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見此情形,心下稍安。他知道楊凌已為他化解了這場爭執。便順勢說道:“楊凌所言正合朕意。朕決定先行穩定朝局,再議立后之事。此事暫且擱置,不必再議。”
說罷,嬴政揮手示意退朝。群臣躬身行禮后依次退出朝堂。楊凌也松了口氣,他明白雖然朝會已畢,但立后之事仍是個敏感話題。不過他相信只要嬴政堅持己見,群臣終會理解。
朝會結束后不久,嬴政便單獨召見楊凌議事。他對楊凌在朝會上的表現大為贊賞:“楊凌啊,你真是朕的股肱之臣。今日若非你出面解圍,朕恐怕難以應對那些大臣。”
楊凌謙遜回應:“陛下過譽了。微臣不過略盡綿力而已。”
他微微垂首,保持著應有的恭謹:“陛下,這些都是為臣分內之事。只要能為陛下分憂,為秦國效力,臣縱萬死亦不辭。”
嬴政滿意地點頭,隨即似想起什么,詢問道:“對了,扶蘇近來在邊關情形如何?朕已多時未見,甚是惦念。”
楊凌回稟:“陛下,公子扶蘇在邊關表現卓越,深得將士敬重。他勤勉好學,不僅武藝日益精進,對兵法韜略、治國方略也頗有獨到見解。邊關將領無不對他的成長交口稱贊。”
嬴政眼中掠過欣慰之色:“如此甚好。扶蘇身為朕之長子,朕對他寄予厚望。他在邊關能得鍛煉與成長,朕心甚慰。”
正當此時,宮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即響起清朗的通報:“父皇,兒臣扶蘇回宮請安!”
嬴政與楊凌齊向殿門望去,但見一位身著錦袍玉帶、儀容俊朗的年輕公子翩然而入。正是嬴政長子扶蘇。
扶蘇行至御前,躬身施禮:“兒臣扶蘇拜見父皇,恭祝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嬴政注視著眼前的愛子,目光中滿是慈愛與欣慰:“扶蘇,你回來了。快起身讓父皇好好看看。”
扶蘇應聲起身,仰首望向父皇。眼中飽含敬慕與思念:“父皇,兒臣在邊關一切安好。只是心中時常牽掛父皇與母后,特此回宮請安。”
嬴政展顏笑道:“好孩子,有這份孝心父皇便心滿意足了。你在邊關的作為朕已聽聞,確實可圈可點。未曾辜負朕的期望。”
扶蘇聞言面露欣喜:“父皇過獎了。兒臣不過略盡本分而已。”
嬴政輕拍扶蘇肩頭,贊許道:“嗯,確實不錯。朕相信你定會日益精進。說起來,你在邊關駐守這些時日,對當地官話與風土人情應當頗為熟悉了。朕有意讓你前往鎮遠侯麾下研習一段時日。”
扶蘇恭敬回應:“父皇明鑒,兒臣在邊關期間確實深入體察了當地言語習俗。鎮遠侯治理有方,邊陲安寧,百姓生活富足,文化也隨之興盛。兒臣確有意向鎮遠侯求教,期盼能進一步研習安邦定國之策。”
嬴政聞言甚為欣慰:“甚好,扶蘇。你能有此抱負與決心,朕心甚慰。鎮遠侯乃是朕的肱骨之臣,不僅武藝超群,更深諳兵法謀略與治國之道。你若能隨他研習,定當獲益良多。”
楊凌在旁附和:“陛下所言極是。公子扶蘇若能得鎮遠侯指點,必定如虎添翼。”
嬴政當即決斷:“既然如此,便這么定了。扶蘇,你即日啟程前往鎮遠侯駐地求學。朕會遣人通傳鎮遠侯,囑他好生教導。”
扶蘇躬身領命:“兒臣謹遵圣意。叩謝父皇栽培之恩!”
嬴政又囑咐了些許關切之語,要扶蘇注意安危、保重身體等。扶蘇一一應承,而后告退離去。
目送扶蘇遠去的身影,嬴政不禁感慨道:“楊凌啊,依你之見,扶蘇這孩子品性才能如何?”
楊凌應聲答曰:“公子扶蘇天資聰慧、品行端方、武藝精湛,且勤勉好學,實為國家棟梁之材。陛下得此麟兒,確是我大秦之福啊!”
嬴政開懷大笑:“所言極是!朕得扶蘇這般佳兒,實乃大秦之幸。只盼他早日成才,為朕分憂解難。”
二人閑談片刻,嬴政忽而問道:“楊凌,朕有一事相詢。依你之見,朕是否真有必要冊立皇后?”
楊凌微怔,心知此問頗為敏感棘手。但他很快從容應答:“陛下,冊立皇后事關社稷安危與皇脈傳承,確系重大國事。然而此事亦需從長計議,不可倉促行事。陛下自有圣明決斷,臣等謹遵諭旨便是。”
嬴政頷首稱是:“此言有理。此事確實需要慎重考量。朕自會仔細斟酌。”
就這樣,冊立皇后之事暫且擱置。
數日后,嬴政再度召見楊凌議事。二人對坐御花園中,嬴政細品香茗,楊凌侍立一旁。微風輕拂,花香襲人,但二人心頭卻各懷思慮。
嬴政放下茶盞,緩緩開口:“楊凌,朕這些時日反復思量,立后之事確實不宜操切。然而朕也明白眾臣的憂慮。依你之見,此事當如何妥善處置?”
楊凌略作思忖,回稟道:“陛下,臣以為可先與諸位大臣開誠布公,闡明您的考量。同時亦可暗示他們,冊立皇后非一日之功,需要等待合適時機。如此或可稍解他們的擔憂。”
嬴政點頭稱善:“所言甚是。朕確實應當與群臣好生商議。不過,朕尚有一事欲聽你見解。”
“恭請陛下垂詢。”
“朕有意在朝中設立專門機構,負責甄選培養年輕才俊,以備將來之需。你以為此議如何?”
楊凌眼前一亮:“陛下此策極為高明!選拔培育年輕才俊,既可充實國家人才儲備,又可激勵百官勤勉任事。臣以為此事大可行之。”
嬴政聞言展顏:“哈哈,甚好!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辦理。朕期盼你能為朕遴選出一批忠誠可靠、才識卓越的年輕俊杰。”
“臣領旨!”楊凌躬身行禮,內心充滿激動與使命感。
恰在此時,一名小太監疾步而來,跪稟道:“啟奏陛下,鎮遠侯有緊急軍情呈報!”
嬴政眉峰微蹙:“哦?速速呈上!”
小太監奉上奏折,嬴政展閱之后,面色頓時凝重。楊凌見狀,心頭一緊,不知發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