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怔，但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對方這是想獻出自己的身子。
眼看林凡沉默不語，女子面露緊張之色，小心翼翼道：“要是前輩對這套衣服不滿意的話，我還可以去再換幾身。”
“有清純風格的，也有性感路線的，還有御姐裝扮的，當然還有其余可愛類型的。”
“就是不知道前輩喜歡哪一種。”
“這些衣服都是薛前輩提前安排好的。”
說完，她就心懷忐忑望向林凡，生怕這位前輩不肯接納自己。
“其實，你不必如此。”
林凡想了想，說道：“我的意思是，你不用刻意討好我。”
然而，他剛剛說完這番話突然就后悔了。
因為面前女子忽然“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淚珠如雨滴那般落下，道：“我知道前輩不喜歡我，但請您千萬別趕我走。”
“只要能留在這里，我愿意當牛做馬。”
留在林凡的身邊，起碼能多一線的希望，比永遠呆在造紙樓渾渾噩噩好上一些。
但也僅僅是好上一些，除非能真正成為林凡的婢女或者侍妾，那樣才能真正離開造紙樓。
林凡嘴角一抽，顯然是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不過這也很能夠理解。
對于面前女子來說，她如今渾身上下最有價值的便是清白的身子，如果林凡連這一點都看不上，不就是在嫌棄她嗎？
明白這一點，林凡輕嘆道：“罷了，你去換一身衣服吧。”
他想了想，補充道：“換你還未入紙人峰的穿扮。”
女子楞了楞，但還是擦去眼淚，忙道：“是。”
不久后，女子又再次推門而入。
淡紫色衣裳修飾出高挑身段，讓原本雪白的肌膚看起來更加白皙細膩，修長的玉腿上，套著一雙宛若蟬翼般的白襪，整個人變得秀美無比的同時，還透著一絲妖嬈的氣質。
林凡眼眸微亮，沒想到看似清瘦的女子，在簡單打扮之后別有一番風情。
“前輩，能安歇了嗎？”
女子輕聲問道。
林凡心里輕嘆一聲，將其攬入懷里。
床榻很是柔軟，薄弱蟬翼細襪慢慢褪下，可正當女子準備進一步的時候，卻被近在咫尺的人影阻止。
她滿是疑惑不解，正張嘴說話之際，耳邊卻傳來聲音：“就這樣。”
女子面色復雜，卻還是順從的道：“是。”
夜色平靜如水，女子心緒起伏，可終究還是抵不住那股疲憊之感，很快就沉沉睡去。
一道如游絲般的元力，透過女子的肌膚，很快沒入其體內探查。
林凡放開自己的感知，很快就留意到，在其神魂深處，隱藏著一把枷鎖。
枷鎖泛著點點烏光，幾乎控制著整個神魂，若不是林凡感知驚人，即便是其余大能仔細探查都很難發現其存在。
“神魂枷鎖。”
林凡睜開眼眸。
此物掌握著女子的生死，還能在一定的時候操縱其身體。
最為可怕的是，由于此物的存在，能夠不定期刪除被植入神魂枷鎖之人的記憶。
難怪之前女子說記不清自己是誰了，恐怕就是因為此物的存在，將她原先不少重要記憶給剝奪了。
而且包括造紙樓其余的奴隸，恐怕人人體內都被打入神魂枷鎖。
林凡目露精芒，能以這種手段操縱造紙樓的所有奴隸，還將他們當成培育紙人童子的血氣補品，可想而知煉制那紙人童子的幕后存在絕非等閑之輩。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那位神秘莫測的紙人峰主。
……
天色微微亮，薄薄的霧氣籠罩整個凌霄宗。
女子睜開惺忪的眼睛，卻發現原本躺在近前的男子不在了。
她連忙起身，正當她不知所措之際，卻忽然看見院外有著一道人影佇立。
女子暗松一口氣。
忽然，她察覺到什么，喃喃道：“好奇怪，感覺身體變得輕松了許多。”
以往一覺醒來，她會覺著渾身疲憊，有股說不出的難受之感。
可是這次醒來，卻感覺整個人變得很是輕松，有股說不出的輕松之感。
不等她細想，一道聲音傳來：“該走了。”
“好的，前輩。”
“別叫我前輩，叫我陳哥吧。”
“是，前輩。”
林凡：“……”
……
造紙樓。
林凡剛剛來到修煉室，一道熟悉的人影忽然出現。
男子樂呵呵道：“這幾日我不在造紙樓，陳師弟打理得當，讓師兄我很是欣慰。”
看到走進來的薛杰，林凡笑了笑，道：“師兄說笑了，我什么都沒有做，是那些人被師兄調教得當。”
“你這話我愛聽。”
“這群奴隸大部分都很溫順，但其實也有一些刺頭，不過幾乎都被我宰了。”
說到這里，薛杰話鋒一轉，說道：“比起凌霄峰，師弟覺得紙人峰呆著如何？”
林凡一怔，道：“這里更好。”
“當真？”
“自然。”
薛杰目露精芒，道：“你隨我來。”
林凡面色微動，卻還是老老實實跟了上去。
二人走出了造紙樓，通過崎嶇山道，很快就到了一座矗立崖壁上的涼亭。
涼亭里，有著一道人影。
“過去吧。”
薛杰道。
林凡略顯遲疑，卻還是走了過去。
紙人通體墨綠，透著邪異的氣息，正似笑非笑盯著林凡，讓他有些不寒而栗。
“陳泉，你瞞得我們好苦啊。”
尖銳的聲音響起。
林凡恭敬行禮，道：“您說的是……”
墨綠紙人雙眼漆黑深邃，仿佛要將林凡徹底看透，就這樣打量他片刻，忽然嗤笑一聲道：“上次你獻出來的傳承，上面的人很是滿意。”
“比想象中的價值還要更高。”
“所以為了褒獎你，特地送你一件護身法器。”
說話間，它隨手一招，崖壁之下傳來轟鳴聲，緊接著綠芒暴漲，一件碧綠色道甲忽然憑空而現。
“此物乃深淵綠金鍛造而成，能抵御騰云大能一擊，是紙人峰不可多得的護身寶物。”
墨綠色紙人邪魅笑道。
林凡面露喜色，忙道：“多謝師長厚賜。”
他那欣喜若狂的樣子，讓墨綠色紙人頗為的滿意。
忽然，它想到什么，道：“既然那么喜歡，就趕緊穿上吧。”
林凡一怔，卻還是上前結果道甲，并將其迅速穿戴在身。
道器光芒消散，緊接著像是有生命那般，迅速鉆入林凡的肌膚血肉，很快就消失不見。
直到這時，墨綠色紙人才開口道：“你的父母除了留給你一部特殊功法傳承，還有留下別的什么東西嗎？”
“并沒有。”
“你確定？”
紙人語氣一沉。
林凡忙道：“弟子不敢欺瞞，若是師長不信的話，弟子愿意讓您親自搜魂。”
聞言，墨綠色紙人神色漸緩，道：“別緊張，我也只是隨口一問。”
“你退下吧。”
林凡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