲在石頭后面的葉峰嘴角抽動,這個老家伙還真是暴脾氣,不過對方實力確實強悍,有狂暴的資本。
怒罵幾聲之后,他朝著葉峰的方向望去,淡淡道:“你們現(xiàn)在都出來吧?!?/p>
葉峰帶著柳三刀和馮玉雄走出來,馮玉雄面色一片慘白,現(xiàn)在大腦還是嗡嗡直響,剛剛的一幕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這種級別的戰(zhàn)斗在他眼里面,簡直就是神仙打架,差點就小鬼遭殃了。
“鶴叔,他們都是什么人?”
渾渾噩噩走到馮鶴面前,馮玉雄幡然回神,開口詢問剛剛的事情。
馮鶴面色平和,沉聲道:“他們都是一個神秘地方的人,自詡正道,但干的從來不是人事,這里面非常復雜,你就不要問太多了?!?/p>
關于超凡的事情,馮鶴并不愿意多說,尤其是馮玉雄這種尋常人,更不想讓其知道太多信息。
馮玉雄還想詢問,但是動了動嘴唇還是沒有說,馮鶴沉聲道:“你要問太多,這里不安全,你先下山去,不要將我回來的消息透露給村里任何人,這段時間也不要上來找我,我立刻就會離開這里。”
“是,我立刻下山,不過鶴叔你什么時候回來?”
馮玉雄小心翼翼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