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耀一臉認真：“這點錢能干啥？直接分了吧，醫(yī)院里二十多個人，剛好每人分一萬。”
肖振芳白了夏星耀一眼：“只怕洪院長不答應，要不，每人分一萬，倒也不錯。”
“老洪不答應，我們就把老洪打死，把二十六萬搶來，我們兩個分，每人十三萬。”
“主意不錯。”
肖振芳大笑。
司機小李也笑了。
夏星耀的一只手，放在肖振芳的腿上，來回巡游：“洪院長找我商量過了，拿到維修資金，就蓋大樓。”
“這點錢，能蓋什么大樓？”
肖振芳也不拒絕夏星耀的小動作，反正司機小李看不見，有椅背擋著。
“先把西側的廁所和廂房，全部拆了，蓋兩層小樓。樓下做診室，樓上做病房。”
“這點錢，不夠吧？”
“肯定不夠，我們還需要融資，或者借款。”
夏星耀想了想：“我覺得，可以發(fā)動本院職工集資，以后業(yè)務做起來，可以拿分紅。”
肖振芳搖頭：“本院職工，誰有錢集資啊？都快餓死了。”
夏星耀笑道：“只要有利潤，就會有人集資。”
一路聊著，來到縣城。
肖振芳下了車，沖著夏星耀擺手：“夏醫(yī)生再見，電話聯系。”
夏星耀點頭。
其實兩人早就商量好了，肖振芳去開房，等著夏星耀過去。
小李開著車，將夏星耀帶進了一個小區(qū)。
王老師在這里等著，上前握手：“夏醫(yī)生，真是不好意思，又要辛苦你了。”
“沒事的王老師，我是醫(yī)生，就干這個事的。”
夏星耀點點頭，一起上樓。
至于病人是誰，夏星耀也沒問。
進了屋子，夏星耀才知道，病人是一個女子。
也就三十出頭，很漂亮的一個女人。
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是化妝很精致，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
只是病人的眼神很落寞，憂慮重重，生無可戀。
在場的，還有病人的父母。
沒看見病人的丈夫或者孩子。
王老師熱情地做了介紹：“這就是烏龍鄉(xiāng)的夏神醫(yī)，真的有起死回生的手段，我親眼所見。”
病人的父親，是一個禿頂老者，上前握手：“小夏，這個事情就靠你了。只要你能治好我女兒，要多少錢，我給多少錢！”
叫我小夏？
難道我當不起一聲夏醫(yī)生？
夏星耀有些不爽，淡淡問道：“要多少錢，給多少錢？”
禿頂老者一愣，隨即點頭：“沒錯，只要能治好，要多少錢都行。”
夏星耀一笑：“那，一萬億，有沒有？”
“什么，一萬億？”
禿頂老者皺起了眉頭，重新審視夏星耀。
很顯然，他沒有一萬億。
王老師也驚愕，沉吟不語。
坐在輪椅上的美女開了口：“夏醫(yī)生，我父親怠慢了你，你別見怪。不管我的毛病能不能治好，你能親自跑一趟，我都很感激。治療之后，我們會盡自己所有，給你感謝費的。”
禿頂老者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勉強賠笑：“夏醫(yī)生，我剛才說話，口氣太大，向你道歉。”
“不客氣，這也是王老師的邀請，否則，我未必愿意來。”
夏星耀淡淡一笑，坐在沙發(fā)上，開始給病人把脈。
王老師和禿頂老者，都在一邊看著，不敢說話。
許久，夏星耀松開手，眉頭緊鎖，對病人說道：
“你的毛病，來自三年前的一場意外。你當時，應該懷孕了，因為意外扭傷左腿，造成了流產。流產之后，左腿漸漸出現癥狀，神經壞死，肌肉萎縮。”
禿頂老者激動起來：“神醫(yī)，真是神醫(yī)啊！”
病人的眼里，也有了亮光：“夏醫(yī)生，你說的情況，一點沒錯。我這個毛病，你看……”
“我能看看你的腿嗎？”
“當然可以。”
病人點頭，撩起了長裙。
王老師很自覺，主動回避了。
長裙撩起，病人的左腿萎靡，已經蔓延過了膝蓋。
皮膚一片漆黑。
只有大腿根，膚色還算正常。
夏星耀想了想：“你的病情，發(fā)展得很快。按照目前的速度，最多一年，會影響到腹部，大小便會失禁。兩年后，影響到心肌，心臟無法跳動，人就……沒了。”
病人連連點頭：“夏醫(yī)生，你說的太對了，我去都城最好的醫(yī)院看病，醫(yī)生說，我只有一年半的壽命了。”
“那也未必。”
夏星耀替病人放下裙子：“活下去，是不成問題的，就是壞死的肌肉能否恢復，是個問題，需要消耗極大的精力。”
病人眼神發(fā)亮：“這么說，我還有希望？”
禿頂老者顫抖起來，抱拳道：“夏醫(yī)生，如果你能治好我女兒的病，我可以給你一百萬……再多點，也行。我就這一個女兒，她還這么年輕……”
說到動情處，禿頂老者哭了起來。
“保證病人的生命，讓病情就此停止惡化，很容易。”
夏星耀沉吟：“但是，病人想要有所恢復，甚至徹底康復，則需要幾年的時間。”
病人聞言開心：“夏醫(yī)生，我才三十一歲，幾年的時間，我可以接受啊！只要可以恢復，不管什么樣的痛苦，我都能接受！”
病人的父母，也連連點頭。
夏星耀點點頭：“你怎么稱呼？”
“我叫阮黛青，原本是實驗小學的副校長。生病以后，就休假了。”
“你的病，需要在我們?yōu)觚埿l(wèi)生院，長期住下來。”
夏星耀點點頭：“而且你的病，非常棘手，需要用金針，反復刺激渾身穴道，包括一些不方便的部位。你覺得，可以接受嗎？”
“當然能接受，看病嘛，我從不諱疾忌醫(yī)。”
病人莞爾一笑：“而且我離婚了，無論怎么治療，都沒事。”
夏星耀臉上一抽。
這和離婚，有關系嗎？
禿頂老者還不放心：“夏醫(yī)生，我女兒真的可以康復？”
“王老師的弟弟，就是我從鬼門關拉回來的。只要我答應救治的病人，基本上，都不會有問題。”
夏星耀取出隨身金針：“我先給阮黛青當場治療一下，試驗一下效果。”
病人和家屬，都點頭同意了。
夏星耀指著病人的病腿：
“病人的腿部，還有血脈流動，但是非常緩慢。治療第一步，是恢復病人的氣血暢通。但是，會給病人帶來強烈的疼痛感。”
阮黛青笑道：“夏醫(yī)生，我的左腿，已經半年多，沒有任何知覺了。別說你用針，就算用刀子，割了我腿上的肉，我也不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