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東來醒來的時候，他只覺得眼前的世界就像是變得更加鮮活起來一樣。
下意識地捏了捏拳頭，發出炒黃豆樣的嘎嘣的響聲。
一種充實無比的感覺浮現心頭，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之前就加過體質屬性點，所以王東來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自己的身體素質還會慢慢地變強。
包括不限于身體長高，力量大增等。
而智慧屬性則是也會在慢慢展現出來智慧的真正的特性，記憶力、領悟力、學習能力等等能力都會得到提升。
稍稍體會了一下自己的變化之后，王東來便摸出了手機。
剛剛拿到手機，就聽到手機鈴聲響起。
“東來，這會兒休息好了嗎，要是休息的差不多了就來一趟校長辦公室吧，學校有點事情要和你商量商量。”
電話那頭赫然正是徐松堯，語氣可謂是極為的和煦。
“嗯。”
王東來也沒有客套什么，答應下來之后，就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朝著校長辦公室走去。
校長辦公室，并不是徐松堯的辦公室。
王東來自然不會走錯地方，這一年來，王東來還真的沒有去過鄭華校長的辦公室，一直以來都是徐松堯在處理著他的事情。
稍稍耽擱了一下，才找到位置。
“篤篤！”
站在門口，伸手敲門。
“進來吧！”
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正是鄭華的聲音。
推門走了進去，王東來才發現里面有著五個人。
一眼掃過，便認出了這五人。
唐都交大的一把手到五把手，全部都在這里。
“東來啊，喊你過來呢，是學校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的事情。”
鄭華并沒有耍什么架子，直接就開門見山地說起來。
“你現在已經本科畢業，按照之前學校的招生決定，應該是給你保研資格的，可是你卻在去年搞出了一個證明ABC猜測的大事，保研已經不夠重視你了，所以就安排你碩博連讀，等畢業之后，留校等待遇給你準備好。”
“結果，今年你又在畢業論文上面證明了霍奇猜測，鑒于你所做出來的成績，再讓你去攻讀碩士學位和博士學位，就有些浪費你的時間了，所以經過學校的商量，直接授予你數學專業的碩士學位和博士學位……”
說到這里了，鄭華故意停頓了一下，想要認真地看一下王東來的反應，結果就看到一臉平靜，認真聽著自己講話的王東來。
“好吧，我就不再賣關子！”
鄭華笑著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原本這個決定應該昨天就應該說的，可是上級領導的批復還沒有下來，所以耽擱了一下。”
“過兩天，學校會專門為你開一場畢業典禮。”
“你不用想著拒絕，建國以來，都沒有哪個大學生能夠做到你這樣的成績，所以這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成績，更是我們學校的榮譽。”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那就是你既然一口氣獲得了本科學位、碩士學位、博士學位，接下來就看你是想留校任教，還是去研究所搞研究。”
“任教的話，咱們學校直接給你正教授的級別和待遇。去搞研究的話，只要你愿意留在唐都交大，我向上面申請，或者是以學校的資金，為你量身打造一個高等數學研究所，或者是其他的研究所，一切聽你的意思。”
“當然了，我雖然是校長，可是這些決定，也不是我一個人做出來的，都是經過校領導開會決定的事情，也是我們唐都交大全體教師的想法，你不用擔心。”
“任教或者研究所的事情，你可以下去了慢慢考慮，不用著急。”
一口氣說完這些，鄭華便緊緊地盯著王東來，生怕王東來直接拒絕了自己的提議。
可以說，這些條件已經是唐都交大能夠拿出來的最大誠意了。
就算是清北，拿出來的東西也就是這些了，甚至還不如唐都交大。
一場畢業論文答辯，王東來收獲了三個專業的本科學位，并且隔天直接獲得碩士和博士學位。
一步登天，不外如是。
這樣的魄力，鄭華不覺得清北能夠做出來。
清北雖然名氣大，實力強，可是同樣的也有關系復雜，牽一發動全身的弊端。
想要做出這樣的決定，恐怕清北開會都要開大半個月，才能定下來。
至于，王東來任教直接就給予正教授級別，這就不算什么了。
要是放出消息，恐怕登門想要把王東來請回去的高校和研究所能踏破唐都交大的門檻。
正教授根本只是錦上添花而已。
甚至就連現金獎勵，鄭華提都不提，因為相比較于其他，現金獎勵太微不足道了。
聽完了鄭華的話，王東來神情依舊保持著冷靜自然。
“謝謝各位領導的支持。”
王東來認真地道了一聲謝，對于鄭華說過的其他建議，則是沒有回應。
而王東來的回答，也讓在場的五人目光有些失望起來。
畢竟沒有肯定的回答，就是一種回答。
“各位領導，對于留校，我其實還是很愿意的，只不過我需要好好想一想。”
王東來想了想，還是出聲解釋了起來。
