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有志驚恐的看著這些制服軍人,打了個哆嗦推搡黃蘭,“你問我,我問鬼,誰,誰知道他們是誰?咱家也沒犯事啊!”
“那可能是找錯人了,快走快走,民不與官斗。”黃蘭縮了縮脖子,推著蘇有志往旁邊走,想要給這些制服軍人讓路。
可誰曾想這些制服軍人徑直停在他們面前,敬了個禮。
“你們就是蘇有志、黃蘭?”
靠!還真是奔著他們來的!
“同志,我們沒犯事!”蘇有志立刻如同驚弓之鳥狡辯起來。
黃蘭附和:“對,對啊,我們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們搞錯了吧。”
“我們不是警察。”
對方出示證件。
“我們是民政部負責軍屬遺孤的工作人員,接到實名制舉報,你們在收養海軍三隊烈士白晝的女兒之后,對她進行了長達十幾年的虐待,請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
虐待誰?
虐待白曉珺?
蘇有志和黃蘭瞪大眼睛,后面的蘇幼微姐弟倆也滿臉不可置信。
“誰虐待她了!那賤女人在我們家有多不聽話,你們這些民政部的軍人就應該來看看,白曉珺那個賤女人最不孝順我父母了,還坑我們家的錢!”
蘇幼微的弟弟,蘇平海站出來,義憤填膺的吼著。
本來收到舉報信,負責調查這件事的同志還有些不相信。
畢竟國家對烈士子女的待遇很豐厚,是直接給到收養烈士子女的夫妻手里的,不算讓烈士子女在別人家白吃白住。
更何況白曉珺還是自帶著房子過去被蘇家人收養的,怎么樣都不會被虧待。
可現在看來,蘇平海能當著他們這些民政部同志的面,怒罵白曉珺是個賤女人,那舉報信上的內容,百分之九十的可能都是真的。
“對對對,同志你們肯定是搞錯了,我們家對白曉珺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絕對沒有虐待她,虐待烈士子女可是犯法的,我,我們哪里敢?”蘇有志瞪大眼睛,白曉珺居然敢舉報他們?
好好好,死丫頭等這件事情結束了,看他怎么收拾這小賤蹄子!
民政部的同志不想說那么多廢話,“有沒有,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就知道了,如果你們不肯配合,那我們只能采取強制手段。”
“你們不能把我爸媽帶走!”
蘇幼微是最慌張的那一個,要是他們家對白曉珺做的事情被定性成虐待,那么,她就有了虐待狂父母、等爸媽被抓起來勞動改造,她就是勞改犯的女兒,陸宇衡還會要她么?
退一萬步說,陸宇衡還肯娶她,和她結婚,那陸父陸母呢?
他們可都是衛生局的領導,最要面子,怎么可能接納一個勞改犯的女兒,做自己的兒媳婦!
“這件事由不得你們,同志,我最后再說一遍,是你們主動跟我們走,還是我們采取強制行動?”
民政部的同志環視一眼,大院里已經有人察覺到動靜了,“只怕你們選擇后者的話,在眾人嘴里,好說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