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梵看著他這副模樣,彎了彎唇角,接過花:“你好,易函,謝謝。”
福寶看著云梵手里的花,眼睛亮晶晶的:“哇,媽咪,這花好漂亮~”
媽咪?
易函一下子抓住了關鍵詞。
他目光落在福寶的身上:“云姐姐,這是你女兒嗎?”
云梵點點頭。
易函捧著自已的心口,眼睛瞬間亮了,瞇成了一條縫,一臉不值錢的樣子:“嗚嗚嗚,偶像的女兒也長得好可愛~”
難怪云望會說他命不值錢了。
他要是也有望哥這么好的命就好了。
好想過兩天當少爺?shù)纳睢?/p>
又能喊偶像姐姐,又能有這么可愛的小外甥女!
福寶已經(jīng)跑到云梵身邊,爬到她腿上坐好,好奇地看著易函:“哥哥,你剛才在門口為什么走來走去呀?”
易函的臉微微發(fā)紅:“嘿嘿,因為緊張。”
福寶歪著頭:“緊張什么?我媽媽又不吃人。”
易函看了云梵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因為要見到偶像了,所以緊張。”
福寶恍然大悟地點點頭,然后拍拍他的胳膊:“哥哥別緊張,我媽媽人很好。”
易函被她逗笑了,緊張的情緒也緩解了不少。
方默在旁邊湊熱鬧:“對對對,云小姐人特別好!”
只要不是少家主的情敵,那就是朋友。
一個粉絲而已,不足為懼。
這個時候綏宴也到了客廳,雖然雙腿已恢復知覺,但是依舊不能下地行走,還是坐在輪椅上。
他還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一雙眸子只有看到云梵的時候會溢出柔意,整個人坐在那里便是如月上仙一樣。
易函在旁邊看到綏宴之后,腦子一熱,直接問道:“云小姐,這位就是福寶的爸爸吧?”
話落。
客廳瞬間寂靜了三秒。
云望:“易函!你要死啊!易函一路走壞!”
方默:“嘿嘿…也不是不行!”
綏宴:“咳。”
福寶:“這是美人叔叔哦!”
舒聞筠:沒聽到,不知道
云梵:…
看到云望這么大反應,易函才知道自已闖禍了:“不好意思,云姐姐!”
他有什么辦法,這個輪椅男人一出來跟畫里走出來的一樣,他的想象里,只有這種絕色男人才能配上云姐姐。
其他人,嘖,一般。
沒想到竟然是誤會!
“沒事。”云梵微微勾唇淡笑。
易函為了緩解尷尬,趕緊從兜里掏出來自已印的小卡。
小卡上全都是他自已在直播間截的圖,每一張都美得驚為天人。
他小心翼翼地遞到云梵面前:“云姐姐,能給我個to簽嗎?”
云梵接過那一疊小卡:“都要簽嗎?”
“嘿嘿,能都簽更好,不過姐姐您別累著,您選幾張您喜歡的簽就好!”易函又是那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說完,還怕云梵誤會,趕緊補充道:“云姐姐,您別誤會,我都是自已珍藏的,絕對不會拿到二手平臺賣!”
云梵笑了笑:“沒事。”
說完,就拿起筆,選了幾張寫了to簽,又在其他的小卡上簽了自已的名字。
易函在旁邊看得感動得要流眼淚了。
上天入地,再也找不到像云姐姐一樣好的人了!
他一定要回去把這些小卡都裱起來。
云望在旁邊看著一臉嫌棄:“你至于嗎?”
“你懂什么!這可是云姐姐的親筆簽名!全世界獨一份!”易函瞪他一眼。
說完,他又小心翼翼地翻看著那些小卡,一張一張地品鑒,臉上滿足得不得了。
方默湊過來看了一眼,忍不住感嘆:“印得還挺精致的。”
易函立刻驕傲地挺起胸:“那當然!這可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
方默豎起大拇指,點頭:“專業(yè)。”
很快,家里的阿姨把晚飯也做好了,舒聞筠招呼著大家:“飯好了,都來吃飯吧!”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往餐廳移動。
雖然云啟潭還有云霆在公司,云旬在律師所,云薇在學校上選修課,但是家里還是有不少人,餐桌上,熱鬧極了。
方默還是老樣子,埋頭苦吃,邊吃邊夸:“舒阿姨,你們家的飯真是太好吃了!”