聽到王東來這么說，徐松堯頓時開口說道：“嗯，學校沒有逼你的意思，不管你留不留校，學校剛才說的那些還是會給你的，你有什么想法或者是什么問題，也可以告訴學校，我們幫你想想辦法！”
徐松堯說的很自信，也很堅定。
鄭華也跟著用保證的語氣說道：“就是，學校就是你靠山，要是你有什么想法，完全可以給學校說，學校能滿足一定滿足，不能滿足想辦法也會滿足你。”
“也不怕告訴你，十九歲博士畢業，留校就是正教授，這也是我們唐都交大對上面單位做出的保證，這才換來的支持。做這一切，不是為了其他的，就是因為你是唐都交大的學生，我們是學校的領導，有義務有責任讓你們獲得該有的待遇。”
“當然了，我現在說這些，也不是為了道德綁架你，只是想表明學校的態度，對你的重視。”
“不管你怎么選，只要你沒有忘記唐都交大，這就足夠了！”
鄭華不愧是唐都交大的校長，一番話說的有情有理，情真意切，誠意滿滿。
王東來能夠看得出來，鄭華對自己的態度有些過于好了，如果是昨天，他還會有些奇怪，不知道這是為什么。
但是，現在的他卻是心知肚明。
“看來【天才學生】的效果果然強大，我似乎是有些小看這個能力了。”
心里感慨了一句，王東來便出聲對鄭華說道：“學校對我恩情，我牢記于心，只不過是否留校，我還需認真要考慮一下，希望校長能夠理解。”
其實，王東來早已想明白了接下來的安排。
留校還是要留校的，他現在只有數學領域證明了自己，想要更好地完成自己的計劃，他還需要繼續在更多的領域來證明自己。
而學校，就是一個很好的平臺。
這一點，唐都交大不如清北，畢竟清北有些學院的院長，那可是國內頂尖大人物擔任。
但同時，清北里面的公子哥和大小姐也是數不勝數，廳級公子都只能當個小跟班。
王東來可不愿意與那群大公子大小姐碰面。
選擇唐都交大，也是因為唐都交大在西北的學術地位，以及自己接下來的想法在這里能夠得到最大的支持。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這也是基于人性的一種考量。
剛剛證明了霍奇猜測，自己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
全球的頂尖學府和研究所，都想要讓王東來去任教。
如果王東來連思考都沒有思考，在鄭華剛剛提出來，就直接答應下來。
這也會在無形之間，將王東來通過證明ABC猜測和霍奇猜測打造的學術王座，變得暗淡起來。
他已經不是一個學生，在鄭華面前，也不用像其他學生面見學校領導一樣，處于一個劣勢地位。
兩人現如今的身份地位，應該是平等的。
甚至于，從潛力上來說，王東來還要高于鄭華。
所以，王東來沒有第一時間答應，鄭華等唐都交大的領導們也沒有因此生氣動怒，反而是表示理解。
這便是一種不明言的人與人之間關系相處之法。
這些東西，都是王東來下意識地做出的反應和應對。
事實上，也確實是沒有做錯。
鄭華的臉上毫無半點異色，反而是一臉誠懇和大氣地說道：“好，唐都交大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只要你決定留校，任何時候都可以！”
“謝謝校長理解！”王東來認真答謝道。
……
等到王東來離開之后，辦公室里的五人便談論了起來。
“我們開出來的條件，已經是國內第一了，哪個學校還能為一個大學生做到這一步？”
另一位副校長率先開口說道。
話語之中，多少帶了一點對王東來不識相的怒氣和怨氣。
“話可不能這么說，劉佳路都能直接成為副教授級別的研究員，照樣提前畢業，他做出的成績才是個什么，和王東來根本沒有可比性。”
“說實話，單單只是一個ABC猜測，就足夠讓他提前畢業，獲得碩士學位和博士學位，以及任教的正教授了。”
“更不要說是還有一個霍奇猜測，萬一他后面又證明了巴德哥赫猜測，NP完全問題，我們這點待遇又能算得了什么。”
“一個可以證明世界級數學難題的天才，完全能夠把我們學校的數學專業推到國內頂尖，哪怕是在國際上都能有極大的名聲，同時對于我們學校的排名更是有著極大的益處，我希望大家都能認真地考慮一下，改變一下自己的態度。”
另一位校領導想也不想地反駁了起來。
此時，徐松堯也淡淡地說道：“大家不要總是覺得我們開出的條件很好，相信只要王東來流露出想要去其他學校的意思，種種優厚的待遇都能開出來，不要忘記了國外的克雷研究所可是有一百萬美元的獎勵，其他的獎勵也不在少數，相比較之下，我們學校給出的條件，只不過是標準而已，而不是超常規待遇！”
這一番話說的平靜，但是卻令在場幾人都是陷入了沉思。
“好了，之前會議已經通過了對王東來的決定，我們就按照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去做，其他的就不要想那么多。”
“我們已經有這樣的先發優勢了，比其他學校都占據了一定的優勢，就不要太過心急了，要有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態度，不要弄巧成拙。”
“對了，王東來他父母不是來唐都了么，好好招待一下，他堂姐不也是我們學校的新生么，該怎么做，你們應該也都知道，我就不多說了，把我們學校的理念和治學態度完整無誤地傳遞出去。”
鄭華一錘定音，一番話說完，幾人便紛紛點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