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戲團的本質(zhì)是什么？某個世界的特殊組織，還是一個黑塔直屬的單位？”

    “黑暗馬戲團，是由黑塔直接承認的特殊組織，同時也是一個世界？”

    這番解釋讓韓東一愣：“什么？既是組織，又是世界？”

    “沒錯，黑暗馬戲團的來歷相當隱秘，

    就連我這位前場景師都不太清楚……很早很早，甚至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被黑塔登記為【特殊世界】而且相關(guān)文件均為頂級機密

    我離開馬戲團后，也是試圖通過黑塔查詢馬戲團的來歷信息，哪知道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想著反正也不會再有聯(lián)系，也就沒有關(guān)注了。”

    韓東摸了摸下巴，低聲道：“如果馬戲團本身就是一個可打包、可移動的世界，被標記為【特殊】也很正常。

    就算博克斯先生你不清楚馬戲團的來歷，也應(yīng)該知道它日常的一些東西吧？

    馬戲團一般是怎么運作的，盈利模式又是如何？”

    博克斯有些尷尬地撓了撓獨腿：

    “這個嘛……就像我和韓先生你簽訂關(guān)于監(jiān)獄世界的保密協(xié)議一樣，我工作時同樣簽訂過保密協(xié)議而且是終生有效。

    我能提供的信息不多，尤其是內(nèi)部的情報基本都不能說。”

    “沒關(guān)系，把能說的說一下就行了。”

    “馬戲團因?qū)儆诤谒庀碌拿孛芙M織，本身不受世界隔膜的限制，只要是開放性世界都有權(quán)進入。

    每間隔一個月都會隨機降臨在某個世界，可能是小型世界、也可能是超級世界，完全隨機不會受任何因素的干擾。

    馬戲團會選擇一個人口密度最稀少的區(qū)域扎根，停留一周。

    第一天會進行全世界的「宣傳單」發(fā)放，

    第二天與第三天會進行馬戲團會場的布置，以及接待趕來的觀眾，

    第四天到第六天是正常的節(jié)目表演，

    而最后一天會進行閉幕表演以及本次演出的總結(jié)。”

    韓東有些不解地問著：

    “世界范圍內(nèi)發(fā)放「宣傳單」？就算是小型世界也有數(shù)十萬、百萬人吧？馬戲團的最大能夠容納多少人？”

    “馬戲團最大也就容納一千人。

    不過，僅有特殊個體才會識別出「宣傳單」的真正模樣，看清楚上面標記的馬戲團位置以及相關(guān)介紹。

    至于什么是‘特殊個體’，應(yīng)該如何定義，我們這些打工的也不太清楚。

    這些都是團長親自定義的，就連「宣傳單」也是他親自做的……每次總能保證識別宣傳單并趕來馬戲團的觀眾數(shù)量剛好為一千人。”

    “嗯~特殊的宣傳單，篩選機制……有點意思。

    馬戲團門票是怎么算的？”

    “不需要門牌，只要手持宣傳單就可以免費觀看三天的表演……”

    “讓我猜一猜！

    觀眾可能會在觀看期間，接到馬戲團的表演邀請，上臺作為協(xié)助嘉賓，進行一些簡單的表演，如果表現(xiàn)不錯就有可能被邀請加入馬戲團？”

    博克斯略微一驚，沒想到韓東真能猜出來……不過，這種猜測也只是淺表。

    發(fā)生于馬戲團內(nèi)部的事情，絕不是外人能輕易想象出來的。

    “沒錯，我當初正是通過「觀眾」的身份，成為馬戲團的一員.