舒聞筠笑得合不攏嘴:“這么喜歡到時候把我家阿姨借給你家工作兩天。”
“不不不,不一樣的。”方默嘴里還塞著滿滿的菜,趕緊擺手。
舒聞筠又看向易函:“來,小易啊,多吃點!”
說完直接給他夾了一大筷子菜。
易函受寵若驚,連連道謝。
綏宴坐在輪椅上,安靜地吃著飯,目光卻不自覺地追隨著那道身影。
不管云梵做什么,好像都能隨時牽動著他的思緒。
易函無意中瞥到這一幕,愣了一下。
他看了看綏宴,又看了看云梵,心里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不對勁。
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他怎么覺得這個輪椅帥哥看云姐姐的眼神不太一樣呢?
可是…
福寶不是有親爸嗎?
莫非是想當小三?
這個思緒一冒出來之后,易函趕緊搖頭。
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能想做這種思想敗壞的事情呢?
像他一樣,把云姐姐當成偶像不好嗎?
飯后,易函依依不舍地告辭。
綏宴朝著方默使了一個眼色,方默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碗筷。
云望摟著易函的肩膀:“走,我送你出去。”
“好。”易函又朝著云梵鄭重地揮了揮手。
隨即兩個人就出門了。
一出門,易函小心翼翼地問著旁邊的云望:“望哥,你們家那個輪椅帥哥,是不是想當云姐姐的小三啊?”
“放屁,什么小三?首先,我姐姐是喪夫,其次,綏宴連小三都算不上哈!吃個飯怎么把你腦子吃壞了?”云望沒好氣的說道。
想當他姐姐的小三,經(jīng)過他的同意了嗎?
要知道,想當他姐姐的小三也是要排隊的!
易函聳了聳肩膀:“好吧,那是我誤會了。”
兩個人走到別墅門口:“好了,望哥就送到這里吧,我開了車過來的。”
云望點點頭:“路上小心。”
易函沒有想到的是,他剛上車,準備關門的時候,一雙大手扣住了他的車門。
他十二分的警惕,看到來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方默哥,怎么是你,嚇了我一大跳!”
方默嘴一咧,露出一抹讓易函有些背后一涼的笑容。
易函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本人正經(jīng)大學生,你休想對我干什么,我會報警的!”
方默無語地看著他:“想什么呢?我是有事求你。”
“我?”易函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已的鼻子,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方默點點頭:“嗯,你。”
“哥,你說吧。”
方默的目光陰惻惻的落到他的口袋里。
易函立馬捂住了自已的口袋。
喂喂喂!
干什么!
這里面都是云姐姐的小卡!
“這里面的親簽小卡,賣我一張。”方默靠在車門上,默默的抬手指了指易函的口袋。
易函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住了,他低頭看了看自已的口袋,又抬頭看了看方默那張笑得陰惻惻的臉,再低頭看看口袋,再抬頭看看方默:“買云姐姐的親簽小卡?你沒開玩笑吧?”
方默點點頭,一臉誠懇:“當然沒開玩笑。”
易函把口袋捂得更緊了:“不行不行不行!這可是云姐姐的親簽!我好不容易才要到的!”
“你不是簽了那么多嗎?賣我一張怎么了?”方默擰眉。
易函嫌棄地看著他:“什么叫賣你一張怎么了?這里面每一張都是我要珍藏的!”
“開個價。”方默扶額。
看到他這個樣子,易函更不想談了:“你怎么能用錢來衡量?!”
方默:?
“你要是也是喜歡云姐姐,你可以自已去要啊,為什么非要我的,我還要回家呢,讓開。”
易函二話不說就準備關車門,卻被方默死死地按住車門。
方默見價格戰(zhàn)沒用,直接雙手合十,一臉哀求的看著易函:“賣我一張吧,求求你了。”
他一邊求著,心里卻一萬個不愿意。
他為了少家主犧牲了太多了!
