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季宴時從懷里掏出一枚骰子放進骰盅里，朝沈清棠搖了搖，“咱們再賭一把如何？擲一枚骰子，猜點數(shù)。
夫人若是猜對了，我便回答夫人的問題，夫人若是猜不對……”
他沒繼續(xù)說，只是往沈清棠全身上下唯一一塊布看了看。
沈清棠欲哭無淚，“季宴時，我知道錯了，不賭行不行？”
季宴時點頭，十分好說話的退步“那就不賭。”
沈清棠一喜，她唯一的一件衣服大概能保住了。
只是眼下她這個姿勢……
她方才還不如選擇留褻褲。
后悔啊！
“方才本王說過，為了避免日后夫人被人做局，也要學些基本的賭術(shù)。今兒本王就教夫人聽點數(shù)如何？答對了，本王就回答夫人方才的問題。
若是答錯了，必然有懲罰。”
沈清棠：“……”
什么教？
說的冠冕堂皇，本質(zhì)不還是賭？
沈清棠搖頭，“不，我不想問了。”
季宴時笑：“不要答案也無妨，本王可以給于夫人其他的獎勵。”
說罷不容拒絕的搖起骰盅。
沈清棠側(cè)過頭，不配合，“我不聽也不答。”
她不玩總可以。
季宴時的回答是摸向了肚兜上繡著的并蒂蓮花蕊。
沈清棠臉上的溫度頓時比房間里的溫度還高。
她揚起胳膊的姿勢，導(dǎo)致身體前傾，更顯玲瓏身段，尤其只剩一件貼身肚兜。
很快，沈清棠感受到了季宴時分明的指骨。
沈清棠認輸，“我猜，兩點！”
季宴時掀開骰盅，很遺憾的表示：“夫人答錯了，得接受懲罰！”
沈清棠不可思議的看著季宴時，臉越發(fā)的燙。
不是因為季宴時的話，而是因為季宴時手中的骰子。
方才季宴時背對她，動作又快，她竟然沒看清楚他什么時候換了骰子。
整個骰盅里只有一枚骰子，而且季宴時手中的骰子不是方才他們玩的那種。
單看骰子是一整塊質(zhì)地上乘的白玉雕刻而成便知道這是季宴時自已帶來的骰子。
讓沈清棠驚、羞、怒的不是季宴時自帶骰子，而是骰子上的圖案。
正常的骰子六個面上有一個點到六個點六種不同的點數(shù)。
季宴時手中的這枚骰子形狀、大小和正常的骰子沒多大區(qū)別，唯獨圖案讓人看一眼都臉紅心跳。
六個面，六種圖案，六種姿勢。
沒錯，就是春宮圖上那種圖案。
圖案旁邊標著簡易的阿拉伯數(shù)字，從1到6。
沈清棠已經(jīng)不只是惱羞成怒、氣急敗壞，她都不知道自已此刻到底是什么情緒，憤憤的質(zhì)問季宴時：“季宴時，你什么時候做的這種骰子？”
“這也算一個問題。”季宴時走到沈清棠身邊，笑著垂眸，“夫人猜錯了，需要先接受懲罰！”
沈清棠想抗議，一張嘴卻被塞進了一塊布。
她不想猜這塊布是什么。
反正房間里散落的沒有其他布料。
能塞進她嘴里的更不可能是厚實的外衣和中衣。
唯有……
沈清棠閉上眼。
“雖說這里隔音不錯，總歸也不能太大聲。”季宴時笑，“夫人不用謝我！”
沈清棠憤憤的看著季宴時。
突然臉色微變，因為嘴里有東西只能含糊不清的悶哼一聲。
沈清棠低頭，看向季宴時的手消失在自已肚兜下方。
被迫只剩腳尖點地。
頭不停的搖著，目光求饒的望著季宴時。
季宴時表情不變，腕骨微動。
沈清棠艱難的仰著脖子，用沒有太多舞蹈功底的腳尖撐著身體的重量，搖搖晃晃。
季宴時沒有扶她的意思，手卻也始終沒離開過她。
沈清棠晃著頭，隔著布料發(fā)出含糊不清的音。
終于，沈清棠挺直背脊，腳尖勾起時季宴時卻收回了大掌。
從云端突然墜地的感覺讓沈清棠反應(yīng)不過來，怔怔的看著季宴時，目光露出自已都沒意識到的哀求。
季宴時搖頭，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本王說了，夫人沒答對，要接受懲罰。”
沈清棠又羞又惱，可連站都站不穩(wěn)，幾乎只能仰仗手腕上的披帛才能撐住身體重量的她，能如何抗議呢？！
她此刻連個“不”字都說不出來。
季宴時的懲罰是什么，她已經(jīng)體驗過。
季宴時掏出絲帕，慢條斯理的擦著手，“再來？”
雖是問話，可沈清棠哪有選擇的余地？
季宴時對著沈清棠的耳朵輕搖骰盅，“仔細聽。”
沈清棠不想聽，可她害怕。
別看季宴時跟她說話聲音一直算溫柔，態(tài)度也沒見起伏，可他是真的在生氣。
他說罰她也是真的會罰她。
他不舍得打罵她不代表他不舍得折騰她。
可她此刻的姿勢，哪能全神貫注的聽？！
待到季宴時停下來，她都沒聽出什么。
季宴時扯掉她嘴里的布，問她：“幾？”
沈清棠第一反應(yīng)是看他手中之物，果然如她所料是她的褻……褲！
憤憤：“季宴時！你還是不是人？”
“是不是人不要緊，是你男人就行。夫人若是不回答，本王就當夫人沒聽出來，那就得繼續(xù)罰。”
季宴時說著，食指和中指并起在沈清眼前輕輕勾了兩下。
沈清棠羞憤到極點，已經(jīng)不知還能做何反應(yīng)，只能不甘心的胡亂猜個答案：“三點。”
季宴時打開骰盅。
她又答錯了。
沈清棠想抗議，才張開嘴就又被塞住。
很快，她又不由自主的發(fā)出不明意義的音節(jié)，雙手也不由自主的用力抓著綁著自已手的披帛，隨著季宴時，晃來晃去。
和上次一樣。
就在沈清棠差一點點時，季宴時再次停了下來。
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知道這樣反復(fù)的感覺有多痛苦，
簡直就是折磨。
沈清棠眼尾泛紅，看著季宴時，半哀求半怒視。
季宴時依舊不留半點情面，單方面宣布開始賭下一局。
別無選擇的沈清棠努力控制著身體平衡的同時，閉上眼仔細聽。
事到如今，她明白撒潑耍賴，求饒放狠話都改變不了自已的處境。
除非她真的學會。
季宴時多少也放了些水，搖晃骰盅的時間比較長，節(jié)奏也慢。
每個面接觸到盅壁的聲音有細微的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