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音,江崎略微一頓,
這是老頭“柏宜斯”的聲音,
他來找自已了?
頓時,
江崎感覺到有些奇怪,按理說,他和這個“柏宜斯”接觸的不是很多,沒有熟到上門來通報的地步,
難道說,是他肩上的那只“怪物”搞的鬼?
越想,江崎越覺得自已的這個猜想可能是正確的。
“咳咳”。
江崎咳嗽兩聲,裝作虛弱的樣子,
現在不管怎么說,他都不能和“柏宜斯”見面,一旦見面,他肩上的那個怪物就會發現他。
“柏宜斯,我得了病,現在也不賣你的東西,你走吧。”
聽見這句話,外門,老頭“柏宜斯”停止了詢問,
片刻后,
門外傳來一道有些遺憾的聲音,
“那真是太可惜了,塞繆爾。”
“我這里有些好東西要給你的。”
“祝你早點好起來吧,我就先走了。”
踏踏....
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完全聽不見。
房間里,
江崎能夠感覺到,“柏宜斯”沒有走多遠,他依舊在自已家的門口,地下室距離地面不遠,他能夠聽見“柏宜斯”出去后,在那搗鼓他那些破爛的聲音。
銅塊瓷器碰撞的聲音很響。
“老頭會主動來找自已?”
房間里,江崎皺眉想道。
現在他的目的是盡可能的在這個地下室里存活一段時間,是絕對不能和老頭碰面的,只要一遇見,他肩上的那只怪物就會發現他。
想著,
江崎來到門口,再次確定了一下門鎖是否完整,有沒有破損以及松動的痕跡。
確定完門鎖完好,他有些不放心的去倉庫里搬來一塊厚重的器械擋在房門那里,
看著被自已堵的嚴嚴實實的門,江崎不由點頭,
這樣,即使是再出現什么意外,也至少不會讓他在第一時間被發現,至少還會給他留一絲回旋的余地。
做完一切后,江崎來到辦公桌,拿起筆和紙開始寫,
首先,是自已現在的身份,
“塞繆爾.格納”,
就目前所知的而言,
“自已”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制造太陽的人,
現在,他在鐵匠鋪那里還有一批與人造太陽有關的器械沒有拿回來。
寫到這里,
江崎忽然停了下來,
“人造太陽.....人造太陽.....”
“以及,人造禁忌?.......”
“會不會,伊芙琳就是自已打造出來的?”
忽然間,江崎的心里出現了這個想法,
就如同滅世之錄開篇提到的一樣,“人造禁忌:伊芙琳.奧麗。”,
現在,就目前他知道的,就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看見天上的那些怪物,所以也就不會有其他人去接觸到這方面的東西,
況且,他既然能打造出一個人造太陽,那為何不能打造出一個“人造禁忌”?
恍然,
心里有了想法,江崎便不再待在原地,
他發現,在自已的腦海里,“塞繆爾”的記憶里,似乎還真的有這么一個想法,只不過還只是一個雛形而已,
在“塞繆爾”的記憶里,他想要打造出一個可以容納“太陽”和“月亮”的東西。
哐當,
哐當,
江崎在一堆零件里面翻找著,很快,他按照隱約的記憶,找到了一張被他廢掉的設計圖,
鋪開這張設計圖,
上面,
正是畫著一個人形機械,
按照“塞繆爾”的想法,這個人形機械必須擁有能夠經受住“太陽”的灼燒,以及“穩定”,
只是,
在后面很多次的實驗里,“塞繆爾”的實驗都失敗了,根本沒有任何一種材料可以經受的“太陽”的灼燒。
所以,他才會把這個計劃給擱置在這里,就連人造太陽的計劃也是如此,被擱置在這里。
看著設計圖,又看了看這滿屋子的零件以及各種材料后,他決定試一試,反正是要一直待在這間房間里的,倒不如這么試一下,
萬一,他成功做出來了呢?
而且,
在研究這一方面上,他“江崎.蘭斯亞特”并不會認為自已低那些天才幾分,
準確來說,
在這方面上,他本身就是個天才。
說干就干,江崎沒有猶豫,
在這一刻,他和“塞繆爾.格納”沒有任何區別,仿佛,
他就是真正的“塞繆爾.格納”,那個在遠古時代制造出“太陽”的存在。
房間里燈火通明,
就這樣,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零件的中間,一道人影正在小心的將一塊手臂模樣的器械安裝在面前的人形器械上,
咔嚓,
隨著機械接觸的聲音響起,手臂器械完美的與人體安裝在一起。
但此刻,
眼睛里已經有些略微紅絲的江崎,卻沒有放下心來,而是緊緊的盯著面前的人形機械,
這一次的制造里,他借助之前的設計圖,以及一些自已的想法在里面,
因為沒有“核心”的緣故,所以這個機械人還不能運轉,但可以先測試一下它能不能經受的住太陽的灼燒。
隨即,江崎來到房間的一角,在這里放著一塊被遮擋住的石頭,巴掌大小。
他小心翼翼的取下遮擋物,
這塊黑色巴掌大小的石頭,是一種特殊的石塊,它能夠吸收“太陽”的光亮,并且進行儲存。
在掀開遮擋物后,江崎頓時感覺到一股讓他極其厭惡的炎熱撲面而來,
在確定房間里的其它零件都收好后,
于是他用木鉗子拿起這塊石頭放在機械人的手上。
江崎注視著,眼睛里有些緊張,這塊石頭里儲存的“太陽光”不是很多,但卻可以用來測試機械人能否抵擋住“太陽光”的照射。
這一次在機械人的材料,他加入了一些自已認為可以抵擋“太陽光”的材料。
不一會,
在江崎期待的眼神里,機械人身上的零件開始溶解,
江崎沒有猶豫,直接用木鉗子拿開了石頭,再次用厚實的布料蓋上。
看著已經融化掉一半的手臂,
“失敗了。”
是的,
他失敗了,機械人抵擋不了“太陽光”的照射。
江崎沒有灰心,把那些被融化的手臂后,他開始觀察了起來,再次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