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宋怡然的貪婪,方陽則是完全不在乎。
因為對于方陽來說。
宋怡然早就已經是陌生人。
若不是因為原身的原因,方陽早就對這種綠茶下死手了。
接下來的幾日里,方陽則在沒有去過玻璃坊。
至于鍛造兵器的事情,也沒去過問。
用方陽的話來說,那就是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事情。
至于聞香閣。
這幾日方陽也沒去。
畢竟,答應了要給人家贖身。
現在事情還沒做成,自己總不能就這么跑過去把人家身子給拿了吧。
那也太不地道了。
整個京師官場都在等著看方陽和軍器監監正的比試。
終于在比試前一日。
孫監正在軍器監直接吶喊出聲。
“成了!終于成了!百鍛鋼!真的是百鍛鋼!”孫監正撫摸著手中的寶劍,滿眼都是熱淚。
這七日。
屬實太讓人心累了。
為了打造這個百鍛鋼的兵器甲胄,他可是連家都沒有回啊,今晚,終于可以回家了。
已經六十多歲的他,剛納的一個二十歲的小妾,終于有機會去寵幸一下了。
心里美滋滋。
將軍器監的事情安排好。
孫允便愉悅的回家去了。
與此同時。
方陽那邊也收到了玻璃坊送來的武器盔甲。
據工坊里傳來的消息。
武器盔甲皆是經過數百次的鍛造之后,才做了最終定型的。
除此之外,最主要的是,哪怕是經過數百次鍛造之后,這鋼鐵仍是沒有達到極限。
根據歐成推算,按照現在的鋼鐵韌性來看。
他們燒制出的鋼材,完全可以做到千鍛。
若不是因為明日就要進行比試。
歐成是真的打算將武器盔甲全部打造到千鍛的水平。
不過現在也已經達到了五百鍛以上,性能和堅韌程度,絕對遠超百煉鋼。
方陽二話不說,拿著新打造出來的鋼刀就和家中現有的幾柄好刀對拼了起來。
所有的家中寶刀,只要和新鍛造的寶刀相擊,絕沒有一合之敵。
見此,方陽這才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次日一早。
楚雄端坐在御書房。
王保手中拿著一個折子。
“怎么樣?”楚雄緩緩開口問道。
“陛下,這是奴婢讓人查出來的,和方陽所說相差不多。”
說話間,王保已經快速的將手中的折子遞了上去。
楚雄快速掃了一遍,眉頭陡然就皺了起來,面色也好似陰沉的可怕。
“好啊!這幫人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拿敢朕的眼皮底下貪污,還是貪了給將士們打造武器的前,真是該死啊!除此,還有克扣工匠工錢,朕發下去的錢,結果都到了這孫允口袋!朕要砍了他!”
一句話,滿是森寒殺意。
王保則是低頭不語。
畢竟他的職責就是調查清楚真想而已。
對于軍器監監正怎么處理,那都要看陛下的打算了。
楚雄沉吟了片刻之后,周身氣息這才平靜下來。
頓了一下才道:“明日比試,就設立在朱雀門下,屆時諸臣公隨朕登城樓,觀兵器對比!”
“是陛下。”
很快,王寶便將消息傳遞了出去。
一個時辰后。
滿朝文武盡皆到了朱雀門城樓之上。
整個城樓之上密密麻麻全是五品以上的官員和勛貴及勛貴子弟。
看著空蕩蕩的朱雀大道。
一眾大臣皆是議論紛紛。
“奇怪,陛下為何將這比試放在了這外面,莫非大殿之上施展不開?”
“按當時說法,是要比試,現在這個情況,莫非是讓兩位武士對拼?”
“這誰說的清,不過在這個位置看,反而是能看的更清楚了。”
“要我說,根本就沒什么懸念,就成國公那個敗家兒子,據說是在用黃泥巴煉鐵,你們覺得他能拿出來什么厲害的武器?”
“要我看,孫監正這次必勝。”
議論聲不大。
早已到了現場的沐英和程勇兩人也都聽得清楚。
“沐英大哥,你說這次方陽大哥能贏嗎?”程勇擔憂的問道。
沐英則是處變不驚的道:“那誰知道,不過應該輸不了。”
“能贏?”程勇雙眼一亮。
沐英則是搖搖頭,繼續道:“不一定。”
程勇無語了。
就在此時,一陣大笑聲響起。
“哈哈!崔公子真是好久不見啊,你也來看著這個敗家子丟人現眼啊。”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長平候之子謝平。
原本因為漕幫命案惶惶不可終日的謝平,在得知洪家父子畏罪死在順天府大佬之后。
整個人就又支棱起來了。
而他嘴中的崔公子正是金科狀元,現官居黃門侍郎之職的崔顥。
崔顥見謝平如此,不由微微皺眉。
隨后拱了拱手,便沒在說話。
一旁的程勇見此,直接道:“真是好笑,熱臉貼到冷屁股了。”
沐英也是面色不悅的看向謝平。
謝平則是毫不在意的道:“注重這些旁枝末節的干什么,不是我說,這次,這敗家子絕對要輸,用黃泥巴煉鋼,當這是過家家吶。”
“哼,方陽大哥的本事,你怎么能知道。”程勇不屑的道。
謝平則是完全不想搭理這程勇。
而是直接道:“沒什么好說的,這次敗家子必輸!”
......
城樓中心位置。
皇帝楚雄坐在中央的位置上。
兩側則是分別坐著盧國公程金和丞相趙相如。
丞相趙相如目光掃過盧國公程金,笑呵呵道:“盧國公,那方陽可是你舉薦進入軍器監的,而且你兒子與那他走得也是極近,若是讓你來看的話,你覺得誰會贏?”
程金則是淡淡道:“不好說,雖然軍器監的武器質量放眼整個大楚,那都是數一數二的上好武器,不過,方陽此子雖然看著頑劣,但是總能做出一些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所以現在看的話,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趙相如則是哈哈一笑:“盧國公的這個未知數用的比較恰當,畢竟只是招收工匠就花了近十萬兩巨款的敗家子,啥事干不出來。”
程金則是淡漠的掃了趙相如一眼:“怎么?趙丞,這是對方陽有所不滿?”
趙相如聞言,頓時一臉微笑:“程將軍說的哪里話,老夫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是嘛?”
話音未落,楚雄此時已經走了過來。
一眾官員紛紛行禮。
楚雄揮揮手,示意一切從簡,然后便坐到了龍椅之上。
對身旁的王寶道:“開始吧。”
王保聞言,頓時扯著嗓子喊道:“比賽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