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命運之殤的效果嗎?”
“直接作用于命運層面,削弱其防御,干擾其能量操控,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降低其‘幸運’屬性……”
戴承風細細體會著魂技反饋來的信息,心中涌起陣陣驚喜。
“無視常規防御,直指本源削弱,果然是堪稱神技的能力!”
金角巨猿雖不通人言,但野獸的直覺讓它清晰地意識到,自身這一系列詭異而不祥的變故,絕對與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有關!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和狂躁的殺意淹沒了它的理智,它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不顧一切地催動全部力量,如同瘋魔般撲向戴承風,誓要將這個帶來厄運的人類撕成碎片!
然而,在“命運之殤”的持續影響下……
金角巨猿這含怒一擊雖然勢大力沉,卻因步伐虛浮、能量運轉不暢而顯得破綻百出。
戴承風身形如電,輕松寫意地側身避開這魯莽的撲擊。
與此同時,他的右掌之上,金藍雙色魂力高度壓縮凝聚,化作一道薄如蟬翼、邊緣處閃爍著細微黑色電芒的能量利刃……
那是極致鋒銳,以至于微微切割開空間的表征!
“第四魂技,次元斬!”
第四魂技發動,戴承風手起刀落。
那道能量刃無聲無息地劃破空氣,所過之處,留下一道細微但清晰可見的透明空間裂縫。
若在平時,以金角巨猿鱗甲的強悍防御,這一擊最多只能留下一條白痕。
但在“命運之殤”的強力削弱下,金角巨猿頸部的鱗甲防御力已然大不如前!
“嗤啦——!”
次元斬精準無比地命中了之前被先天庚金之氣劃開的傷口附近,那細微的空間裂縫展現出了恐怖的切割力,竟是深深地切入鱗甲之下……
一道巨大的傷口猛然綻開,暗金色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洶涌而出!
“吼——!”
金角巨猿發出凄厲至極的痛吼,龐大的身軀因這沉重一擊而劇烈搖晃,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清晰的恐懼之色。
它無法理解,為什么自己賴以生存的堅固防御會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為什么這個人類的攻擊,總能如此精準地找到自己的弱點并給予重創?
遠處觀戰的大祭司,臉上的震驚之色已然無以復加,他死死地盯著戴承風腳下那緩緩旋轉的玫瑰金色魂環,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
“剛才那枚魂環…那種顏色…聞所未聞!”
“還有那股力量波動…詭異,太詭異了!”
“完全超越了常規元素、精神、物理層面的范疇,那究竟是什么力量?”
而就在大祭司驚疑不定之際。
戰場之上,戴承風越戰越勇。
“命運之殤”的持續削弱效果,讓原本兇悍無匹的金角巨猿變得束手束腳,節節敗退。
然而,五萬年魂獸的尊嚴與兇性不容輕侮。
在生死存亡的關頭,金角巨猿終于徹底激發了血脈中的全部潛能!
它額頭那根獨角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宛如一輪暗金色的小太陽。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恐怖、更加暴虐的威壓如同潮水般籠罩了整個戰場,空氣中充滿了毀滅性的能量波動!
“不好!它被逼到絕境,要燃燒本源拼命了!”
風笑天感受到那股令人靈魂戰栗的氣息,失聲驚呼。
火舞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玉手緊張地握在了一起。
然而,面對這絕地反撲,戴承風卻依舊保持著令人心折的冷靜。
他甚至沒有選擇后退暫避鋒芒,反而主動迎上前一步!
與此同時,他額頭眉心處的皮膚之下,一道奇異而繁復、散發著淡淡金光的紋路驟然浮現,如同睜開了第三只神眼!
一股更加高貴、更加縹緲的命運之力波動蕩漾開來……
這正是獻祭后得到的三眼金猊命運頭骨所賦予的強大魂技!
“命運之裁決!”
戴承風低沉而威嚴的聲音響起,仿佛在宣判著某種既定的結果。
頭骨魂技發動,一股無形無質,卻更加宏大、更加直接的命運之力瞬間籠罩了方圓百米的范圍。
這一次,戴承風清晰地感覺到,自身的“運勢”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強行拔升、固定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
而對手金角巨猿的“運勢”則被無情地壓制、剝奪!
效果立竿見影,甚至顯得有些“滑稽”而又不可思議!
金角巨猿匯聚了全身力量、即將爆發出的終極一擊。
腳下原本堅實的地面毫無征兆地大面積塌陷,讓它龐大的身軀瞬間失去平衡。
蓄勢待發的毀滅性能量因此嚴重偏離了預定方向,轟擊在了側方的空地上,炸起漫天塵土!
一陣毫無由來、方向詭異的旋風適時刮起,卷起大量沙塵……
精準地撲向金角巨猿的面門,暫時遮蔽了它那赤紅的雙眼!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高空之上一只似乎受到驚嚇的鳥類魂獸,慌不擇路地俯沖下來,竟然“砰”地一聲直直撞在了金角巨猿的腦門上。
雖然對它來說依舊如同撓癢,但這羞辱感,卻讓它幾乎氣得吐血!
“這…這是什么情況?”
火舞看得美眸圓睜,櫻桃小口張成了O型,眼前的戰斗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圍。
“運氣…也能成為攻擊手段嗎?”
風笑天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最終化為一聲充滿荒謬感的苦笑:
“看來今天,這金角巨猿不僅是實力受損,簡直是霉運當頭,喝涼水都塞牙……”
“不過,按理說不應該啊。”
“一頭五萬年的魂獸,怎么能這么倒霉呢?”
風笑天不解。
而另一邊。
此刻,在“命運之裁決”的強力加持下,戴承風感覺自己此刻,仿佛成為了命運的寵兒。
他每一步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攻擊都能精準命中金角巨猿因各種意外,而暴露出的破綻。
反觀金角巨猿,則淪為了命運的棄兒。
他空有強大的力量,卻因接連不斷的、看似偶然實則必然的意外干擾,攻擊屢屢落空。
甚至連站穩,都變得困難。
憋屈的它,只能發出陣陣瘋狂的咆哮。
“吼吼,阿巴阿巴,瑪卡巴卡唔西迪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