看到方默這副樣子,易函無奈嘆了一口氣,從兜里小心翼翼的選了好幾分鐘,才選出來一張:“那就這張吧,你要答應我好好,要好好保護親簽。”
“放心吧,我恨不得給它鍍層金。”方默眼睛死死盯著小卡。
易函這才不情不愿的把小卡遞給了方默。
方默笑得一臉燦爛:“收款碼給我。”
易函擺手:“不用了。”
“不行,一定要給。”方默堅持。
少家主交代過,不能白要。
易函見他如此,默默的比了一個“1”,準備說一塊錢。
結果他話還沒說完,方默已經(jīng)掏出手機,對著他的收款碼一掃:“一百萬?行,成交。”
易函:???
“不是!我是說……”
方默收起手機,拿著卡,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務一樣,對著易函說:“轉賬成功,謝了兄弟!”
說完直接一溜煙跑了,甚至沒有給易函說第二句話的機會。
“不是!!是一塊啊!!”易函看著根本喊不回來的方默,整個人都傻了。
他低頭看著手機里那條到賬通知,一后面跟著六個零,數(shù)了三遍才確定自已沒眼花。
一百萬!!!
他剛才只是想收一塊錢意思一下啊!!!
他突然覺得自已好像做了一場夢。
不對。
他狠狠掐了自已一下。
疼。
不是夢。
易函坐進車里,握著方向盤,久久沒有發(fā)動,他在想一個問題,方默為什么要花一百萬買這張小卡?
他自已也是云姐姐的粉絲嗎?
可剛才吃飯的時候,也沒看出來啊!
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但是這一百萬怎么辦呢?
算了,既然是云姐姐的小卡換來的,那他全拿去買阿慕的周邊,然后送給學校的同學好了。
而此時,云家別墅。
方默徑直走到綏宴的房間,走過去,把那張小卡遞給他:“少家主,你要的。”
綏宴接過那張小卡,低頭看著,像是獲得了什么稀世珍寶一般。
小卡上,云梵穿著一襲紅裙,站在陽光下,唇角微微彎起,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
小卡的背面還有云梵親自簽上去的名字。
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輕輕將小卡收進懷里,貼著胸口的位置。
方默在旁邊站著,心里有一萬個問號在瘋狂劃過。
明明開口跟云小姐要不就行了?干嘛非要花這一百萬?
一百萬是什么很不值錢的錢嗎?
有錢的世界他真是不懂。
不過他似乎懂了一件事。
少家主是真的,真的很喜歡云小姐。
也不知道少家主的心思能不能有一天真的能被云小姐知道。
蒼天啊!
就當可憐可憐他們少家主,也可憐可憐他吧!
讓少家主的心思有一天得以窺見天光吧!
他看著綏宴,沒有說話,只是嘆了口氣,輕輕退了出去。
次日。
京都大學發(fā)生了一件大事。
經(jīng)濟系的易函,買了十卡車的阿慕的周邊,站在學校門口,挨個送。
云望和云薇到學校的時候,都一副奇怪的表情看著他。
“你瘋了?哪來這么多錢?還有你什么時候是我四哥的粉絲了?”云望問道。
易函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云望。
云望瞬間張大了嘴巴:“你說什么?方默花了一百萬買了我姐的一張小卡?”
易函點頭:“是啊,我這不尋思給云姐姐做點什么嘛?她是素人,沒有周邊,我只能把錢花在你四哥身上了。”
“方默這個人發(fā)什么瘋了?不行,我晚上要跟我姐說一下,這小子別是要干什么壞事。”云望擺擺手。
殊不知,此時的云薇眉頭已經(jīng)緊緊的皺起來了。
…
云家別墅。
云梵剛醒就接到了劉館長的電話:“云小姐,那處新遺址有新發(fā)現(xiàn)了,您要不要過來看看?”
她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了:“我馬上來。”
說完簡單洗漱了一下,披上外套就到了京都博物館。
劉館長依舊在門口等待著。
看到云梵過來,立馬就迎上來了。
“云小姐,這次遺址比較特殊,因為時間太過久遠,所以我們不敢大動干戈,擔心破壞遺址,所以這些天我們進度比較緩慢,但是我們今天挖出來了一個錦盒,我們專家說確認是雍朝的東西,上面還有虎符的形狀,也確認了這曾經(jīng)是一個將軍的古墓。”