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宇問了要好的兄弟，得知程杏現(xiàn)在就住在嘉苑后，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張曉雪。

　　“今天太晚了，不好過去打攪。剛好明天周末，我陪你一起去問問。”

　　張明宇興致勃勃道，“曉雪，你明天可以多做點好吃的，帶過去給夫人嘗嘗。”

　　張曉雪喜不自禁，“好的，明宇哥。”

　　“好了，時間到了，該學(xué)習(xí)了！”

　　談完事，張明宇又恢復(fù)成了嚴(yán)厲的教導(dǎo)主任形象，盯著張曉雪做題。

　　張曉雪這一回，卻沒有再生出厭煩的心理。

　　她打心眼里，感謝張明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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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山別墅。

　　沈惜畫完最后一筆，窗外夜已深。

　　她站起身，一邊擦著手指上的顏料，一邊靜靜欣賞著自己的畫作。

　　裴遠(yuǎn)默默走了過來，遞過來一些濕巾。

　　沈惜接過濕巾，輕笑著問裴遠(yuǎn)，“這幅畫，好看嗎？”

　　畫上。

　　半邊向日葵盛放在陽光下，灼艷明媚。

　　半邊腐爛在陰影里，臟污不堪。

　　裴遠(yuǎn)看了眼那畫，目光從畫上，移到了沈惜的臉上。

　　“好看。”

　　也不知他是在說畫。

　　還是在說人。

　　沈惜貓兒眼微動，嗓音清冷，“喜歡？”

　　裴遠(yuǎn)神情誠懇，“很喜歡。”

　　不等沈惜再嘲諷試探，他就再次將心跡袒露了個徹底。

　　“惜惜，不論你哪一面，我都喜歡。”

　　沈惜捏了捏掌心的濕紙巾，似笑非笑，“明知道我是個壞女人，還喜歡？”

　　“嗯。”

　　裴遠(yuǎn)重重點了點頭。

　　他知道她壞，也見過她的壞，更知道她對他一直以來都是利用。

　　可那又怎樣？

　　他就是喜歡她。

　　沈惜不說話了，表情復(fù)雜地看著裴遠(yuǎn)。

　　裴遠(yuǎn)俊朗的臉上帶著笑，語氣鄭重。

　　“不管你問我多少遍，答案都不會變。”

　　“惜惜，我喜歡你，從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你。”

　　只不過，那時候的你，眼里只有謝欽而已。

　　他的眼神太專注，太真誠。

　　叫沈惜有些承受不住。

　　她挪開了視線，僵硬著臉道，“畫送你了。”

　　語畢，沈惜就狼狽的逃離了畫室。

　　留在原地的裴遠(yuǎn)。

　　盯著那幅畫，咧開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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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欽忙于公事，夜不能歸。

　　程杏半夜醒來，看到他留的字條后，并未慌張。

　　她呆呆坐了一會兒，被饑餓催促著，去了廚房。

　　冰箱里已經(jīng)塞滿了食物。

　　爐灶上燉的小雞蘑菇湯，還在咕咕作響。

　　流理臺上的電飯煲里，還有她平日愛喝的粥……

　　程杏看著滿滿當(dāng)當(dāng)，任由她選擇的吃食，眼眶一酸。

　　“謝欽。”

　　她抱住膝蓋，滑坐在地。

　　他，到底愛不愛她？

　　若說不愛。

　　可他對她的愛意，如同這些食物一樣，早已照顧到了方方面面，塞滿了她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若說愛。

　　那為何要把她囚禁在玫瑰莊園，還特意封鎖住所有消息，什么都不想讓她知道。

　　他到底在隱瞞些什么？

　　對她這樣好，到底是為了她，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程杏低聲嗚咽著。

　　徹底陷入了迷惘。

　　……

　　翌日上午。

　　張明宇帶著張曉慧姐妹，一早就來到了嘉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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