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恢復了往日那副女強人的氣勢。
“沒錯,不出示證件,就想帶走我們?你真當我唐雅是好欺負的不成?!”
見事情敗露,男人氣憤地咬了咬牙,索性也不再繼續偽裝。
他朝著身后招了招手。
緊接著,旁邊路上那僅有的兩名路人,便也陰著臉朝我們湊了過來。
他們一個染著黃毛,另一個胳膊上紋滿了各種花里胡哨的圖案。
看上去就不像什么好人。
而等湊近之后,他倆的目光,都不自覺黏在了唐雅身上,下流而又猥瑣。
”哎呦喂,這妞長得可真帶勁啊,該凸的凸,該翹的翹,還穿包臀裙,真tm騷!”
黃毛舔了舔嘴唇,不斷朝我們逼近著。
花臂男也搓了搓手,咧嘴道:“強哥,這趟活兒可太值了??!”
被叫做強哥的假交警冷笑一聲。
”早就盯上這娘們了,開著法拉利逛古玩街?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有錢是不是?”
我莫名有些緊張,3對2,對方又是經驗老道的混混,真打起來我不一定打得過。
最重要的是,我還得分心保護唐雅。
現在的情況對我們這邊來說,可謂是極為不利。
唐雅下意識往我身后縮了縮。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
而此時,她卻突然咬著牙大聲喊道:“我勸你們最好別亂來,我已經報警了!”
”報警?”
強哥咧了咧嘴,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抬腳往旁邊吐了口唾沫,不屑道:“這鬼地方連個監控都沒有,等警察爬過來,哥幾個早就把你這車開走了!”
“哦不對,還有你這嬌滴滴的大美人,可比車要好玩多了?!?p>黃毛此時已經繞到我們側面,堵住了前往古巷的路。
他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根甩棍,在掌心敲得砰砰響。
“小子,識相點就趕緊滾,不然老子打斷你的腿!”
我將唐雅往身后又拉了拉,后腰已經抵到了車身上。
夕陽的光斜斜地打過來,把三個混混的影子拉得又高又長,像三張擇人而噬的網。
”阿城,等下我喊跑,你就往對面的十字路口沖?!?p>唐雅突然湊到我耳邊低語,聲音壓得很低。
”我包里有防狼噴霧,能拖他們一會兒?!?p>我還沒來得及回應,強哥就已經失去了耐心。
他朝黃毛使了個眼色,那家伙立刻怪笑著揮著甩棍朝我砸來:“還不走是吧,老子先廢了你!”
我猛地將唐雅推開,自己則是側身躲過甩棍。
金屬棍擦著我的胳膊砸在車身上,發出哐一聲脆響,車身瞬間凹下去一塊。
”媽的,反應真快!”
黃毛罵了一聲,反手又是一棍。
我趕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甩棍直接落地。
就在這時,花臂男也從側面撲過來,胳膊勒住我的脖子狠狠地往地上按去。
”雅姐快跑!”
我憋著力氣喊了一聲,后腰重重撞在馬路牙子上,疼得我眼前直發黑。
唐雅卻沒跑,我眼角余光瞥見她竟是直接朝我這邊沖了過來。
揚起小皮包狠狠朝著花臂男的后腦勺砸去。
那包上鑲著的金屬鉚釘正好打中了他的太陽穴。
花臂男痛呼一聲,勒著我脖子的力氣頓時松了不少。
”臭娘們找死!”
強哥見狀,也朝著唐雅撲過去。
我心頭一緊,手肘往后狠狠頂在花臂男的肚子上,趁著他彎腰的瞬間掙脫出來,隨后一把抓住強哥的后領。
這家伙穿著假警服的背影很壯實,我使出渾身力氣才把他拽得一個趔趄。
”滾開!”
強哥回身一拳砸在我胸口,我像被重錘擊中,踉蹌著后退幾步,撞在唐雅身上。
”抓住他!”
強哥怒吼著再次朝我倆撲了過來。
黃毛此時也已經撿起甩棍,二話不說就往我身上掄。
我趕緊翻身護住唐雅,不出意外,我的后背結結實實挨了一棍,疼得我感覺骨頭都要裂開了。
”住手,你們這群混蛋!”唐雅低吼著,但她的威脅,對這些沒臉沒皮的混混來說,屬實不太夠用。
強哥此時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強硬地將她拽到了自己懷里。
唐雅拼命掙扎,慌亂間,她高跟鞋的鞋跟直接踩在強哥的腳背上。
強哥吃痛松手,唐雅趁機想跑,卻被黃毛攔住去路。
花臂男捂著后腦勺爬起來,惡狠狠地瞪著我們:“強哥,別跟他們廢話了!先把這妞上了再說,她現在敢跟我們橫,一會兒把她扒光了,看她還敢不敢橫!”
兩人一左一右抓住唐雅的胳膊,她的包掉在地上,里面的東西撒了一地。
我看著她被拽得頭發散亂,白色包臀裙的裙擺都被撕開了道口子,只感覺心里像是火燒一般難受。
”放開她!”
我紅著眼沖過去,卻被黃毛回身一腳踹在肚子上。
這一腳力道極重,我蜷縮在地上,半天喘不上氣。
強哥蹲下來,用甩棍戳著我的臉,上下打量我一番,隨后發出一陣不屑地嗤笑:“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還想學人家英雄救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說著,他轉頭看向被按在面包車門上的唐雅,又舔了舔嘴唇道:“這妞細皮嫩肉的,等哥幾個爽夠了,說不定還能賞你一口湯喝。”
唐雅還在掙扎著,但她一個女人,很顯然掙脫不了兩個男人的束縛。
我注意到她此時轉過頭,朝我投來一道愧疚的視線,我更加難受了。
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無名指上萬象之戒變得無比滾燙,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似的。
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昨天在我和唐雅在沙發上親密接觸的時候,戒指彈出了她的鑒定面板。
如果萬象之戒真的連人都能鑒定的話,那它一定也能夠修復人的傷勢!
此時此刻,我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
我站起身,擠出最后一絲力氣朝黃毛揮出一拳。
黃毛的反應速度很明顯比我這個傷患要快,他直接伸手,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哼,不自量力!”
他嘲笑了我一句,可我接下來的動作,卻令他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