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吳晗蕾心里暗罵，既然你知道這么翻來覆去的找我會給我帶來麻煩，看在都在這個大樓上待過的份上，就不能睜一眼閉一眼嗎？

“所以呢？你要逼死我才算完？”吳晗蕾不冷不熱的問道。

袁佑華喝了口茶，說道：“那行吧，你老提這個情分的事，我也不好說什么，那就換個人來吧，換個省里來的，和你沒啥關系的，他們愛怎么問就怎么問，和我沒關系，我當時就說，這事我干不了，她們也不會配合的，還是按照程序走吧。”

袁佑華說這話的時候看向了簡寧，這話是對她說的，從她剛剛的表情袁佑華也看出來了，她對自己最后問吳晗蕾的這些話是很不滿的。

“停，好，我說，我都說……”吳晗蕾沒想到袁佑華會這么無恥和絕情，當然了，他們之間也沒啥情誼。

這倒也不是袁佑華非要聽她說和牛修山的那些事情的詳細情況，問題是牛修山收的黃金下落不明，而鑒于自己曾替安凱航保管過那些外幣的經驗，他在想，那些黃金的下落，有沒有可能和自己一樣的，會不會也藏到了他最信任的那些人手里，比如這些情婦們。

或許開始的時候原因五花八門，可是一旦有了利益捆綁，很多事也就不在乎是怎么開始的了。

對于接下來吳晗蕾說的那些詳細情況，簡寧沒有再坐著繼續聽，而是站起來在茶樓里到處走動著，不時的看一眼他們這邊。

一開始吳晗蕾對這些回憶還有些羞恥，可是慢慢的也就放開了，反正都是過去的事了，而且就算是自己不說，那牛修山說了，到時候他們再來找自己核實，估計自己會更加的難堪。

“既然他被抓了，那酒店頂樓的那個套房，你們肯定也知道了吧……”吳晗蕾說到這里的時候看向袁佑華，希望能得到他的回應。

可是袁佑華面無表情，而此時簡寧看了過來，因為這一次又說到了牛修山，每一次提到牛修山這個名字的時候，簡寧都會特意的看過來一眼。

“我也去過……”吳晗蕾說到這里的時候，身體抖了一下。

然后她就停下了話茬，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著說出了一個讓袁佑華和簡寧三觀盡碎的答案，也是到了這個時候，簡寧才真正理解了袁佑華為什么非要追著這些男女之事不放，原來這里面還真是有一些他們沒有挖掘到的東西。

“然后呢？在那里你發現了什么？”袁佑華終于開口提問了。

“沒發現什么，第一次什么事都沒有發生，第二次的時候曹雪風也在，也是那一次，我和曹雪風也有了關系，而且后面的時候，曹雪風找我的次數比牛修山還要多……”

說到這里，吳晗蕾低下了頭，也就是說，她是曹雪風和牛修山兩人的情婦，而且他們時不時的還會聯誼一下，吳晗蕾好像是一個紐帶，而牛修山這么做的目的也是為了和曹雪風之間綁定的更緊。

“說完了？”袁佑華問道。

“沒有，還有你剛剛說這個大樓上還有誰和牛修山有關系，我沒有證據，但是私下里聽不少人說過這事……”

于是，簡寧的筆記本上又多了一些名字，而這些人名中，有一半是他們沒有掌握的。

“牛修山有沒有讓你保管過什么東西，任何東西都算，他現在什么情況你肯定清楚，我不希望他的事連累到你，畢竟你孩子還小，還有你丈夫的工作，這些才是你要為自己考慮的，一旦被他牽連，等你出來的時候，孩子估計都要上初中了，人這一輩子能有多少個十年，真要如此，你就等于是缺席了孩子的整個童年……”

袁佑華的話像是一把把刀子捅進了吳晗蕾的心臟，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受控制了，如果真是那樣，她會后悔一輩子。

吳晗蕾搖搖頭，說道：“沒有，真的沒有……”

袁佑華點點頭，說道：“剛剛你也加了我微信了，我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也是全部，但是有時候人就是會犯糊涂，或者說一時間想不起來一些事，沒關系，你這些日子好好想想，但凡想起來一點和牛修山有關的事情，或者是他說過的話，你都要發信息給我，我們在未來一段時間也不會再來找你了，除非是我們查到了和你有關而你又沒有說的一些事，明白了吧？”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但是威脅又如何？

吳晗蕾可憐嗎，可憐，可是她得到好處了嗎？當然，她得到了提拔，得到了別人沒有的資源，而這些，都成為她迫不得已交易中的一部分。

簡寧依然坐在后座，從茶樓出來，到回到工作組，她一句話都沒說，本來她的性子就冷的滲人，這下袁佑華感覺自己算是徹底把她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吧，這個時候上趕著不是買賣，自己真要是解釋這個解釋那個的，反倒是被她看不起，大家都是為了工作，能配合就配合，不能配合那就換人唄，這還有啥可矯情的？

今天是第一天，所以就約了吳晗蕾一個人，而在他下班后，意外收到了吳晗蕾的信息，內容只有一句話，想請他吃個飯，另外有一些事想要和他單獨聊聊。

袁佑華的回復是明天去她辦公室談，單獨見面就算了，他們有紀律，見她必須是兩人才行。

吳晗蕾被這句回復給徹底撅了回去，她知道，想要走捷徑是行不通了，她是想打聽一下現在牛修山的案子到什么程度了，到底會不會連累到自己。

晚飯的時間到了，簡寧吃的很少，將餐盤送回去后，看到了齊文東還在悶頭吃飯，于是走了過去，坐在他的對面。

“白天大家都忙，這會和你說點事吧，約談那些女人的事，能不能換個人，我不想和袁佑華搭檔下去了……”

簡寧的話讓齊文東很是意外，在他的印象里，簡寧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雖然性子冷淡，但是在工作上沒有二話，這是怎么了？

“他怎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