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抱頭痛哭：

“這是赤裸裸的背叛！！！”

還有個議員直接癱在椅子上，仰頭長嘆：

“完了……肉包子打狗了……

我們辛辛苦苦培養的頂尖人才……

被大夏一鍋端走了！！！”

旁邊議員冷冷一句：

“說實話，人家待遇確實香得離譜。

免費醫療、免費教育、免費住房、太空旅游……

你能給嗎？”

對面議員火冒三丈：

“我們連把他們從太空救下來的能力都沒有！

現在在那里嚷嚷啥？

要不是大夏的太空婚禮艙路過——

他們三個現在就變星星了！”

議會瞬間沉默。

空氣尷尬到能切片。

就在這時，暗處一個議員悄悄掏出手機，

點開“大夏移民局官網”。

他小聲嘀咕：

“我……我是不是也能試試？

我博士也是函授的……

也算學歷吧……”

結果頁面彈出一行大字：

【能力不符合，請勿重復嘗試】

他整個人氣到差點把手機捏碎：

“憑什么？！

憑什么我不行？！！

我堂堂議會資深成員，怎么會排在那三個飛到太空去的家伙后面？！”

那名議員破防大喊：

“大夏太壞了！！！

這不是搶我們鷹醬的人才嗎？

這是赤裸裸的科技綁架！！！”

另一位議員附和：

“必須加強對前往大夏人員的審核！

不許我們的精英再流失！”

大夏這邊，

一位官員回到住處，

剛把門卡刷過，

燈一亮——

心臟直接往下一沉。

房間里，

沙發上坐著三個人！

氣壓低得像深海八千米。

為首那位抬起頭，

神色凌厲！

——正是全局三組，第九行動處處長：孔飛昂！

他指尖夾著一張照片，

輕飄飄甩到桌面上。

啪——

照片正面朝上攤開。

照片里，

正是那輛要框沒框、要速沒速、反人類的坑爹電動車。

祁長庚的汗，瞬間沿著脖子往下滴。

孔飛昂靠在沙發上，語氣像刀：

“祁長庚？”

“鋰電產業扶持委員會副主任？”

“這輛限速二十五、坐著像扎屁股的玩意兒……”

“是不是你背后操盤的？”

空氣都顫了一下。

祁長庚艱難擠出笑，抹汗抹得像在洗臉：

“都是……為了老百姓服務啊……”

孔飛昂冷笑，目光輕飄飄撇向照片：

“為老百姓服務？”

“限速25公里？連個儲物籃都不給？”

“勉強夠一個成年人塞進去騎行？”

他突然抬頭，眼神如刀鋒：

“你告訴我——你為哪個老百姓服務？”

祁長庚擦汗擦到手抖：

“我們……我們傳統鋰電、塑料、舊的衛星產業都受到新技術沖擊，

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口飯吃……”

孔飛昂“呵”了一聲，像聽見了絕世笑話：

“哦？所以你是為產業服務？”

他向前傾了傾身，語氣壓到冰點：

“你是誰的官？”

“你是誰培養、誰任命、誰信任，才讓你坐那個位子？”

“是哪些產業給你權力？”

啪！

桌子被他手指敲得一聲巨響。

“還是——人民給你的？”

祁長庚臉色瞬間煞白，像被雷劈到。

眼神開始發空！

隨后，

祁長庚咬著牙，聲音都有點發顫：

“孔處長……你知道——

你一句話讓我把電動車打回重做，

這背后意味著什么嗎？”

他猛地轉身，

沖進書房——

嘩啦啦！

一摞厚厚的資料狠狠甩在桌上。

封面上大字刺眼無比：

《鋰電產業：90%宣布破產》

空氣瞬間像被凍住。

祁長庚眼眶都紅了，情緒徹底崩開：

“你們可以快刀斬亂麻推進科技革命！”

“你們可以用碳基芯片、星辰脈-RAM、玄輝矩陣-SSD吊打世界！”

“但是——”

“之前我們在舊產業砸下去的萬億資產呢？！”

他拍著桌子，發出近乎嘶吼：

“沒錯，國外閃存產業被你們擠死了……

我們國內呢？！同樣被碾成齏粉！！！”

“我們那么多人，耗盡心血建的生產線，

如今全都成了廢鐵！”

祁長庚越說越激動，像要把憋了半年的委屈全部噴出來：

“他們現在只能轉型經銷商，

從政府手里進貨再倒賣……”

“利潤只有曾經的 1%！！！”

“1%！！！你知道這是多慘嗎？！”

孔飛昂仍舊坐著，沒有說話。

祁長庚喘著氣，繼續往下說，已經帶著哽咽：

“鋰電產業……也是一樣的下場！”

“你們搞出來的那東西——

物質結構崩解電池……”

他手指都在抖。

“我不知道你們從哪生出來的科技怪物。”

“但我知道一點——

它能毀掉整個傳統能源鏈！！！”

祁長庚猛吸一口氣，手撐桌面，語速狂飆：

“三個月前，光脈晶電池，把鋰電產業打了一棍！”

“還好！還好只用在騰龍手機！！

受沖擊的人還能活著喘氣！！”

“可是物質結構崩解電池不一樣——”

“這不是棍子，這是滅門斧！！！”

他瞪著孔飛昂，眼中混著憤怒與絕望：

“那新電動車用的電池，一面世，

所有鋰電企業立刻明白——”

——這就是最后的退場通知！

“所以他們開始瘋狂拋售資產！！

瘋狂甩賣工廠！！”

“所有人都怕等到物質結構崩解電池全面量產那一天——

他們連殘骸都撿不到！！！”

說到最后一句，他整個人像被抽空，

聲音低得像喉嚨在磨血：

“孔處長……

我不是想坑老百姓……

我是在努力延緩一個行業的死期！”

就在祁長庚把“時代的悲鳴”控訴到喉嚨發啞時——

啪！啪！啪！

房間里突然響起了幾聲不緊不慢的鼓掌。

祁長庚猛地抬頭。

鼓掌的人……竟然是孔飛昂。

祁長庚氣得整張臉都漲紅了：

“我們的產業都快死絕了！！！”

“成千上萬的家庭要斷糧了！！！”

“你還在鼓掌？！！！”

“你孔飛昂！你怎么有臉鼓掌？！！”

孔飛昂的表情卻冷得像一把刀。

他抬手，指了指身旁的兩個人：

“祁長庚，你知道——

他們是什么身份嗎？”

祁長庚下意識喃喃：

“什……什么身份？”

兩人同時掏出證件。

金印閃光。

——反貪局·特別監察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