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肯定是不合適,倆人只能下樓切磋。
而聽到張揚和蕭勁飛要動手,一個個保鏢們都來了精神。
他們早就聽說蕭勁飛,在力量上被張揚碾壓,一個個都覺得不可思議。
現(xiàn)在聽說張揚又要跟蕭勁飛比試,哪里還能坐得住,也幸虧是在樓下,這要是辦公室估計他們都想上去了。
而葉凡幾個病號正趴在一輛房車上,身上的病號服格外顯眼。
一個個也好奇的打開窗戶觀望。
“嘻嘻,下注了啊”
“蕭勁飛勝1賠2,張揚勝1賠1”
葉濤怎么能錯過這么好的賺錢機會,就在張揚和蕭勁飛下樓清場的時候,葉濤開始吆喝了起來。
這里很多人都是認得葉濤的,由葉濤開這個局再合適不過。
“我押50萬蕭勁飛”葉凡咬牙切齒的在房車窗戶喊了一句。
要不是張揚,他也不會來濱江,也不會認識青蛇,也不會被爆菊。
“我也壓50萬蕭勁飛”
“我也壓50萬蕭勁飛”
.........
跟葉凡一樣的幾個病號,同樣揮舞著銀行卡就要押注。
一些保鏢們也來了興趣,紛紛押注蕭勁飛。
蕭勁飛是他們看著一把手,一把手教出來的,對他的身手,他們也算是知根知底相當?shù)淖孕拧?/p>
只不過他們沒有像葉凡他們那么狠,最多的也就下了個5萬,娛樂一下。
“我壓100萬,壓我老弟贏”顧少杰大手一揮,就是100萬。
可惜估計是他也不認為張揚會贏,要不然能賺葉濤的錢,他怕是得壓1000萬,5000萬了。
“我也壓100萬,壓張揚贏”洪三想了一下,也是站在了張揚這邊。
“還有么?”葉濤美滋滋把錢記下,200萬回去就買瓶羅曼蒂康迪,氣死顧少杰他們。
“濤哥,我們可以押么?”
聽到動靜的百家燕她們不知何時從樓上下來,金牌技師裝模作樣的在安慰葉凡他們。
只可惜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就他們這狀態(tài),他們寧愿再被捅一刀也不想跟她們說話。
“可以啊,不過小心血本無歸哦?”
葉濤笑嘻嘻的看了一下百家燕她們。
“120萬,我壓我叔贏”百家燕一出手就是一百萬比顧少杰,洪三還要多。
“我1655”遲遲沒露面的熊熊,也壓上了自已的全部。
只是這是數(shù)字,怎么還有零有整的。
“好了沒有了吧”葉濤剛準備喊開始,洪茵卻是笑嘻嘻的走到葉濤面前。
“我要張揚勝”說完就把自已手腕上的手表摘下來遞給了葉濤。
張揚瞪大雙眼,你拿我的表,壓我勝。
666.....
嘶........
葉濤看到突然增加的這么多,剛剛還豪情萬丈的他頓時就有些心虛了。
這要是賠了可就是1000萬啊。
“蕭老弟啊,可全看你的了”
葉濤拍了拍蕭勁飛的肩膀。
蕭勁飛沒有回答,只是不停的舒展著手臂,活動關節(jié)。
張揚也是。
氣氛逐漸變得劍拔弩張,連百家燕她們這些外行都有一絲壓力。
就在眾人以為這會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時。
沒想到倆人僅僅只是在剛接觸的剎那,便分出了勝負。
蕭勁飛還在試探,但是張揚卻已經(jīng)毫不掩飾的發(fā)起了進攻。
電光石火間,蕭勁飛就趴下了。
外面看熱鬧,內(nèi)門看行道。
其他人只看到蕭勁飛和張揚不停地切換動作,可保鏢們看到的卻是張揚那老辣無比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
特別是最后一下,張揚以左手推動右手,右手催動肘部,全身力量匯聚一點。
要不是張揚最后改為側(cè)擊,怕是蕭勁飛此時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保鏢們一個個震驚的不行,哪有人能把殺人術練到這種地步啊。
這是殺了多少人啊。
洪三,顧少杰,葉濤也是目瞪口呆,想過張揚很強,但是沒想過張揚會這么強。
蕭勁飛居然也只跟張揚打了不到幾個回合。
【叮,由于宿主的豪橫,劉思燕的震驚值+10000,恭喜宿主獲得100點裝逼點】
【叮,由于宿主的豪橫,林熊熊震驚值+1000,恭喜宿主獲得10點裝逼點】
【叮,由于宿主的豪華,洪茵震驚值+1000,恭喜宿主獲得10點】
【裝逼點余額901點】
.......
“叔,你這是贏了嘛”
有保鏢上前查看,發(fā)現(xiàn)蕭勁飛只是暈了后,便扶著上了車。
百家燕激動的上前就詢問了起來。
“嗯,險勝而已”
張揚客氣了一下,確實是險勝,自已這只是三板斧,要是蕭勁飛適應了,也就難了。
可惜蕭勁飛缺少與他這種以命搏命打法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
“哦也,發(fā)財了”百家燕歡呼一聲,就要去找葉濤要錢。
葉濤雖然很肉疼,但還是信守承諾的挨個把錢付了。
“老弟,有空來京城玩啊”葉濤眼神空洞無神,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嗯,好的”張揚揮了揮手,看著葉濤躺在車上,一動不動。
而洪茵這個時候卻忽然跑到了張揚面前。
“叔,你當我七天男朋友的承諾,還算數(shù)不?”
洪茵還想學趙敏提三個要求,可惜張揚可不是張無忌:“不算,是你自已要走,跟我沒關系”
“哼”洪茵氣的又踢了張揚一腳,忽的又撒嬌似的說道:“叔,你是所有男朋友中最長的一任,能抱抱你么?”
呵呵,也是個渣女。
不過想到對方要走了,張揚覺得報一下也沒什么。
不成想這160的洪茵趁著185的張揚彎腰抱她的時候,對著張揚的脖子就是猛地嘬了一口。
不等張揚發(fā)飆嗖的一下就鉆回了車里。
“嘻嘻,叔,這下子看你回去還怎么交代”
對著車玻璃一照,張揚脖子上的草莓印,異常明顯。
“臥槽”又上當了。
張揚氣的那叫一個牙癢癢啊,真是防不勝防啊。
更氣的還在后面,洪茵揮了揮手里的手表:“叔,咱們戀愛還沒談結(jié)束呢”
“這手表就壓我這,等你到京城找我,我三倍還你”
說完不等張揚上前呢,就關上車門催著司機一腳地板油揚長而去。
這叫什么事啊。
張揚抬頭看向洪三,想讓他賠。
結(jié)果洪三耳觀鼻,鼻觀心,吹著口哨離開了。
剩余的這些二代們也依次離開。
原本烏煙瘴氣的潮流街,一下子又恢復了它原有的特色。
只是有些東西卻再也回不去了。
熊熊拿著一把車鑰匙,歡天喜地的去找教練學車了。
等張揚回到沙縣,六子正穿著正裝,挨個讓顧客掃碼啥的,臉上一絲不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