    還記得在加入馬戲團前的我，夢想想要成為一名喜劇魔術(shù)師。

    但無論我怎么努力，無論我如何殺掉那些不喜歡我魔術(shù)，或是嘲笑我獨腿的家伙，將他們的大腦塞進帽子內(nèi)，再進行人體構(gòu)造的表演依舊得不到承認。 承認。

    絕望之際，還是馬戲團收留了我……光這一點我還是很感謝團長的，嘻嘻！”

    滑稽的博克斯在談及昔日的經(jīng)歷時，也難免有些惆悵與懷念，但更多的還是以譏笑來表達。

    韓東繼續(xù)問著，“馬戲團的規(guī)模會隨著招募而增大嗎？”

    “不會……規(guī)模是不會變的。

    一旦有新鮮血液注入，某人就可能丟掉飯碗。

    當年替代我的那小子，雖不見得有多好的設(shè)計功底，但的確比我更適合待在馬戲團內(nèi)。

    當然，有些被招募進來的觀眾也只是臨時性的……他們被當作一次性的人體道具，或被馴獸師改造成表演性質(zhì)的獸人，或是成為我們的營養(yǎng)補給等等。

    只有真正有才能的個體，才有可能替換掉原班成員。”

    “不斷對內(nèi)部成員進行優(yōu)化嗎？

    這么說來，潘尼懷斯當初也是被替換掉的？馬戲團找到了比他更合適的小丑嗎？”

    “這倒不是。

    雖然我很討厭這家伙，但不得不承認，這家伙對于【小丑】這一角色的詮釋相當?shù)轿弧@家伙的離開，是來自于團長的直接命令。

    至于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我還知道，除我之外，還有許多人都對這只小丑有很大的意見。”

    “這樣我就放心了，如果真有比潘尼懷斯有趣的【小丑】，我還真想去見識一番……”

    韓東在心中已有大致推測。

    【黑暗馬戲團】的性質(zhì)估計與【德瑞鎮(zhèn)】差不多，這種特殊、個體精英化的世界最后應(yīng)該會發(fā)展成黑塔的特殊部門。

    “能不能通過特殊渠道，查詢馬戲團目前在哪個世界？”

    “理論上馬戲團的出現(xiàn)是絕對隨機且隱秘的……但如果以你的身份向黑塔查詢，或許能查得到。”

    “行，等你們在監(jiān)獄世界進行設(shè)計與建模，我去碰碰運氣。”

    一聽韓東想要與馬戲團正面接觸，滑稽的博克斯于心間悸動了一下，話語也變得正經(jīng)起來。

    “韓先生，如果你真的與馬戲團有所，甚至得到「宣傳單」而成為觀眾，能否請求你一件事……”

    “哦？你也想出來看表演嗎？”

    “出來就不用了……希望韓先生能分給我一些視覺，讓我躲在你的世界里看看表演就滿足了。”

    “那你可要好好干了！希望能拿得出讓我滿意的設(shè)計。”

    “一定！”

    分享視覺算不上什么。

    這樣就能收獲一枚完全臣服于自己的員工，韓東也是很滿意的。

    如果這兩位設(shè)計師表現(xiàn)得很好，韓東會通過等價交換的形式，從基金會手中將兩人轉(zhuǎn)移過來，成為監(jiān)獄里的打工人。

    領(lǐng)著滑稽的博克斯完成參觀，與背箱人索瓦匯合后，兩人簡單分配工作。

    索瓦負責世界基礎(chǔ)框架的擴展與改造，而博克斯負責對「統(tǒng)御高塔」進行特性化改造，并試著建立一些全新的世界設(shè)施，規(guī)劃出特有區(qū)域。

    當然。

    韓東也是秘密傳音，讓博士在暗中監(jiān)控兩者的動向。

    嗡！

    韓東回歸黑塔辦事處，立即找來一位工作人員，給出【黑暗馬戲團】五個關(guān)鍵詞。

    對方表情立即發(fā)生變化。

    “韓先生，我們這里無權(quán)觸及這種特殊組織，請您前往中層區(qū)詢問相關(guān)消息……實在抱歉。”

    “好的。”

    韓東覺得很正常，這樣才顯得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